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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腾点头,刘老给他这功法时,的确言明,只是给他打基础的。昨天他跟黄埔浩交手,也是被对方那玄金裂山劲压制死死的。
道:“功法本来就珍贵无比,适合先天境界,更价值连城,我这区区毫无背景的小子,如何能得到。”
天老瞥了他一眼,道:“适合你的功法学院倒有,但你能否学习,就要看你是否肯吃苦了。”
“当然能。”王腾笑了,有功法白白给他,怎会不肯。
“跟我来。”天老嘿嘿一笑。
来到后院,他们走近一个荒废的台子前,扒开藤蔓,一个古朴的鼎炉呈现出来,非常的古旧。
天老道:“拎一桶水来。”
王腾虽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按他指的路找到了水井,拎了满满一桶清水。天老将水倒进鼎炉内。接着在石台上按下一个按钮,只听轰的一声,鼎炉下当即喷出炽热的火焰,腾腾跳动。
“原来石台下连接着地心火。”王腾想到以前他家族内的丹室,就是这般。
只见火焰跳动,温度越来越高,鼎炉内的水,很快就沸腾了起来,咕噜咕噜冒泡。
“给我一柄剑。”天老大手一伸。
王腾翻了翻白眼,昨天一万两银子都交了,自不会在乎区区普通铁剑。出乎意料的是,天老并没收入囊中,而是直接将铁剑投进了鼎炉的沸水之内。
王腾好奇他的做法:“你这是…”
天老道:“等下你就会知道。”大概半个时辰,鼎炉内的水几乎都快蒸干了,铁剑在高温内,已经溶解,化为一滩液体,通红一片,宛若岩浆。
天老勺了满满一罐,对王腾笑眯眯道:“你刚才说了什么苦都愿意吃,对不对?”
王腾察觉到不妙,干笑点头。
“将它喝了。”天老说道。
王腾当即头皮发麻,失声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天老郑重道:“想
;学我传你的功法,这只是第一步。”
王腾惊骇,这铁剑溶解后,化为的液体,怎能喝进肚中?
“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来到学院的众多人中,十有八九以为老头子是骗子。剩下的一部分,都被这一步给吓走了,你若不信,只能说学院的传承不适合你。”天老语气已经流露出了一抹威严。
王腾自觉这老头适才眼力老辣,好像的确不简单,心想:“倘若我不信他,就此离去,恐怕以后在京都,也只有碌碌无为。甚至被逼得离开,这样倒还不如搏一搏。”
一念至此,他心中一横,昂然道:“喝就喝。”
内劲上涌,包裹口腔。一眼闭一口将陶罐内的通红的铁水,喝了下去。
扑哧扑哧!他只觉肠胃蜷缩,开始冒烟,即便有内劲保护,那剧烈的疼痛,也骤然让他满头大汗,不住呻吟…
须知这可是经过高温融化的铁水,普通人去喝,简直是找死?
若非他体质不错,五脏六腑,都已被灼烧成灰了。
天老严肃道:“跟我念,提携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蔽天地,无有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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