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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哭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当你的止痛药。”
他在安慰她。
姜书屿有些怔愣。
冷冽好闻的气息肆无忌惮地侵袭至鼻腔内,任由对方侵占她的空间。
在他温暖的臂弯里,仿佛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下又一下。
这是第一次,慢慢开始试着接纳他的存在,五脏六腑都像被气泡填满,咕噜咕噜地发胀、沸腾。
国庆假期即将结束,暮色降临,x京大的校园被黄昏染成淡金色,路道中的学生渐渐多起来。
周一的夜晚,姜书屿参加音乐社团的例会。
在社团里大家的氛围很好,也很和谐,实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开完会,姜书屿得知几个重要的消息,马上就是第十六届校园歌手大赛了,这类面对全校开放的赛事举办比较隆重,要经过层层筛选和选拔,分为初赛、半决赛和最终在宙抐学生活动中心举办的决赛。
姜书屿暗暗记住,到时候好好准备,参加歌唱比赛。
音乐社团例会结束得比预期晚,她没有太多时间去练琴,可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要抓紧赶过去练习。
最近这几天,她到琴房练习钢琴的次数越发频繁了,经常忙得不可开交,早出晚归,很是辛苦。
结束后,她踩着满室月光离开琴房,不远处钟楼发出响声。
自那晚的旖旎过后,姜书屿撞见徐舟野机会倒是少很多。
为数不多的几次擦肩而过时,他身旁都有薛芷漪相伴,亲密地同行,她仍旧娇俏可人。
尽管早就知道其中的真相,姜书屿还是会被两个人表面的亲昵所误导。
尤其是薛芷漪对着徐舟野笑时,总有种热恋感,而徐舟野的表现耐人寻味,他会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只有姜书屿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为此,姜书屿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反正只要他需要,她随时都会继续当工具人。
对那次的安慰,她心有感激。
不知是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姜城总算度过危险期,慢慢转出icu。
姜书屿心情稍霁,兼职也愈发努力。
十月中旬,天气渐渐由炎热转为寒凉,丝丝缕缕的冷意渗入地面,早晚温差很大,并且时不时还会爆点小雨。
那天,她在琴房里依旧练到很晚,在清吧做的兼职,因为要装修,暂时关闭两天,姜书屿趁着这点时间,加紧为比赛作准备。
琴房的灯迟迟不灭,她反复打磨和练习,修改了一次又一次,但好在效果很不错。
姜书屿白皙的指尖在琴键上弹奏,她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开会时,社长的话仍旧记忆犹新:
“这次决赛在宙抐学生活动中心,灯光设备都是顶级标准。”
“对于老选手来说,压力肯定也会有,咱们这届的学弟学妹们都是怪物新人,两方互相掣肘,都要有危机感。”
她自创的几首歌,有两首都需要自弹自唱。
姜书屿有足够的信心,觉得自己的实力能进入决赛。
沉浸式练习两个小时后,最后离开琴房,已经很晚了。
天空丝丝缕缕的飘着小雨,像柳絮。
姜书屿关掉琴房门下楼,香樟大道上的人影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也都撑着伞。
这雨不大,却足够淋湿身体。
她没带伞,默默站在门口几分钟,看没有停缓的趋势,最终决定冲进雨里。
姜书屿穿的依旧是那套百褶裙和衬衣,洗得发白泛旧,也依然在穿,冷意凉飕飕地渗进皮肤,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阿啾”
好冷。
感觉身体几乎快不是自己的了。
雨夜中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混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姜书屿的身影微微一颤。
抬眸看去,徐舟野撑着黑伞立在五步开外,雨滴顺着伞沿坠入积水,像碎钻,溅起细小的水花。
“姜书屿。”
他的嗓音浸着雨夜特有的沙哑,温声:“你怎么回去,淋雨么?”
少女发梢的水珠缓慢滚落,几乎快沾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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