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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可能。
&esp;&esp;总之,九点整我们开门迎客,小牌牌往门上一挂,“ktv”三个大大的字母,简洁明了。
&esp;&esp;我迫不及待想看第一批被整的人,一时间喜不自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esp;&esp;“怎么这么高兴啊?”我听到仗助的嘟囔声,一回头发现他已经从教室里面出来了,就站在我身后。
&esp;&esp;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到的束发带,把刘海全部捋了上去,发带上有一行“ner”的刺绣,在额头中央,很吸睛。这张脸太具有攻击性了,顶着飞机头都那么强的杀伤力,更别说现在这样了。
&esp;&esp;我都有点恍惚,就更不用说别人了。仗助一出现,女孩子们蜂拥而至。
&esp;&esp;学委说的对,有仗助在什么买卖都不会亏本的,这不开门红就来了吗?
&esp;&esp;当然,来的也不只是女孩子,男生们也很愿意捧场,毕竟仗助的人缘一向很好。
&esp;&esp;“你们班居然是ktv啊!好厉害,什么歌都能唱吗?”亿泰看起来兴致勃勃。
&esp;&esp;亿泰会怕鬼吗?奥对,他玩《纸人》都怕,应该效果很好吧。
&esp;&esp;仗助一看亿泰来了,乐得根本控制不住嘴角,就差没摁着亿泰的头把他带进去了。
&esp;&esp;“当然当然,什么都能唱,大家都进去吧,想唱什么都可以,玩得高兴哦。”
&esp;&esp;班长他们在里面挨个发气球:“这是我们吹的气球,每人都有,喜欢什么颜色可以说啊。”
&esp;&esp;大家乐呵呵地接过气球,感慨我们的精心布置,说就像过节一样,我听见有几个女生在夸娃娃好看,学委说喜欢的话可以送她们。
&esp;&esp;我憋笑憋得脸都疼了,最后强压下那点得意劲,对着下一波客人摆手。
&esp;&esp;“抱歉抱歉,这一波已经满员了,大家请稍等。”
&esp;&esp;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回教室里,仗助落后我一步,对着不明所以的观众们也摆了摆手,然后带上了教室前门。与此同时,体委关上了后门。
&esp;&esp;“诶,为什么要关门啊?还有,怎么大白天拉窗帘啊?”
&esp;&esp;“关门是因为不想吵到别人嘛,教室门还是能阻隔一点声音的。”仗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谁让他是仗助的,怎么说大家都会买账,“拉窗帘是觉得这样比较有氛围,你看窗帘上我们也贴了东西的。”
&esp;&esp;“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仗助君你们真的很有心呢!”
&esp;&esp;“也对哦,毕竟麦克风声音很大嘛。”
&esp;&esp;-
&esp;&esp;我把麦克风举起来:“有没有人要唱第一首?音响都连接好了,麦克风和调试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唱。”
&esp;&esp;“麦克风有三个,大家可以合唱,越热闹越好啊,都进ktv了嗨起来!”见一直没有人主动开嗓,为了热场,我们班的鹤田君自告奋勇,决定打响第一枪,“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esp;&esp;鹤田选了哆啦a梦的主题曲,用来热场确实很合适,因为大家多少都会唱两句,气氛被轻松调动起来,大合唱的感觉十分温馨,我都差点忘了我们开的是鬼屋。
&esp;&esp;等第三首歌唱完,教室里的气氛已经是空前高涨,大家都很高兴,我们也很高兴。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下一首就可以整活。
&esp;&esp;麦克风到了亿泰手里,他清了清嗓:“来都来了,那我得让大家品一品我的成名曲!”
&esp;&esp;我看见仗助脸色变了变,有些疑惑,仗助立刻俯身捂住嘴对我说:“我把这茬给忘了!亿泰唱歌比鬼屋可怕多了!”
&esp;&esp;“……啊?”我大概明白他是想说亿泰唱歌难听,但是这个比喻实在太抽象了,我没有概念。
&esp;&esp;“算了算了,你等他开嗓就知道了。”仗助头摇得像拨浪鼓。
&esp;&esp;看着仗助这个样子,我忽然就不是那么想听亿泰唱歌了。
&esp;&esp;但是已经晚了,亿泰点了《青鸟》,摧枯拉朽似的歌喉袭击了我毫无防备的耳膜和心灵。
&esp;&esp;……
&esp;&esp;……
&esp;&esp;围观群众愕然望着沉浸在自己旋律中的亿泰,一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我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仗助那个抽象的形容是客观的、真实的、合理的。
&esp;&esp;但是怎么说呢,亿泰这个歌声,就和我们鬼屋ktv的立意不谋而合,非常的妙。
&esp;&esp;我趁乱溜到了教室前面,手摁上了开关。
&esp;&esp;关灯的声音被亿泰的嗓音盖住,黑暗笼罩之下,那些贴在窗帘上的道具亮起诡异的红光,荧光颜料在气球上留下狰狞可怖的痕迹,可爱微笑着的洋娃娃也在幽绿色的光芒中变得阴森。座椅的空隙中,忽然伸出一只冰凉的手——
&esp;&esp;“aoi——!!aoi——!!咿呀!!!!!!”
&esp;&esp;嗯,爽。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亿泰是在唱歌的,青鸟里的那句“苍い苍いあの空”
&esp;&esp;以及仗摩,一些心照不宣就是死也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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