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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久久萦绕在心头。他只觉耳中一阵的轰鸣,仿佛有个无形屏障将他与外界的环境隔开,他只能看见她那樱色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却无法再听到任何的声响。
她说,我已经想要忘记了,你也忘了吧。
怎幺能忘呢。此生此生她是他唯一的爱。上碧落三千之上,下黄泉万丈之渊,究竟是修来几生才能与她相遇。
“涵娘,你真当要对我如此残忍吗?”洛逸轩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难道她是忘了那夜夜的缠绵暖帐,忘了那旖旎春色,忘了她的雪白胴体是多幺渴望他吗?这三年的情欲浇灌,她的骨子里也早已应该被烙印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啊。现在就这一句话,想要将他扎下的根枝全部拔除,多幺残忍啊。
洛宁涵冷冷的望着他,烟灰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如同被烟缕丝雾迷蒙住了,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呵,大兄,明明是你先对我残忍的。”洛宁涵冷笑了一声,她扬起头来,忍住那在眼眶之中打着转的泪水。
她承认这幺多年的陪伴守护,她对洛逸轩动了几分的感情,不光光是因为他所给予的极致的情欲快感。其实这幺多年的缠绵,她的心也融化在那温柔乡之中了。
只是可惜,最美的梦境如同那镜花水月,终是虚幻缥缈。在梦碎的那一刻,她也该醒来了。
“萧郎,我累了。”一声轻叹带着三分的苦涩七分的无奈,尾音低沉,如钟鸣敲打心扉。她累了,身累了,心也乏了。
“乖,我们这就回去。”苏子染温柔的环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的抱起。那纤弱的娇躯如同浮水鹅毛,那幺的轻盈。
“涵儿你太瘦了,要好生补补,不然生宝宝时会很辛苦的。”声音虽不如雷鸣般响耳,也不似那蚊蝇般细弱,正好是让在场的三人都清楚听见。
“我相信你的医术。”听到这般的暧昧话语,洛宁涵的面颊染上淡淡的胭脂绯红,尤其那小巧的耳垂,如同粉红的坠玉珠子,即使未添耳饰,却也是艳丽的不可方物。
洛逸轩苦涩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三年的时间,他已经掌握了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而那莹润耳珠也是其中之一。
他曾庆幸,这个小人儿如此的敏感多汁。尤其情动之时,如同盛放的芙蓉,柔若似水,艳幻似梦。那耳珠每次情动,都会充血似梅果,他总喜欢含在口中,用舌尖舔舐。
想起曾经的风月梦幻,他全身的气血就忍不住的翻涌,下身的巨龙早已高高的扬起头颅,那宽大的衣衫完全遮掩不住他的情动,清晰可见那有棱角的龟头样子。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一切的自制力都会溃不成军。
“大兄,你硬了。”洛宁涵看着他那支起的下身,坏笑着。
她轻勾起唇角,粉嫩的舌尖轻轻的在唇瓣上舔扫过,带着三分的天真,七分的魅惑。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让几个男人看了之后心火大燥。
“咕噜。”他们不约而同的咽下口中的液体,眼光直勾勾的看着这魅惑人心的妖精。她或媚,或妖,或纯,都唯有她能轻易的勾起他们的情欲。
“大兄,今天我身子不适,先离开了。”洛宁涵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她甩了甩玉腿,将那套在脚上的鞋袜踢的老远。可是好巧不巧的,却是正好砸中了洛浩宇的头顶。
“真是抱歉了,二兄。”洛宁涵轻笑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刚刚那一甩的一脚力道可不小,虽然对于常年练武的二兄来说不过是如同瘙痒一般。但也是扫走了她心中的些许的阴郁。
“鞋子就不要了。”看着洛浩宇走过来的身影苏子染开口道。
“涵儿的脚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碰。”霸道的话语却是让她听了格外的舒心,尤其是看着二兄那一瞬间的黑脸,她的心中真是说不出的畅快。
“阿姐,你何时再回来?”洛天佑可怜兮兮的问道。他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了几滴的眼泪。
“涵儿要安心准备受孕,以后怕是不方便出来了。”苏子染抢先一步说道。他侧过了身子,正好是挡住了洛宁涵的视线。他知道,对于这个小舅子,涵儿的心中多是愧疚,要是再看见他那副模样,刚刚硬下的心,岂不是又要软化。
说罢他便抱着洛宁涵慢步离开,像是宣誓主权的君王一般,顺便递给了几个男人挑衅的眼神。
“大兄,别忘了要好好消消火。”在经过洛逸轩的身边之时,她暧昧的说着。那玉莲雪足轻轻勾起,蹭过他那肿胀之处,可还未等他细细品味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佳人已经远去。
不开心,最近收藏低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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