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祖孙亲情
程雪飞听声音有点耳熟,回头一看,是公公姜山来了。
姜山中等身材,穿一身洗的发白的蓝色老粗布衣服。
裤腿上沾满尘土,头顶带着这年代流行的蓝色帽子,帽檐已经被磨破了。
帽檐下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
“爷爷!”嘴快的家玉叫道,“妈妈要带我们去姥姥家!”
程雪飞心想不妙,姜山不会是来阻拦自己的吧?
这个人虽然老实巴交,没什麽坏心眼,但她毕竟要带走姜山的孙子孙女。
不管了,这两个孩子跟程雪飞有眼缘,程雪飞豁出去了也得带走!
但姜山没有走近,喊道:“家玉她妈,你要回你妈那,我不阻拦你,但你等等,等我来了你再走!”
说着,姜山快步返回自己住的那座老屋里。
片刻後,姜山推出一辆自行车,来到程雪飞面前,满脸愧色地说:
“家玉她妈,刚才我都听说了,你万万不该去跳河寻死。小宇已经疯了,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家玉家宝怎麽办?
你要走,我不阻拦你,家玉家宝你都带着。
我一个人,又要下地干活,又要照顾小宇,实在忙活不过来,劳累你照顾好这两个孩子。
以後每年春秋两季,我收了粮食去给你送粮,别让家玉家宝缺了吃穿,行不?”
姜山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眼角也湿了。
程雪飞听了心里很感动:“您老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孩子,粮食不用给我送,留着你跟小宇吃,我能养活孩子。不管怎麽样,家玉家宝永远是你孙子孙女,永远也改变不了,是不是,家玉家宝?”
“是!”家玉立马开口回应。
家宝却迟了半天才回答一声:“嗯……”
姜山无比怜爱地看着两个孩子。
这就是祖孙亲情啊,有时候比母子之间的感情更真挚。
他将自行车往前一推:“家里也没什麽值钱的好拿走的,这辆车给你吧,回去路远,别把孩子累着。”
程雪飞错愕地望着姜山沟壑纵横的脸,要推辞,姜山又说:
“车不是给你的,是给家玉家宝的。”
家玉听说是给自己的,高兴地喊:“哦,坐洋车咯!坐洋车咯!”
一直沉默的家宝也往自行车前面大梁上爬。
程雪飞只能扶住自行车,声音艰难地说:“谢谢爸……”
“还有……”姜山又快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又快速塞到家玉的口袋里,“家玉,给你买糖吃的,拿好。”
家玉高兴的原地直蹦:“好!”
程雪飞没看清具体有多少钱,但她猜出来这是给他嫁妆的补偿。
本地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女子的嫁妆是不能带回娘家的,会给娘家带来厄运,所以程雪飞结婚时的东西都留在这里。
程雪飞只知道这个公公为人老实厚道,但没想到能这麽为她为孩子考虑,他是担心自己的孙子孙女到了姥姥家会遭人白眼,所以把嫁妆的钱折算给程雪飞了。
谁能白白帮别人养孩子呢?
“爸,你放心吧,等我安顿好了,我会带家玉家宝来看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