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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张惟贤跟随着年轻的小太监,走在千步廊上。
今日并非常朝之日,百官也都早早上衙坐班,这直通皇宫的千步廊空旷无比。
雨后晨雾尚未散尽,灰蒙蒙地笼罩着巍峨的宫墙。
远处承天门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着,不可名状。
这紫禁城的天,居然一夜之间,就换了颜色,只是没人知道,接下来是晴是雨。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刚到后军都督府坐班,随手就把寥寥无几的公务料理完毕。
府中的同僚们正围坐一堂,滚烫的茶水刚刚沏上,氤氲的茶香尚未散开。
宫里的小太监便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尖着嗓子传下口谕:陛下宣英国公觐见。
那一瞬间,整个后军都督府大堂,落针可闻。
所有勋贵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其中混杂着惊愕、羡慕、探寻,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昨日魏忠贤自缢的消息,如同一场八级地震,已经将整个京城官场震得晕头转向。
今早上衙之前,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张之极还一脸兴奋地在自己面前唾沫横飞,说什么“明君再世,奸佞授首”,言语间恨不得立刻上表,将各阉竖一网打尽。
可张惟贤却只觉得一阵阵心悸。
一整晚过去了,死的,居然只有一个魏忠贤吗?
那些遍布朝堂内外的厂卫鹰犬呢?
还有那些为了荣华富贵,早已将脊梁骨敲碎了献给九千岁的文臣们呢?
这位年仅十七岁的新君,他的刀,难道就只挥了这么一下?
这根本不合常理。
这位少年天子,是“人情有所不能忍者”,然后就拔剑而起了。
还是……“早已有所忍,然后可以就大事了?”
能忍与不能忍,那可是枭雄和狗熊的区别啊……
为天下计,他希望是前者。
但为自家计,他宁愿只是后者。
思绪纷乱间,前方引路的小太监忽然停下了脚步,躬身退到一旁。
“国公爷,陛下正在殿内召见锦衣卫田都督,还请您到偏殿稍歇片刻。”
田尔耕?
张惟贤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皇帝登基第二天,不先见内阁辅臣,不见六部九卿,却先见了魏忠贤的头号爪牙?
他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极为自然地从袖中摸出一锭足有五两的银子,不着痕迹地塞到那小太监手中。
“这位公公瞧着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言语亲切和蔼,已拿出三朝顾命老臣的全部本领。
那小太监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手心被那冰凉的银子一碰,像是被炭火烫到一般,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一张脸“腾”地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窘迫得几乎要哭出来。
最终,他还是咬咬牙道,“在下如今在乾清宫当差,承蒙圣恩,实在不敢收这银子,国……国公爷还是收回去吧。”
此言一出,马文科心底大松一口气,但还是偏过头去,不忍再看那白灿灿的银锭。
看着他那副清澈又心虚的模样,张惟贤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
怎么可能,不过一夜而已!
新皇的手段,居然已经开始改变这座宫殿的规则?
风雨欲来!
……
乾清宫内。
锦衣卫左都督田尔耕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紧贴着手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乱的擂鼓声,每一次跳动,都牵引着额头上的青筋跳跃。
“所以,这就是你对当今天下的看法吗?”
龙椅上,那年轻的新君终于开口了。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田尔耕的脊梁骨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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