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手腕再次被他轻轻握住,这次力道更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esp;&esp;他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到了沙发边:“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esp;&esp;池旎重心不稳,轻呼一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esp;&esp;裴砚时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
&esp;&esp;沐浴露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esp;&esp;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她身上的。
&esp;&esp;池旎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你……”
&esp;&esp;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你要干嘛?”
&esp;&esp;“实践。”裴砚时吐出两个字,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咬着的唇上,眼神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不是要验证一下么?”
&esp;&esp;池旎的心跳如擂鼓,在他的注视下,皮肤也仿佛掠过无数的电流。
&esp;&esp;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是说我想,你才会……”
&esp;&esp;裴砚时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将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征询对方的意见是礼貌,但有的时候……”
&esp;&esp;他的眼睛里漾起极浅的笑意,补充:“适当的引导,更能帮助对方了解自己的需求。”
&esp;&esp;他用最正经的行为和举止,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局面。
&esp;&esp;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营造的整个氛围,却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esp;&esp;池旎也终于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esp;&esp;他早就做好了在不越雷池的情况下服务好她的准备。
&esp;&esp;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用“学习”和“尊重”作为伪装,一步步引诱她走入他设下的陷阱,直至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esp;&esp;身处劣势,池旎下意识呛声:“裴砚时,你这叫引导?”
&esp;&esp;“这不叫引导。”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牙齿轻轻磨了磨她的耳垂,神色与刚才判若两人,“妮妮,真正的引导,还没开始。”
&esp;&esp;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伴随着耳朵上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esp;&esp;池旎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
&esp;&esp;裴砚时从她的耳垂一下一下亲到了唇角,而后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温热的手掌也不再如往日一般规矩。
&esp;&esp;如同烈火燎原。
&esp;&esp;兴致被挑起,他却笑着问:“需要我停下来吗?”
&esp;&esp;明明语气是温柔的,池旎却觉得恶劣至极。
&esp;&esp;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轻颤,又夹杂着莫名的期待:“总要检验下你的学习成果。”
&esp;&esp;池旎还想说什么,所有的话语却在他蹲下身去的瞬间,化作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卡在喉咙里。
&esp;&esp;好似有一道细微却尖锐的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开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esp;&esp;他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是缓慢而富有节奏的。
&esp;&esp;时而像是羽毛最尖端似有若无地扫过,时而又带着更明确的压力和温度,像是在仔细地描摹。
&esp;&esp;从最初的紧绷,到微微的颤抖,再到不受控制地迎合。
&esp;&esp;在被浪潮初次淹没的瞬间,她迷蒙中看到,他唇角亮晶晶地抬头问:“现在,还觉得无趣么?”
&esp;&esp;……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