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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兰终于感受到安全感,抱着秦云嚎啕大哭:
“你怎么才来啊!”
“我差点被女鬼杀了!”
“呜呜呜!”
秦云抚摸着何兰的头,手里的雨伞还在流淌着雨水,滴落在何兰肩膀上,有些冰凉。
何兰在秦云身上肆无忌惮地擦拭眼泪和鼻涕,可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眉头微皱刚想抬头,钥匙轻颤,心中突然预警,旁边大爷声音有些颤抖:
“姑娘...”
“门怎么自己打开了...”
“你在跟谁说话啊,你可别吓我啊!”
“你不会真是神经病吧?”
此刻何兰觉得满背发凉,自己抱着的秦云,他看不见吗?
那个女鬼不是在外面...
嗯?女鬼呢?刚刚秦云没碰到她吗?
不会就是面前的秦云吧?苏酥呢,望向秦云身后,不可能不跟着他啊?
何兰不留痕迹地松开手,缓缓往后退,结果被秦云抓住手腕:“为什么不向上看呢?”
秦云另一只手扔掉雨伞,掐住何兰的下巴,强迫她往上抬头,何兰紧闭双眼,奋力地挣扎着,手里的钥匙终于打在面前秦云身上,女鬼嚎叫一声消失不见。
何兰脱力摔倒在地上,床单滑落,春光乍泄,旁边大爷看直了眼,何兰赶紧将床单披上,却又不敢出去。
“大爷,把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大爷慢悠悠地背着手踱步走来,那双老北京布鞋都破了几个洞,蹲在何兰旁边:“不过...”
“不过什么?”
何兰用手紧紧捂着胸前,看向大爷,就算他狮子大开口要不少钱何兰也能答应。
“你要像这样,向上看啊!咯咯咯!”
何兰抬头,刚刚大爷声音愈发尖锐,已经消失不见,准确的说是他的头消失不见,上面顶着那倒立女鬼的头,发丝正朝自己疯狂涌来,要将自己的头全部包裹起来,那狰狞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头颅的缺口裂开。
骨折的手臂骨头刺破皮肤,苍白的手抚摸着自己的手,和刚刚浴室里的感觉一模一样,难道门卫大爷已经遭她毒手?
可陆警官和秦云呢?
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么多疑问还没有解开,还没有和秦云好好表明心意,我何兰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发丝涌入鼻腔、口中、耳中,冰冷滑腻,想要作呕却呕不出,遮天蔽日,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昏暗。
“无憾决,斩魂!”
一阵白光破空而至,只听闻一声哀鸣,发丝退去,面前身影化为青烟被吸进笔里。
“收!”
毛笔飞出大门,落到门口秦云手里,看着地上的何兰皱了皱眉:
“真是麻烦!”
苏酥从秦云影子里走出,瞬间而至何兰身边,伸手扶起何兰:
“何兰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苏酥,你真好!”
何兰有些腿软,站不起来,搂住苏酥坐在自己腿上,还是苏酥靠谱,不像这死秦云,一点都不关心我,还一脸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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