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昭蹲下,低声问:“是因为之前伤了身子吗?”
那妇人羞耻地点了点头。
李昭想了想,叫赵青淮等人先出去,妇人很局促地搓着手。
李昭走到酒缸旁,舀起一盏,凑到鼻边,酒液澄澈,稻香扑鼻。
她喝了口,微笑:“老板娘,你可真有手艺,这都是你酿的?”
姜氏放松了些:“嗯,我爹就是酿酒的。”
李昭掏出几大锭银子,塞她手心:“这些酒,我全要了。”
姜氏惊喜抬头,又想到什么又低头,嗫嚅:“就算你给我钱,我也不会说任何事。”
李昭歪头:“这什么话,你难道以为我和那些官府人是一起,刻意来套你话的?”
姜氏不说话。
李昭起身,轻叹:“我就是惋惜,以后再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了。”
姜氏:“怎么喝不到,以后……”
她脸突然煞白,牙齿开始打战,因为她已经明白李昭话里的深意:“你的意思……”
“城西的王氏你知道吧。”李昭问。
姜氏神色黯淡:“知道又如何……”
李昭:“你可知道,王氏是被人毒死的?”
“什么?”姜氏失声。
李昭蹲下:“你觉得,如果我们今天走了,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李昭把那张从铁爪李手里抢来的画像,递给姜氏:“这是我们搜到的,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见到姜氏还是沉默不语,李昭叹气:“你到底在怕什么?”
姜氏抖得筛糠似的:“……他们说了,如果我们敢说出去,就得死。”
“可他们信不过你,要杀了你们灭口!”李昭叹息,“你现在说不说都得死,说了,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姜氏眼底盈满泪水,犹豫良久:“姑娘,我说了,你可一定要保我一条命啊。”
李昭沉声:“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而为。”
“大家都以为我们去吴海老爷家,是享清福,可根本不是!”姜氏陷入那段恐怖回忆,身体打着摆子,“每天晚上,我们都被蒙着眼睛,带到房里。”
“和我们同床共枕的人,每晚都不同,我能感觉到他们很年轻,很强壮。”
“等我们怀孕生子后,就会立刻把孩子抱走,半个月内,就要再次受孕……”
女子咬着唇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咽起来,
“我在那三年,生了三个孩子,最后实在怀不上了,才被打发回来。”
“你知道这些孩子,都被送到哪去吗?”
李昭问,显然不是那个吴老爷抚养,他哪里用得着那么多孩子。
姜氏咽口水:“我曾偷偷听过他们说过一句,男孩是送到积善堂,女孩就没用了,只有胎盘能拿去卖。”
她拉着李昭衣角:“姑娘,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你,你可千万要救我啊。”
李昭出去后,将事实原原本本告诉了赵青淮:“不如就让姜氏先住在赵府,等以后安慰了,再把她送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