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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濯茗大为感动,泪眼汪汪接过烤野鸟,望着林青云道:“青云……你人真的好好……”
林青云笑笑,提醒她:“烤鸟已经不烫了,你可以直接吃。”
荷濯茗摸了一下,大为惊奇,“真的耶!为什么啊?”
林青云:“为什么?我不知道耶——”
他说话时笑笑的,脸偏向荷濯茗,看她高兴的撕下翅膀吃,油脂染得她嘴唇亮晶晶的。
烤肉自然不会在刚烤好时就变成适合入口的温度,但是林青云可以让它变成适合入口的温度。
他观察着荷濯茗的反应:不管是被烫到咬手指,还是撕烤肉,都怪有意思的。
荷濯茗:“你怎么不烤了?”
林青云反问:“你还要吃?”
荷濯茗:“你不吃吗?”
林青云道:“我辟谷了,不会饿的。”
荷濯茗闻言,掰骨头的动作慢了下来,藏不住心事的脸上露出了明显在思考的表情。
她一时不说话,林青云也不着急,用木枝戳了戳篝火,将火焰拨得更旺。
四周的新坟都十分寂静,畏惧于他的存在,连一丝幽冷的阴气都不往外冒。
荷濯茗掰了会骨头,下定决心,问:“青云,你们门派还收新弟子吗?”
林青云:“你知道我是哪个门派?”
荷濯茗:“我看见你的门派腰牌了。”
林青云思索片刻,恍然大悟——他从腰间解下那枚木牌,托在掌心,火焰的光影在木牌表面上晃动,显得上面那些海棠花图案越发动人。
林青云手掌一翻,令木牌朝向荷濯茗那边,“小荷,可是上面没有写门派名字哦——”
荷濯茗:“……”
失策。
但马有失蹄,人有失手,男主是好人,所以问题不大。
荷濯茗心虚的不同他对视,说:“其实是看你名字认出来的……”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林青云伸手摁住她头顶,将她脑袋转向自己。
一时间目光避无可避,荷濯茗对视上他笑盈盈的脸。她不禁垂了视线,没敢直视他眼睛,转而去看林青云脖颈——他脖颈上斜铺着下颚的阴影,青筋形态隐约,喉结倒是很明显。
林青云声音仍旧是一贯的柔和轻快,提醒荷濯茗道:“都说了,跟我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啦!”
荷濯茗掰开他按在自己头顶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下次用说的提醒我就好了,不要老是转我脑袋,很怪唉!”
林青云很爽快的答应:“好嘛。”
他说话喜欢加语气词,语调又软,多聊几句便像是在撒娇,但是那样的说话语调和他长相居然一点也不违和。
荷濯茗这两天和他说话,听习惯了他的语气词,也不觉得哪里不对——甚至于因为林青云说话的语调很像撒娇,让她时常觉得对方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而无法意识到林青云喜欢直接转人脑袋强迫对视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从未被人违逆过的肆意无礼。
“不过,我居然这么有名吗?小荷一看见刻着我名字的腰牌,就认出我了噢?”
荷濯茗被问得心跳都变快了,努力回忆原著里面男主的名气究竟大不大——没办法确定,好像在刷了几个副本之后是小有名气的,但是现在的男主属于哪个时间段?
她的目光因为心虚,不禁又往下挪了挪,变成只盯着林青云衣襟,小声道:“就,就是,听到路人讨论过……说你是名门正派的得意弟子——之类的。”
她记得原著男主确实拜入了一位正神门下,只是记不清是哪个正神了。
火光烧得荷濯茗脸上发热,她实在不擅长撒谎,在最后一个音节虚弱的消失于唇齿间时,她无意识的又把脸转过去了。
林青云看见她凌乱乌发间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因为不安而微微发抖的唇瓣。
倏忽间,他对继续逼问失去了兴趣。
欺负小荷没什么意思,多问几句她说不定又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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