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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啊?”周宣鸣抿住唇,“那我也是冤枉的啊……”“总得找个人,与其再找其他人,找被姓张的质疑过的你更方便。”小鱼道,“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凭什么’?”于顾闻言多看了小鱼一眼。虽然一开始他和肖淳都怀疑小鱼有问题,但不管怎么说,一路过来,她没做出过任何不妥当的事,还几次帮忙拉住了小周,也帮忙去救了人。肖淳昏倒后,小鱼说的话也都是真心的,于顾看得出来,她确实是真心担忧着队友们。也许她身上确实藏了什么秘密,但谁的身上又没有秘密呢?眼前死到临头却不解释一句的王哥和候哥,不也藏着秘密吗?“游戏时间到,本轮得票数最多者,候宪义。”死神的镰刀终于落下,候哥一张脸从黑到红到白,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环视在场所有人,有人焦虑恐慌,有人心虚不敢和他对视,也有人担心投错了人会将内鬼继续留在队伍里。几个队伍,就是缩小的人性范本。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是杀人犯,没有一个人无辜。候哥讥讽地勾了勾嘴角,一切尘埃落定,他反而释然了,神情显出一种古怪的轻松。周宣鸣不安地躲到了于顾身后,于顾侧头看了眼肖淳,肖淳微微眯眼,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几秒后,没有任何事发生,所有人奇怪地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是投错了吗?他不是内鬼?不是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问题……”话音未落,候哥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惊恐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好似有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迅速逼近,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转头就跑,却在下一秒被什么东西直接高举起来,双腿在半空乱蹬,双目瞪得几乎脱出眼眶,一张脸迅速泛出窒息般的深紫,双手在脖颈处虚无地抓了抓,然后慢慢无力垂下。整个过程很迅速,他的喉咙里最终只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咕噜”声,随即两眼涣散,没了声息。他被“勒死”或者“绞死”了。但没人知道杀死他的是什么。从候哥被突然抓起来到死亡,在场所有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息,仿佛这一刻所有人都跟候哥一样无法呼吸了。被隔绝开的空间内生出一股绝望而死寂的气氛,空气好似都无法流通了。所有人看着“飘”在半空的尸体,不寒而栗,动弹不得。喇叭里那依然古怪却显得亢奋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很遗憾,内鬼未被成功投出。祝君下轮游戏好运。”在场所有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哗然和懊恼。于顾下意识攥紧了拳头,这种被戏耍般、被玩弄般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如一根无法被拔出的刺扎进了心脏深处,令人恶心、难受。其他队伍里,有人扛不住这份高压,转头弯腰吐了。幕帘缓缓撤去,没有给众人继续交流的机会。投影消散前,张哥狠狠道:“你们都给我等着!!!”那仿佛诅咒般的狠劲儿,令所有人都心虚地生出了惊恐和愧疚。不大的医疗室里陷入安静,病床上的二人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怎么会不是?!那一定是姓王的!!”肖淳却慢慢开口:“可能确实不是他们。”几人都朝他看来。肖淳只是问:“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们死到临头了却不解释一句?明明可以想办法煽动其他人栽赃你们,或者我们,为什么却没有半点挣扎?”那二人冷静下来,也皱起了眉。“是不正常,但是……但是……”肖淳道:“现在想来,候哥最后的表情,像不像是认命?”其他人:“??”肖淳又问:“王哥跟候哥的票数紧挨着,他却像早知道最终结果是什么,一点也没替自己着急过,更没多解释过一句。候哥板上钉钉,不想再解释也就算了,他为什么也不解释?”其他人:“……”冷静下来细想,疑问确实很多,但在那种情况下,谁也顾不上深究。就算深究了,也没有意义,那一票总归是要投出去的。病床上的二人有些心虚和内疚,但此时此刻,再内疚也没有任何作用了。何况他们确实是因为那二人的话才来了这边,也才因此被围堵。“如果不是他们,那到底是谁?”二人问,“肖先生之前说的时间局又是怎么回事?你有眉目了?”肖淳简单解释道:“如果从电影主角这条线来讲,时间局就是为了闭环主角的所有命运,主角的命运运行正常,这个世界才会存在,也或者,是避免其他更糟糕的事情发生。那么如果我们现在要杀死主角,除了主角外,谁的利益会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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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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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