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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回老宅还是公寓?”
“公寓。”
车子驶入夜色。陆景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五年了。
他累了。
心里那种,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等待带来的疲惫。
也许爷爷说得对,该向前看了。
也许……真的该放下了。
他抬起左手,腕上的红绳在车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脆弱。
快要断了。
就像他最后的坚持。
与此同时,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
莫清弦推着行李箱,走向值机柜台。
“目的地是?”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问。
“上海浦东。”
“单程?”
“单程。”
办好登机手续,他拿着登机牌,走向安检口。
过安检时,金属探测仪响了一声。
“先生,请抬手。”
他抬起双手。安检员检查了他的手腕,那里除了那块戴了多年的电子表,还有一根旧红绳。
“这个需要摘下来吗?”他问。
安检员看了看:“不用,过去吧。”
通过安检,他走到候机区的落地窗前。
窗外,飞往上海的航班正在做起飞前的准备。巨大的机身漆着东航的标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终于要回去了。
回到那座有陆景行的城市。
莫清弦抬起左手,腕上的红绳在机场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旧了,但依然在。
就像他对陆景行的感情。
经过五年的时光打磨,褪去了最初的忐忑和不安,沉淀成更坚定、更清晰的东西。
不是执念。
是确信。
确信自己要回去。
确信要重新站在那个人面前。
确信这一次,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阻碍。
广播响起登机通知。
莫清弦最后看了一眼波士顿的夜空,然后转身,走向登机口。
“陆景行,”他低声说,“我回来了。”
“这一次,换我来找你。”
再次的邀请
8月12日,上海。
光禾医疗中心行政楼,院长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李董,光禾医疗中心董事会执行董事,也是陆氏集团派驻的负责人,正站在窗前,第三次拨通林砚的电话。
“林特助,陆总那边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下周的欢迎晚宴对中心意义重大,第一批引进的十六位青年才俊,个个都是顶尖人才。陆总作为理事长和主要捐助方,不出席真的说不过去……”
电话那头,林砚的声音透着无奈:“李董,我已经跟陆总汇报过三次了。他的态度很明确:不去。您也知道,陆总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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