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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杞安还要再伸手,被她及时喊住了:“再多些我就拿不住了。”
&esp;&esp;谢杞安皱了下眉:“可以放在船上。”
&esp;&esp;宋时薇摇头,说道:“等下次来时再摘便好了。”
&esp;&esp;大约是下次这个词打动了谢杞安,对方虽然还皱着眉,却没有再往她怀中塞荷花了。
&esp;&esp;两人湖塘里并未待太久,待冰盆里的冰块化开,便回去了。
&esp;&esp;宫人还在岸边候着,跟离开时并无分别。
&esp;&esp;上岸时,谢杞安没有留她一个人在床上,而是托着她的腰,将她一并带上了岸边。
&esp;&esp;宋时薇小心翼翼看顾着怀里的荷花,生怕被压塌了,谢杞安看着她的动作,指尖动了动,忍不住俯身亲了上去。
&esp;&esp;花苞垂在臂弯里,宋时薇顾着荷花,半点挣动都没有,仰头乖乖承着这一吻。
&esp;&esp;她一心两用,以至于被吻得气喘连连,被放开时,眼中水雾氤氲。
&esp;&esp;宋时薇用力瞪了一眼谢杞安,只不过这一眼半点凶恶样也没有,清透绵软。
&esp;&esp;谢杞安勾着唇边,轻笑着赔了不是。
&esp;&esp;回到小院后,宋时薇将荷花交给了宫人,放在瓶中养着。
&esp;&esp;她身上落了些细汗,梳洗后出来,就看到宫人捧着一大束荷花进来,显然不是她方才带回来的那些。
&esp;&esp;宋时薇愣了愣:“是大人送来的?”
&esp;&esp;她不是已经说过不用再摘了,等下回再去便好。
&esp;&esp;宫人摇头,道:“太子殿下吩咐人送来的,说是公主喜欢,留在这儿给公主赏玩。”
&esp;&esp;宋时薇闻言脸色有些微妙,上一次她和谢杞安去园子里时,对方就立刻赶了过去,这一回虽人未到,但却送了一捧荷花。
&esp;&esp;若说是讨好她,但这样的做法实在有些奇怪,而且堂堂太子殿下并没有什么需要讨好她的地方。
&esp;&esp;所以,与其说讨好,倒不如说是在试探。
&esp;&esp;可即便试探出她的身份又能如何?
&esp;&esp;起码在外人眼中,她从来就没有进宫,一直都好好的待在陆府。
&esp;&esp;想到陆询,宋时薇眼帘垂了下,不知道对方去了哪儿。
&esp;&esp;许是她分神得太过久了,宫人忍不住唤了她一声:“公主,这些荷花要放在哪儿?”
&esp;&esp;宋时薇回过神来,朝那捧荷花看了眼:“放到外间的花瓶里吧。”
&esp;&esp;婠婠,我想要你
&esp;&esp;六皇子几次试探皆没有得到想要的。
&esp;&esp;宋时薇对他避而不见,虽说是在行宫,但她每次都是借口不得空,有
&esp;&esp;谢杞安在,六皇子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对宋时薇如何。
&esp;&esp;不过,这些事她并没有告诉谢杞安,只是在对方问起荷花时,提了一嘴。
&esp;&esp;谢杞安拢了下长眉,面上神色十分不耐,他眉眼微垂,透着一股阴狠,宋时薇出言打断了他周身上浮的戾气,问道:“大人是过来做什么的?”
&esp;&esp;谢杞安抽离出那股漫无边际的情绪,望着宋时薇道:“无事,只是来看看你。”
&esp;&esp;他视线落在宋时薇的面上,游走了几瞬,问道:“怎么没有去找我?”
&esp;&esp;宋时薇道:“天热,愈发懒了,不爱动。”
&esp;&esp;她自那日主动去了一次,谢杞安便惦记着她能日日都去,但凡没有去,过来后便总要问过一回。
&esp;&esp;宋时薇道:“而且大人在书房面见朝臣,我去也无事可做。”
&esp;&esp;谢杞安牵起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慢慢摩挲了几下,他道:“知道婠婠在一旁等我,我会高兴许多。”
&esp;&esp;他说的皆是实话,虽说他如今重权在握,在朝中那些老狐狸向来不好对付,他也难免会疲累,但只要宋时薇在身侧,那些燥意与不耐便会被压下,是他恢复精力最好的灵丹妙药。
&esp;&esp;宋时薇原本没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只是听一耳朵便过去了,但在对上谢杞安的视线后,她忽然愣怔了下,对方眉眼深处压着的情愫犹如深潭里的漩涡,不惨半分虚假。
&esp;&esp;她眼神太过专注,谢杞安喉头滚动了下,上前一步将人拦腰抱起,旋即大步走到美人榻旁。
&esp;&esp;谢杞安将怀中的人放在塌上,顺势矮下身,吻了上去。
&esp;&esp;他一点点吻着,不似平日那番不留余地的侵占,今日的动作格外缓慢,甚是磨人。
&esp;&esp;宋时薇仰面忍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般蹬了下足尖,蹭在对方腿上,声音低不可闻:“快些……”
&esp;&esp;那一点亲近渴求的动作好似火星,瞬间燎起一片熊熊烈火,谢杞安抬起身子退了些,视线犹如实质般在那张芙蓉面上重重刮过,随后侵略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袭来,将身下之人整个笼罩在怀中。
&esp;&esp;他重重辗过那两瓣菱唇,如荒漠中久寻不到水源的商队突然看到了绿洲,迫切凶狠,只是按在宋时薇后颈的大手仍旧带着几分克制。
&esp;&esp;“婠婠,我想要你。”
&esp;&esp;粗喘声在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将宋时薇耳根下的一片肌肤染成了绯红色,水雾氤氲的眼中像是有金光在琉璃盏上轻晃。
&esp;&esp;谢杞安嗓音早就暗哑一片,从脊背到腰腹皆绷紧坚实,犹如铸铁。
&esp;&esp;宋时薇抬眼看他,细碎的目光落在对方锋利修长的眉眼上,像是在辨认方才那句话究竟是不是对方说的,耳边粗粝的几声呼吸后,她落下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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