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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灯光是暖色调,看不出来他耳根红了。
游戏继续,这次赢的是姜叙,输的是沈临予。
沈临予选了大冒险。
姜叙想不出什么好点子,干脆模仿姜悦,也让沈临予去楼下唱首歌。
高冷男神果然还是高冷男神,沈临予想喝酒来抵,姜悦觉得这样太没劲,灵机一动,让沈临予改成在这儿唱。
沈临予问姜叙要不要点歌。
“你随便吧。”
姜叙说完,又灌了一杯酒。
楼下的bgm很响亮,三颗脑袋往桌子中间凑了些,才听得清沈临予的歌声。
沈临予唱的还是《心仪》。
明明楼下的摇滚乐声势浩大如排山倒海,沈临予的声音连同乐曲的旋律却格外清晰,清晰到姜叙能够将它们从混乱的背景声音里完整地剥离出来。
“......是不是心仪久了,就会沦陷……”
恍惚间,姜叙耳边回荡起自己的歌声,和沈临予的声音隔空交织在一起,好像此时他们共唱一曲,只是曲不达意,貌合神离,各自唱着各自的隐秘心事。
明明两颗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为对方沦陷。
姜叙又灌了一杯酒。
好复杂的感情,好麻烦的感情。
姜叙几乎是靠着手臂趴在桌上,他烦闷地揉乱自己的头发,也无法阻止在沈临予的歌声里完全乱了节拍的心跳。
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冷静成功。
沈临予唱完,姜叙又倒了一杯酒。
姜悦看着突然变得比自己还能喝的姜叙,非常纳闷:“哥,你又没输,你喝酒干嘛?”
姜叙闷闷道:“我想喝。”
姜叙把酒咕噜咕噜灌下肚。
他起初只是想借冰冷的酒液给自己降降温,结果降温失败,干脆靠喝酒转移注意力,盯着酒杯里晶莹剔透的酒水,给视线找一个附着点,免得它总是往沈临予身上瞟。
可是他真的,不胜酒力。
虽然他能听懂、能看懂,思维也还在缓慢运转,但整个人已经晕乎乎地飘在了空中,变成了一朵没什么定力的棉花。
具体表现为,姜叙从端着酒杯咕嘟咕嘟灌,发展成抱着酒瓶一摇一晃地仰头喝。
跟个小酒鬼一样。
醉鬼是最好说话的,状态到了,气氛也差不太多,姜悦打算把这个绝佳机会留给沈临予。
“我去个洗手间。”
姜悦起身,推门离去。
于是小包厢里只剩下一盏灯,摇摇晃晃喝个不停的姜叙,以及静静地看着他的沈临予。
姜叙反应慢了半拍,反射弧刚告诉他现在这里只剩下两个人了,他就感觉身旁坐下了个人,而后他举起酒瓶的手腕一沉。
沈临予按住姜叙的手腕,按到微冷的木桌上。
“别喝了。”
“不要,”姜叙喝了酒后自制力少得可怜,又或许是诚实的行动终于快大脑一步,醉鬼姜叙很是无赖地往沈临予身上一倒,“你凭什么管我?”
“没有身份,就不能管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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