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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腕被一手擒住压过头顶,长腿挤入狭小沙内蛮横地顶开大腿,以一种不容反抗的极其暧昧姿势对峙着。
大掌撩起衣服下摆伸进,推高内衣,一把罩住饱满的胸乳,毫无怜惜之意,肆意蹂躏变换形状。
奶肉被捏得生疼,星眸瞪大,扭动身体试图挣扎,“不……疼……”
莫弈眸中蕴含着陌生的冷意,嗤笑:“疼?疼才爽。”
食指与中指夹住硬的奶头狠力拉扯,雪白的乳布满触目惊心的鲜红指痕。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扯下裤头,扶着勃起的阴茎挺腰,毫无征兆地侵入干涩紧的嫩穴。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肉与肉的擦撞带来刺痛,疼得眼角飙出了泪。
穴肉挤压,反射性地排斥这根巨物。
莫弈也不好受,下颌紧绷着,眼眸微瞇,半截露出,浑然不顾地推开紧夹的软肉,重重地撞进,整根性器强行没入到底,如此重复捣弄,没几下便捣出丝丝蜜液。
下唇紧咬着,从一开始隐隐不适到渐渐扩散全身的快感,唇齿一松,泄出轻吟。
“哈啊……”
“这不就爽了?”他扯了扯嘴角,松开桎梏,手掐着大腿抬成m字型压向胸前,“看好了,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是怎么肏你的。”
说着,腰臀摆动,粗硬的阴茎在穴内驰骋鞭笞,一遍又一遍地凿开逼仄的蜜穴,精囊狠地拍击着嫩白的臀,浪荡的撞击声不断充斥在耳间。
交合的场景就近在咫尺,硬长勃的性器把穴口撑开一个圆洞,翻出嫣红媚肉,抽插甩出的温热体液飞溅在脸上,犹如被颜射的模样。
力气被抽干,嘴里吟哦不止,像只散架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身体下意识一抖,猛然吓醒。后背沁出涔涔冷汗,下身也黏糊糊的。手向下摸去,指间一片黏腻潮湿。
双颊泛热,只觉又惊又羞。没想到会梦见这样的莫弈,也没想到在梦里被这般粗暴对待……也有了感觉。
“——怎么了?”
原本还在沉睡中的莫弈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打开床头小灯。
灯光幽柔昏暗并不刺眼,莫弈借着灯光看清了那略微苍白的脸蛋与额上的虚汗,手背摸了摸微凉的脸蛋,眉头轻皱,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心,与梦中那冷酷又强硬的他大相径庭。
“做恶梦了?”
这种事简直难以启齿,也只是羞红着脸嗫嚅着不敢开口。
经历了那场春梦,情欲被勾起,湿淋淋的穴口还在翕动,瘙痒难耐,空虚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双腿忍不住交缠磨蹭。
捕捉到被单里的蠕动,他微愣,掀开棉被,神色一变,弯眼笑着,意味深长地“哦”了声,还故意拉长了音,这下更令人羞赧了,
“春梦是正常的生理与心理现象,不必觉得害羞。”他含笑着安慰,眸间流光微闪,忽而又轻声道:“——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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