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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织田信长那边得到了伴随一生的名字,又作为他的爱刀被世人熟知,无论哪件都是刀剑会深觉荣耀的事例。在压切长谷部还在织田家的时间里,在织田信长喜爱风格搜集的光忠刀中,就连实休光忠的使用次数都不太能和他作比较……
&esp;&esp;就算是药研,在和压切短暂共事的那几年里,也对这件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更不用说比他资历还老的实休光忠和宗三左文字了——后者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才表现得很讨厌压切。
&esp;&esp;“嗯……不过。”
&esp;&esp;实休光忠微垂着眼,思忖着说:“但在之后的记忆里……好像就没怎么见到压切了呢。”
&esp;&esp;听到这句话,药研略感不妙。但实休根本没注意到同僚变得古怪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他也是在本能寺被烧毁了吗?”
&esp;&esp;他……也是……在本能寺……被烧毁了吗……
&esp;&esp;这个问题实休敢问,药研都不敢回答。
&esp;&esp;失忆了的刃说话就是硬气,连这种事情都敢说出口。
&esp;&esp;……不,也许正是因为失忆了才敢说出口吧。
&esp;&esp;鹤丸冷静地环视四周,排除近侍突然提着刀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可能,才按着对方的肩膀回答:“实休……”
&esp;&esp;“你先答应我们,这个问题千万别在长谷部面前说。”
&esp;&esp;灭口这种事情——压切长谷部也不是做不出来。
&esp;&esp;实休表现得十分疑惑,但还是乖乖答应:“……?好的。”
&esp;&esp;“但这是为什么呢。”
&esp;&esp;药研左顾右盼,确定附近没有任何一个穿着紫色内番服、身高大约一米七八、长相风格疑似本丸近侍的生物出现,声音也不会传到第四个人耳朵里——他们还是要命的——才压低声音开口。
&esp;&esp;“他在本能寺之前就被织田信长送走了。”
&esp;&esp;实休光忠还是不太懂为什么不能在压切面前说:没被烧毁不是好事吗?难道压切就这么介意自己没能留在织田家的事?那他真的很仰慕织田信长了。
&esp;&esp;但不懂归不懂,做出的承诺还是要好好遵守的——鹤丸做了个在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他也跟着做了一遍。
&esp;&esp;被实休这么一打岔,听到了一个可能要掉脑袋的问题,鹤丸国永也不敢继续询问压切的称呼之谜了——他今天的秘密承受能力已经到上限了,再听下去,很可能在事情败露时成为长谷部第一个压而切之的对象。
&esp;&esp;还是鹤命要紧。
&esp;&esp;想到这里,鹤丸赶紧和药研描述了一下他选定房间的位置,请对方代替自己告诉近侍后开溜。
&esp;&esp;又被委托了新任务的药研:“……?”
&esp;&esp;“你不是要入驻这个本丸吗。”
&esp;&esp;哈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突然感觉自己的保命手段有点少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esp;&esp;当然嘴上的话不能这么说:“哎呀呀,说是这么说,但真的这样住进来很不方便吧?我的行李还放在公寓没收拾呢。”
&esp;&esp;——虽然真要收拾行李,动手的也不是鹤丸国永就是了。
&esp;&esp;烛台切·真正在收拾行李的·光忠:……
&esp;&esp;虽然是自己主动提出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感觉他好像给新娘准备嫁妆的侍从啊。
&esp;&esp;确实穿着一身白的伪·新娘并没有这种被腹诽了的刺挠感,还在和太鼓钟贞宗嘀嘀咕咕:“贞坊也不来吗?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过去咯?”
&esp;&esp;太鼓钟贞宗大大咧咧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再见啦鹤先生!我们不会想你的!”
&esp;&esp;“好伤心!那伽罗坊呢!”
&esp;&esp;大俱利伽罗抬头看了鹤丸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真的那么沮丧,就没开口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当送别礼,然后继续看手里的报告。
&esp;&esp;“鹤丸先生是被卖掉了吗。”
&esp;&esp;歌仙窃窃私语,但根本没压低声音,内容清楚地传到了办公室里每个人的耳边:“小夜,不用把实话说出来的。”
&esp;&esp;你们这群冷血冷酷无情的刃!
&esp;&esp;鹤丸国永伤心地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esp;&esp;太鼓钟贞宗看着嘴上很伤心,表现很狂暴,但实际上却还是被轻拿轻放关好的门,转头看向同事:“……他这种状态去出任务不要紧吗?”
&esp;&esp;烛台切早就不生气了,不然也不会给鹤丸收拾行李了——虽然也有他们两个就住在隔壁,拿东西很方便的原因在里面:“不用担心他,鹤可是生命力很强的类型。”
&esp;&esp;这次任务,既是时之政府对这位审神者的保护,也是给他们继续调查的行动蒙上保护色——之前的信息量还没有到能让时政怀疑对方的地步。
&esp;&esp;下意识从话语中透露出相信搭档的意图后,烛台切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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