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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着耳朵揉了揉,这才感觉好了些,刚刚安静下来,就听得那棺材中“扑簌”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这下,我们所有人都不敢动弹了!四个人在凌晨的墓葬中守着这么一尊开了棺盖的棺材,等了一会儿忽然传来这么一声动静,饶是七爷也觉得心里一紧!
血婴再现
梁若伊,七爷,布袋和尚,在听到棺材中那声动静之后,瞬间将嘴巴里的百血石给咬碎了,准备如果邪物朝自己扑来的话直接一口喷上去。
可是之后等了一会儿,却又没了动静。
七爷眉头紧皱,看着我轻声道:“小顾,你过去看看。”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朝后退了几步。梁若伊与布袋和尚同样退了几步,已经退下去两个石阶了,距离棺材差不多有一丈远了。
我一脸苦笑,只得慢慢上前,差不多距离两尺远的时候,将手中的手电筒举起来,向里面照了过去。
里面黑洞洞的,我看到除去几块碎木块之外,没有其余的东西了,手电筒能让我看到那黑漆漆的棺底。
难道里面真的没有东西?我也疑惑了,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还未等看过去,安静的让人窒息的黑暗中蓦地传来了一阵狗叫声:“汪汪汪汪——”
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就跳起来了,瞬间反应过来是背包中的小狗壮士,急忙低头看去,见这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出了脑袋,对着棺材张牙舞爪!
“你有病啊!”我骂了一句,伸手将它给摁回到背包中。
“小顾,小心,狗的直觉比人的直觉更真实。”七爷小声提醒我道。
我点点头,下意识摸了下已经不发凉的后脑——在我跟狗之间,我自然还是会选择相信我自己!
我向前迈了一步,已经站在了棺材前面。低头看去,里面的确除了几块碎木头之外没什么东西了。
“七爷,没什么东西,这里面都是刚才碎掉的垫木。”我抬头说道。
七爷应了一声要过来,布袋和尚却是忽然抬起手制止了他:“女人,在什么情况下憔容卧榻?生病的话,曹孟德会这么写么?在写这句诗的时候,曹孟德明显心不在焉,想必不是貂蝉生病吧?”
老和尚心思缜密,上一次在阿房陵墓中我就领教过了,这人虽说不太懂挖金倒穴之事,但是对每一件事情的看法却是真真切切能到点子上。
七爷听了布袋和尚的话站在原地没动,一边的梁若伊忽然轻声说道:“除非、除非貂蝉当时怀孕了……”
怀孕?!貂蝉怀孕?!这话让我差点笑出声,不过转瞬间就觉得梁若伊说的不无道理,从垫木上的两句诗句来看,写诗的时候曹孟德心情不错,所以才会赞美貂蝉的绝世容貌;但是貂蝉明明是“憔容卧榻”,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赞美貂蝉,那还真的只有一个可能:貂蝉“卧榻”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怀孕!
曹孟德因为貂蝉怀孕,老年得子,又是自己一世红颜所生,自然欣喜异常,这才作出了两句诗。不过在欣喜时有些心不在焉,诗句的水平却是一般。
那,为何这句诗会在这尊棺材的垫木中?!而且,如果说这尊棺材葬的是曹孟德与貂蝉的儿女,为何棺椁上没有任何的标记,垫木中也没有其余的纪念装饰呢?
“难道之前那个血婴,是曹孟德的孩子?”七爷说着自己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杀害自己的红颜知己,然后将自己还在肚中的孩子弄成血婴,这种遭天谴的事情,就算是不要脸的一代枭雄曹孟德,也不一定做的出来吧!
“小顾,你再仔细看看!”七爷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手中的手电再次照入到了面前的棺材中,可是目光中除了那几块碎木片之外,真的没什么东西了。我摇摇头,忽然想起自己是竖着观看这尊棺材的,靠近我的这个直角边算是一个死角,便微微躬身往前探了探身子,手里的手电也向我这边的死角照了过来。
还没照到这个死角,我的后脑忽然猛地发凉,我急忙想要撤回身子,却已然来不及了,感觉一双麻酥酥的小手“啪嗒”一声搭在了我扶在棺材边上的左小臂上,而后,我顺着照过来的灯光,看到了一张惨白惨白、眼窝处黑洞洞一团的婴孩儿的脸!
“啊!血婴!”我大叫了一声,那距我不到两尺远的血婴似是感觉我身上特殊的气息,刚刚抓住我小臂的双手蓦地收了回去,接着那张脸就消失在了棺材中!
我猛地向后退去,没注意身后的石阶,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七爷他们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注视着四周。
“呼……呼……”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你们看到没?是血婴啊!”
没人说话,七爷朝布袋和尚与梁若伊点点头,然后饶过我,慢慢走到了那尊棺材前,随后猛然飞起一脚踹了过去!
“轰”的一声,那尊棺材被七爷这一脚踢飞了出去,落在两米开外,“哗啦”一声散了开来。
碎木片散了一地,而那个白花花的血婴,已然消失了……
我依旧大口喘着粗气,我承认,不管是身边的所谓同伴,还是在这座石埙墓葬中遇到的所有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心理承受的范围!这些天,我一直强行压制住自己心底的恐惧,我时刻都处在一种揣揣不安中,我怕,我怕身边的人,他们比那些没有智力的邪物更可怕!我能坚持到现在,是想做给所有人看,让他们觉得我行!
我只是一个刚刚毕业不到半年的大学生而已,之前从未参加过任何类似现在这样的活动!到了这一刻,我有些压制不住了,心底涌出的无限恐惧让我窒息,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参加到这个队伍中来,甚至开始怀疑父亲的死,与他们,与我,到底有何关系!
“没事吧?”一只柔弱的手搭在了我的肩头,是梁若伊。
我满脸汗水看着她,用力咽了口唾沫——仿佛这不是一团口水,而是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呵……没事……”
梁若伊点点头,看着布袋和尚与七爷已经走到了那尊散开的棺材前,将搭在我肩头的手移开,握住了我的左手:“我知道,你承受了许多,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说着,她用力握了下我的手,走向七爷那边。
我在黑暗中苦笑,拾起掉在一边的手电筒,走了过去。
石阶女尸
血婴消失了,不知道从哪里消失的。因为周围一片黑暗,以血婴爬行的速度,很难看清楚它的踪迹。
七爷站在一地碎木片前,愣愣地发呆。
我这才想起,这第三层,怎么会没有向上的石阶呢?!
“走,去石埙的孔那里!”七爷忽然说道。
我们急忙跟了过去,很快就找到了第三层的孔——发出角律之音的那个孔。它直径约有四尺左右,斜着开凿,里面有一个小孔,拇指大小,估计就是吹响起角律的通风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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