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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要开许久。
江聿群思绪总是控制不住转移,时而关注起身边omega的动向。
人意外的没黏上来,规矩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小脑袋靠着车窗脸对着外面,一路一句话都没说。
这太反常了。
换做平时,应该叽叽喳喳废话连篇,一个劲撒娇才是。
空气中的椰奶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浓郁起来,格外香甜,好在开了两扇窗,不至于太影响江聿群作为alpha的原始本能。
他不太清楚少年现在算不算在生他的气。他的脑海再次浮现出了人当时的那个委屈的眼神。
心里产生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当时那样看着他,是觉得他要丢下他吗?
好吧,江聿群承认,他当时确实有卑鄙,自我利己的,产生了暂时搁下一份责任的想法。
尽管只是短暂刹那。
他的小妻子是个漂亮可爱的男孩,他不排斥他,跟他相处可以很轻松,不用费任何心机不用想太多事。
但他们不是正常恋爱的婚姻,更何况他不认为任淮的脑子懂什么叫爱情,他无可厚非会觉得他可能也会很赞同他的提议,会更愿意和他最亲近的人生活在一起。
江聿群以前做过很多心狠的事,也说过很多不留情面的话,但从没像现在这样过。
他居然会有种,自己起了那个念头,就有愧了的复杂滋味。
大概是任淮太纯粹,太干净了。
他利用了他的喜欢,利用了他们的婚姻拿到自己想要的权力。
omega的脑袋在车窗上轻轻磕碰,越埋越低,还发出软糯的哼哼。
“任,”察觉不对劲的江聿群下意识出声:“淮淮,困了吗?”
他问他,然后靠近一点伸手扶住他单薄的肩,想抱他调整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睡。
结果这一碰,手心是滚烫哆嗦的温度。
“任淮?!”男人吓一跳,有些慌了:“淮淮!”
他一把搂住人细腰将人提到腿上,托着怀中人的下巴查看。
“嗯...”任淮喘息灼热,密长的睫羽动动,含着汪泉水的眸睁开条缝。
他看清男人俊朗,因担心自己而略慌的脸,一下什么强都逞不了了,什么小情绪都消了。
omega小嘴一瘪,哼哼唧唧扭动腰肢,抬起细胳膊抱住alpha的脖子,边蹭边拱:“老公,我难受。腺体好热呜,呜呜呜我管不了它了...”
江聿群这会才彻底回过神来,小家伙这是到发情期了,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他眉头紧蹙,有点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毕竟他也没有帮omega纾解,或者帮忙缓解发热的经验。
司机很有眼力见的打开隐私声盾和隔断,不打扰他们老板和夫人。
江聿群感觉到自己脖子被温热的液体打湿,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omega情热的泪。
“没关系的,家里有抑制剂,我们回家打抑制剂就好了。”男人轻哄,手掌掏着少年的脸蛋,想给他擦擦。
人却像是悲从心来,对他的动作误会,很没安全感地圈着他的脖身体贴缠得更紧。
omega粉润的唇抽噎着,在他皮肤上蹭出一条湿濡,伤心极了:“呜呜呜老公别丢下我,我会变聪明的,我会努力,你别丢下我。”
江聿群听了这话,前所未有的觉得心口闷堵了两秒。
“没有丢下你。”他大手护住任淮的后脑勺,少年温香软玉身体在他胸膛贴磨:“我不会丢下你。”
他说完喉结口干舌燥滚了几下。再强的意志也没能压住alpha对omega信息素的本能变化...
“老公...”任淮凑在男人耳边,眼泪汪汪咬着唇:“我好像尿裤子了”
江聿群下意识去查看他的裤子,慢了半拍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的小妻子知道发情期是怎么回事,但到底心性幼稚,这会也快有点神志不清了。
江聿群收紧腮帮,又重新把人抱好:“那不是尿裤子淮淮。”他耐心安抚他:“那是正常的。”
“正常的?”omega喃喃复述,情热的空虚越来越盛,崩溃的说:“呜呜呜呜夹不住呀。好痒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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