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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雨晨不觉得这事具备可行性,但也无法以此搪塞,徐闯一定会坚持。
他咽了咽说:“就当是我回报你的,在前塘村的时候我吃你的、住你的,还花了你不少钱,住院费就不用转了。”
徐闯闻言一怔,像是第一次接收如此信息,眼里满是困惑,
“你去过前塘村?还住在我家?”
霁雨晨略为迟疑地点头,他不想隐瞒两人的过去,如果徐闯最后也想不起来,霁雨晨不想只有他一个人知晓,那样会觉得孤单。
气氛陷入短暂沉默,床上的人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回忆。
他相信霁雨晨说的: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不然他也不会让一个陌生人住在家里。
可他们究竟好到什么程度?是像自己和阿盛那般称兄道弟无话不谈?还是像和邻里街坊那般见面点头微笑、偶尔互相帮忙?徐闯觉得都不是。
他看着霁雨晨的眼睛,细长的睫毛沾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徐闯问出了一个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我们真的就只是朋友吗?”
界限
塑料勺掉落在桌板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霁雨晨手心悬在半空,不敢抬起头来。
徐闯的眼神炽热且真诚,犹如一道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迫不及待,又重复了遍问题:“我们是什么样的朋友?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霁雨晨一时哑然,手机在裤兜里响起振动,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逃也似的跑出了病房。
“我去接个电话。”
病房不大,跑到走廊也就几步路,却让人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你是我男朋友啊,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会爱我一辈子的。”
霁雨晨庆幸自己没说出口,因为但凡徐闯做出一点抗拒、排斥,甚至只是尴尬沉默的表情,都足以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霁雨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选择缄口不言,至少还能保持体面。
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王志”,一个许久未出现过的名字,他划过接听,将手机放到耳边,
“喂”
对面的声音略显焦急,问他:“霁雨晨吗?抱歉打扰了,我是王志,想问下徐闯有没有跟你联系过?你们有见过面吗?”
霁雨晨闭了闭眼,靠在墙边一寸寸地蹲下去。
他说地很慢,有气无力,“我们现在在一起”
对面像是松了口气,语调都变得轻松,“嗐,吓死我了,这人一声不吭,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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