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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伯安何出此言?”
有一说一,陆离也挺想要问这句话的。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那句话,难道有什么难以解的地方吗,他说这句话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至于按照他所说的这般做存在的危险,这里面当然有危险,陆离也很清楚这份危险。
可为什么身先士卒能够鼓舞士气呢,因为人本能的讨厌那些只说不做,又或者只张嘴说,实际上危险的事情全都让别人去做的人。
陆离哪怕着急,这份急也不会是只一味地拿着别人的命去填,他愿意为自己这份着急去付出、去赌。
况且荆州令人在意的存在可不只是荆州本身,不只是刘表、刘备,哪怕已经过了几十年,“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陆离可还没有忘记呢。
可惜曹操这边昔日就算得到了南阳,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部,更没有包含隆中之地。
如果可以,陆离真的挺想要撬墙角的。
秦末穿越,想要跟刘邦争,那视线大多要看向张良、韩信,倒不是萧何不吸引人,主要是萧何跟刘邦太近了,难撬。
而汉末穿越,但凡有机会,谁会不看向诸葛丞相呢。
不过这也同样不是个好撬的,都不说对方是自己心向汉室,还是因为刘备心向汉室,曹操如今这般是不可能跑去三顾茅庐请一个小年轻的,而且这也跟需求与地位有关。
当年陈宫就因为自己的需求与曹操给予并不相符,哪怕当时在已经投靠了曹操的情况下,都差点跟对方闹了个一拍两散。
人才是很好,但人才是需要尊重、需要待遇,需要地位的。
对于刘备而言,诸葛亮是独一无二,是他多年奔波、一事无成、走投无路下的救命稻草,那是如鱼得水的救命良才。
但是换成曹操,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撬不了墙角也没有关系,只要将拥有墙角的人干掉不就可以了吗,主打的就是一个咱们得不到的好东西,至少也不能让敌人得到。
不过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毕竟他都还没有得到前去荆州的认可呢。
陆离:“明公何出此言?”
生怕曹操解不了,陆离干脆说明白了点:“离言语之意莫非竟令人难懂,在下说愿意为明公去行离间之事,好助明公一年便得荆州之地,不知明公意下如何?”
曹操看着陆离那坚定地模样,他虽然不知道“坚定地好似要入党”这种形容,但也觉得对方这样好似真的愿意为了自己的目的赴汤蹈火一般。
但是伯安,一年得荆州不是我的目标,是你给我搞出来的规划啊。
时间真的没有必要卡的这么死,你也不用这般好似一年之内我得不到荆州,会被当场气死。
可不管他们私交如何好,曹操也不会说出那种没志气的我不着急、一年得不到也没有关系一类的话来。
他很在意陆离的安危,却也不至于因为做的事情可能存在危险,便一股脑的拒绝对方的请命。
你的谋士有为你赴汤蹈火托举着你继续前进的心,你自己同样也有这份心,这是一拍即合的同道中人,为什么要踩刹车、泼冷水?!
况且曹操其实很清楚,陆离他属于那种顺境平稳,逆境反而时常给人惊喜的存在。
一个人想要发光,你若是真的视他为友人,为什么非要用所谓的安全为由遮掩他的光芒。
陆离知道郭嘉的死劫,却也不会阻挡对方前进的脚步是如此,如今曹操面对陆离的请命点头同样如此。
陆离得到了前往荆州的通行证,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定了立刻就要出发的,里面还有许多细节内容需要准备。
就比如说,要用什么由前去呢?
总不可能大咧咧的直接说:我就是来离间你们的。
而有关这一点,陆离早就准备好了。
还记得当初让刘备去收税,结果对方转悠了一圈,就只带着涨了见识的自己与其他人回来了,至于税收,一点都没有呢。
陆离此次便准备以税收为由,问问我大汉的荆州牧,这些年亏钱天子的税钱,准备什么时候交上来啊,这迟迟没有动静,是自身能力不足、德行有亏,以至于治之地灾害连年,交不出税。
还是有不臣之心,欲以汉税为己用?
曹操对于这个由不仅侧目,伯安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刚,虽然这好像挺符合你的性格的,但是吧,搞这么敏感的事情,到时候一个谈不拢,谁给你找台阶下啊。
虽然以此为由不免增加危险性,但也必须得承认,这是个好由。
由定下了,还有不少事情呢。
内部离间这种事情,有人在里面进行游说的时候,也不能少了外部施压,这其中的配合是很重要的。
你得让人见到你的力量,以力量进行震慑,才不会里面的人随意便对你派去的使者动手。
但是展示力量的时候,这份力量还得伴随着态度,而且这份态度也不能过于强硬,不然别人一看完啦,没活路啦,那我干脆先将你们的人送下去好了。
这种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打配合的人非常重要,陆离清楚这一点,曹操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他给了陆离提建议、甚至是做决定的机会:“伯安可有心仪的人选?”
这种话都已经问出来了,只要陆离提出来的人不要太离谱,一般就这样定下来了。
毕竟总不能都开口问了,陆离也答了,结果最后你还给否了,这不是纯纯耍人玩吗。
被问到人选问题,陆离的脑海中最先浮现出张辽的名字,他们是打过配合的,面对吕布的时候就“配合”得当,在幽州时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况且他们之间的配合刚刚结束没多久,还残留着熟悉与默契呢。
张辽与他曾经的上司吕布不同,吕布是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还是有能力。但张辽属于要能力有能力,要人品还有人品。
多好的合作对象啊,将自己的性命一半交托到这般人手中,岂不令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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