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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谁?”
&esp;&esp;脑内闪过那位笑眯眯的金毛太刀的形象,再思及其刃、或者说一文字派系在时之政府内部的风评。
&esp;&esp;烛台切光忠心有戚戚:“你没被一文字灭口吗。”
&esp;&esp;“哈哈。”鹤丸罕见地回避了这个自己主动谈及的话题,“所以说逸话也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吧?听说《薄■鬼》里有新选组加吸血鬼的元素喔,所以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也有新选组全员性转元素的游戏在。毕竟市面上也有蛮多战国系大名被性转的游戏。”
&esp;&esp;……然后就撞见了这个波动程度有点奇特的时空乱流。
&esp;&esp;“——所以你是觉得他们有问题?”
&esp;&esp;烛台切光忠敲了两下手中的道具:“哪方面的问题?故意引起时空乱流?发送错误坐标?抑或是,和时间修……”
&esp;&esp;他在最后一个提问那边顿住,但鹤丸国永很清楚搭档的未竟之言。
&esp;&esp;“怀疑只是怀疑,怀疑不能作为证据。”
&esp;&esp;鹤丸国永把手别到脑后,出于职位的特殊性,特殊行动组成员通常不会为事件下达定论:“在这里和你讨论的只是我的个人看法。不是‘鹤丸国永’的任务汇报。”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自己一开始确实还有点疑惑,对方为什么不选择回到时之政府的时间坐标再开始讨论。时之政府确实能提供较为稳定的谈话地点,但毕竟来往人数密集,比起任务中的时间节点,总会凭空生出许多未知风险。
&esp;&esp;“那么,你的怀疑是建立在?”
&esp;&esp;“真名。”
&esp;&esp;鹤丸国永收起了先前嬉皮笑脸的伪装,面无表情地抛下这个重磅炸弹:“我听到了那个审神者的真名。”
&esp;&esp;烛台切光忠:“……”
&esp;&esp;烛台切光忠:“……哈?!”
&esp;&esp;十分注重仪表、时刻保持自己帅气形象的墨发太刀,在此刻也保留不了一点形象,表情管理能力下线了足足十五秒钟。
&esp;&esp;“……你是说。”好不容易安定住了自己被震撼到的心脏,烛台切此时也顾不得维护形象了,罕见地追问起几十秒前就确认过的信息,“你知道了、本次任务的那位、审神者的真名?”
&esp;&esp;“千真万确。”
&esp;&esp;放在平时,鹤丸国永早就开始看搭档表情失控的笑话了,但这次他却没露出一点混不吝的态度来:“……我试过了。如果我愿意的话,完全可以把那家伙‘带走’。”
&esp;&esp;虽然说的方式十分隐晦,但二位刀剑都心知肚明:这个带走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带人离开,而是建立在神秘学意义上的、彻底抹去他人存在的——
&esp;&esp;神隐。
&esp;&esp;名字是最短的咒。
&esp;&esp;在神秘学的范畴中,被咒者的真名并不需要是广泛意义上的真实姓名。只要是被咒者发自真心认定的、确实属于自己的名字,就能算作施咒时认定的指向方。
&esp;&esp;哪怕是最低位的妖怪、不成形的灵体,都能通过真名进行反向追溯,并施以各种手段。
&esp;&esp;诅咒、陷害、替身、操控、神隐……把人敲骨吸髓都算是留有余地的。
&esp;&esp;这是审神者们在入职培训时被反复提及的要点,更是审神者们广泛以假名、代号示人的原因。
&esp;&esp;固然也有自身强悍的灵力持有者不畏惧这些手段,把真名摆在明面上。
&esp;&esp;但这样的审神者往往出身于传承悠久的家系,是家族中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更有诸多传承的法宝护身。
&esp;&esp;又或是生在神秘并未完全衰退、阴阳师层出不穷的时代,在死后被时之政府招揽成为审神者,自身修行相对完满,不可能在灵力稀薄的现代被诅咒反噬。
&esp;&esp;而这位审神者……据鹤丸国永能查阅到的资料来说,不像是前者的作风。
&esp;&esp;被家族庇护的天才们眼高于顶,自视甚高,不可能会选择接手二手本丸。
&esp;&esp;而后者……相较于前者来说算是有一定可能,但总体不太可能。
&esp;&esp;被时之政府“打捞”的审神者都会在档案上做特殊标记,分配的本丸也会更加特殊——相当一部分人没法适应现代生活,会选择相对古朴的本丸和配套设施——那些审神者所在的区域也自成一派。
&esp;&esp;偶尔有转移错地方的现代出身审神者误入,全都吓了一跳:跑错时代了?误传送到景区了?还是时之政府筹拍的刀剑时代剧终于成功立项了?
&esp;&esp;织田……那位审神者的档案上没有特殊标记,说话和行动的作风也不太像古代人,更何况他的入职流程……
&esp;&esp;烛台切光忠回忆着提供给他们的资料:二十代的普通男性……二十一世纪生人……外勤狐之助发掘……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这家伙如此自曝真名的底气啊?
&esp;&esp;“……那就是,嗯……”
&esp;&esp;烛台切光忠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性格单纯……吗。”话语的尾音相当不确定。
&esp;&esp;“相信官方组织、更对时之政府的行动组人员抱有信任……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esp;&esp;说出这番连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推断——光是通过停顿的次数就能看出来——烛台切光忠抬头看了一眼鹤丸的眼色,试图观察搭档的反应,反推自己的理论能否勉强成立,却发现对方的表情像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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