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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路过霁雨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见了父母就是人家家的人了,以后跟大力好好过。霁雨晨百口莫辩,心想徐闯估计都不知道张大爷给他说过什么,更不知道这人以为自己是个女的,简直是天大的误会!
他无从辩驳,徐闯也没追问,两人各怀心事的往山下走,路过来时的岔路口。霁雨晨看到荷塘边上停着艘木质结构的小船,看似年久未用,他随口问:“这还有船呢,有人用吗?”
徐闯歪头看过去,问他想不想去荷塘中央看看,那地儿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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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医
眼看时间还早,霁雨晨答应下来。两人走到岸边上船,徐闯先上,在前面接应,霁雨晨跳上去的时候小船晃了一下,紧张的抓住徐闯的胳膊,问他会不会翻?
男人笑了笑,扶他坐在船头,自己拿起桨,推开岸边往荷叶聚集的地方去。
这里的荷叶露出水面有半人高,映着其下的清凉秘境,霁雨晨坐在船头手心撑在身后,仰头看绿意穿行于头顶,投下大大小小的光斑。他觉得这地方是好,果然比岸上凉快,因为挨着水,又满是绿植,除了蚊虫多点要时常扇着,其他可谓是舒服至极。
徐闯将船划到荷塘中央,巨大莲叶支在头顶遮挡住阳光,投下黄绿交融的暗影,霁雨晨有一瞬意识游离,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画面,像是午后的温室,阳光抚照绿植,女人回过头来温柔的冲他笑,嘴唇一张一合。
他听不清女人在说什么,甚至只是转瞬的刹那画面戛然而止,霁雨晨怔怔的望着水面,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升起一个小气泡,可能是鱼在呼吸。
他感到小船晃动,男人跨过船板走到眼前,将几颗白乎乎的东西塞到自己手里,
“你尝尝这个,已经熟了,不苦。”
徐闯手里拿着个莲蓬,所以这东西应该是莲子,刚从里面剥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拿了颗放进嘴里,霁雨晨尝了尝,脆嫩口感带着丝丝清甜,有点像小豆子,还带着些水分。
他抬头说好吃,徐闯将手里的莲蓬剥完,一股脑都倒给他,说自己再采点,回去煮水熬粥喝。
霁雨晨坐在船头一粒一粒吃着莲子,回想刚刚脑海中的画面有些心不在焉——女人的笑容格外熟悉,即便转瞬即逝那张脸依旧让人印象深刻,她是谁?为什么这样对自己笑?
小船停在荷塘中央,水面浮动荡起层叠涟漪,霁雨晨抬头嘱咐:“你小心点”
徐闯站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折了几只莲蓬丢到船上,然后坐下开始剥。
他动作快,剥莲子的手艺也很娴熟,霁雨晨已经快把自己手里的吃完,又盯上徐闯的,颇有些目不转睛。
他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贪吃,开始四处乱瞟——徐闯身后有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悄然立于荷叶之间,霁雨晨想要起身看清楚些,说时迟那时快就站了起来。
小船在两人之间失去平衡开始摇晃,徐闯丢下莲蓬扶住九儿的腰,刚要说“别动”,霁雨晨脚下一滑,两人齐刷刷的摔到船板上。
…
他原本是面向着徐闯的方向,重心不稳向后倒去,徐闯怕他磕到,愣是翻了个身,给当了人肉垫背。
霁雨晨趴在徐闯身上觉得天旋地转,轻薄的小身板压着男人紧实的胸肌,连接腰腹往下,依循重力作用紧密贴合。
他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反应几秒,顿时脸红了个透。
霁雨晨挣扎着想要起身,不远处传来口哨声,由远及近,不知是谁人下山哼着小曲。徐闯按住后背不让他动,霁雨晨便老实待着,耳朵贴着男人胸口,能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他不知道口哨声是什么时候远离的,直到徐闯叫他:“九儿可以起来了”霁雨晨才从人身上翻下来。
他穿着松快的棉质上衣,领口倾斜露出一侧锁骨,延伸到肩头,霁雨晨拽了拽衣领,小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躺着的人也没纠结,拉扯衣服下摆从船上坐起来,他起身的时候闷哼了声,像有伤着了哪,霁雨晨拉人过来瞧,发现徐闯后腰的地方被卡出一道血痕,应是磕到了座位的边缘棱角,看着就疼。
他有点慌,眼下立马就想上岸,可他不会划船,这活儿还得徐闯来干。
男人坐在船板上缓了一会儿,撑着浆回到岸边,霁雨晨心有余悸,想着刚刚那下要是自己,估计腰都断了,没准还要磕到头,徐闯也真是不计后果。
两人回到家里,霁雨晨掀开徐闯的衣服,发现那道血印已经有了扩散趋势,周边泛着青紫色。他看着揪心,要拉人去诊所,徐闯说:“这个点儿诊所早就关门了,抽屉里有药,你帮我涂上就行。”
要是搁别处,徐闯指定自个儿就弄了,只是背上不太方便,他才麻烦九儿。抽屉的分格里有止血消肿的药膏,涂上有消炎功效,徐闯平时有个小伤小碰都靠那个。
霁雨晨拿毛巾沾了水给人擦拭干净伤口周围,又将药膏抹在破皮的部位,问他疼不疼?
徐闯额上有点冒汗,咬着牙说“不疼”,霁雨晨打定主意,明天说什么也要带人去诊所。
-
第二天一早,徐闯起床在院里收拾灶台,用昨天摘的莲子煮上粥,霁雨晨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闻到一阵米香味,摸着肚子出门,见人正在院里晾衣服。
他呆愣了几秒,由于刚起床不太清醒,迷糊着走过去撩徐闯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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