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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我铁子“用户”送的催更符,加更加更,争取十更献上)
当胸罩一扣上,奇迹般,谢晓峰从脚开始,如同被一只无形却又无比精巧的画笔轻柔勾勒,一片片肌肤开始变换。
先是脚趾,原本粗粝硬朗的轮廓渐渐柔和,指甲也变得圆润粉嫩,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瓣;紧接着,脚踝处线条愈纤细柔美,小腿的肌肉线条隐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泛着微光,仿佛月光倾洒其上。
膝盖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圆润而不失风骨,大腿更是欺霜赛雪,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寸纹理都似是被大自然最细腻的笔触描绘。
再往上,盈盈一握的纤腰款摆生姿,肚脐仿若浅海处的珍珠,散着迷人光晕。
谢晓峰的胸膛此刻已全然不见往日的硬朗,双峰傲然而立,曲线玲珑,完美契合着那粉色蕾丝胸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似有无限风情暗藏。
锁骨如天鹅脖颈下优雅的弧线,精致而醒目,肩头仿若披了一层薄纱,朦胧而梦幻。
而他的面容,更是这场华丽变身的点睛之笔。
原本刚毅的下颌线条变得柔和圆润,下巴微微翘起,透着几分俏皮与倔强。
脸颊犹如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晕染着淡淡的粉红,吹弹可破;高挺的鼻梁恰似玉峰耸立,在光影交错间更显立体感。
双眸恰似一泓秋水,眼波流转间,清冷与妩媚交织,长睫如蝶翼轻扇,每一次眨动都似在诉说着神秘情话。眉如远黛,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镶嵌在光洁的额头之上,为这张绝世容颜添了几分英气。
一头乌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亮泽,梢微微卷曲,随风轻舞时,丝间似有流光闪烁。
最终,谢晓峰彻底幻化成一个冷若冰霜的绝世美女,她站在那里,周身散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却又因这极致的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探寻那冰面下潜藏的炽热灵魂。
“窝窝窝,我干你酿的。”
谢晓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呆了,他这一爆粗口,绝世美女的风范立马有些破碎,那原本清冷如霜的气质像是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丝丝涟漪。
原本微微上扬、透着矜贵的嘴角,此刻因这粗俗的话语向下撇了撇,带着几分懊恼与气急败坏。
灵动双眸中闪过的那一抹惊愕,冲淡了些许妩媚,多了几分属于谢晓峰原本的伶俐。
上天给了她一副如同天籁般的好嗓子,谢晓峰却用它来爆粗口,暴殄天物啊!!!
然后,谢晓峰挠了挠裤兜里,好在积积还在,也不完全的变成女的了。
他色眯眯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啧啧啧,这身材,这脸蛋,简直是人间绝色啊!楚凝霄,我现在宣布,你被淘汰了,老子可以自摸了,哈哈哈哈!“
但,显然,谢晓峰说早了,接下来,对着自己这里摸摸,哪里揉揉,但哪哪都觉得别扭,一点劲儿都没有,毕竟都是自己的身体啊。”
又不能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或许会说,可以打个∏啊,但谢晓峰是那种人吗?他只负责躺,其他的交给天意。
“算了算了,楚凝霄你还是回来吧,协议仍然作数。”
谢晓峰解开胸罩,立马会恢复成自己的模样。
毕竟不是自己的面孔,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他也吃不着,而且天赐绝壁是故意整的这么漂亮,让他看的到吃不着。
“虽然才一个面孔,但也够了,以后再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全交给——对了,要给她取个名字才行?叫什么呢?”
谢晓峰嘿嘿一笑,邪恶的想到:“天赐这狗东西故意弄了一个仙女皮囊给自己,不就是看不惯老子嘛,老子就要给她取个王建刚的名字,老子气不死你。”
于是乎,一个属于这世间之巅的绝色美女,她的名字叫王建刚。
谢晓峰乔装了一下自己,来到一家古装店,购买了好几套女装,王建刚的气质太符合那种白衣胜雪的连裙,再加上个飘带,简直跟仙女一样。
谢晓峰难得有了一个女人的身份,自然要根据自己的喜好好好打扮。
接下来又买了什么sm装,女仆装,御姐装……自然是在情趣用品店里买的,其他的实体店可买不到。
“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以好好欣赏欣赏,简直美滋滋了。”
做完一切,戴上胸罩,然后穿了一身比较普通的衣服,悄悄然出门了。
……
昏暗的酒吧内,灯光闪烁迷离,暧昧的气息与刺鼻的烟酒味相互纠缠。
苏逸尘瘫坐在沙的一角,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的眼神空洞而又透着无尽的戾气。
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酒水肆意流淌,浸湿了一叠凌乱的钞票。
陪酒的女孩畏畏缩缩地坐在他身旁,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可那笑容下的颤抖却难以掩饰。
她刚伸出手,试图为苏逸尘再斟一杯酒,指尖还未触碰到酒杯,苏逸尘猛地挥起手臂,一巴掌狠狠扇在女孩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丝瞬间凌乱,遮住了她惊恐的半边脸。
她手中的酒瓶掉落,玻璃碎裂一地,酒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女孩捂住脸颊,眼中蓄满泪水,却不敢哭出声,只能强忍着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废物!连个酒都倒不好,留你有什么用!”
苏逸尘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愤怒的小蛇。他的声音因酒精的刺激和内心的狂暴而变得沙哑扭曲,在酒吧嘈杂的背景音乐下,依旧清晰可闻,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一旁的猪朋狗友们见状,赶忙上前劝阻。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家伙笑嘻嘻地凑过来,刚开口说道:“苏少,消消气,别跟这小娘们一般见识……”
话还没说完,苏逸尘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用力朝他砸去。
黄毛吓得连忙闪躲,酒瓶擦着他的头皮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瞬间粉碎,玻璃渣子四散飞溅。
“滚!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都他妈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苏逸尘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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