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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喜乐,或许是她作为神明所能给予他们的最有用的祝福。
五位光最近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尽管妖力在各种木头的加持下持续增长,但她却越来越频繁地感到疲惫,甚至有时候连变成人形都显得勉强。
真是奇怪。
按理说,她苏醒后虽然妖力有过短暂的波动,但随着甚尔的努力她的信徒和供奉都日渐渐多,早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可现在——现在这种没来由的疲惫感,却让她不得不想起很久以前,那种逐渐被某种力量拉扯着拖向深渊的感觉。
似乎有点像,她上一次进入沉睡前的感觉?
她猛地从草地上坐起。等等,怎么个事?
她才刚醒来没多久啊!
她崩溃的胡乱揉一把头发,然后对着天上激情开骂,骂够了才抿着嘴坐在地上开始沉思,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过作为青鹭火来说,到底是被气运偏爱的,线索主动找上门,甚至来得比她自己行动更快。
熟悉的气息夹杂着些许寒气靠近院落,五位光转头,看见一个黑影从空中落下停在她面前。
鵺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来你的力量开始因为束缚衰退了”
五位光皱眉看他刚想骂他装什么,却见鵺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份木简丢给她“自己看吧”
“当初沉睡前说好我只负责帮你记,等你醒了就自己来找我拿,没想到只记得打架倒是把正事忘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五位光接过木简打开一目十行读起来。鵺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随手拿起小木桌上的点心边吃边说。
“那狗屁预言说你的气运和王室相连之后,皇帝老头的儿子在你沉睡之后用了禁术把你们的因果缠在一起了”
五位光面色难看地放下木简“所以我沉睡的这一百多年里,他们血脉做的混账事也都要我来承担”
她青蓝色的眼眸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怒意“自作主张的蝼蚁……”
鵺优哉游哉地翘着腿,拍拍手上的点心渣说道“没错,而且还是那种特别恶心的绑定。你要是不去解决,最后的后果恐怕比你沉睡还严重”
五位光冷哼一声,这会知道原因出在哪她倒是不着急了。她倚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木质扶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她自认为是个有素质的好妖怪,从降生到现在,不作恶不滥杀,果然还是脾气太好了这些人开始分不清大小王了。
鵺耸耸肩,懒洋洋地说道:“谁让你当初护着他们呢?那些人在你睡着之后比之前还要肆无忌惮,这种因果可不好摆脱”
这是长达百年的延迟反噬,天道为了维持平衡,这一次向她索取的代价,绝对不容小视。
她站起身带着凉意开口“既然不想让我安生,那我就亲自送他们一家去轮回”
鵺跟着她一骨碌翻坐起来,“我得提醒你啊,你现在杀穿他们家也无济于事,还会背上新的因果”
五位光把自己的神龛换个地方,重新挪进阳光里才慢悠悠地回答他“我当然知道”
“那你不会是打算……”
五位光点头,“岁月史书”
鵺战术后仰,哇塞!玩这么大!
岁月史书是历代王室和守护他们的大妖制定契约的枢纽,承载着千年来的约定和束缚,修改史书就是篡改历史。
鵺被点心噎了一下,好半天才理顺气息语速飞快“你想篡改历史?那可是用数代的皇权信仰加持而成的,而且那东西藏在结界最深处,稍有不慎谁都救不了你”
五位光完全不认同,她严肃纠正“什么篡改,只是让历史回归正轨而已,不过他们家做的这些肮脏事确实足够后代死绝了,非要说的话,最多算订正吧”
清晨
遛弯买菜回来的甚尔咬着从惠那儿抢来的棒棒糖,抱胸倚在门框边:“又要出门?”
五位光忙着整理行囊,头也不抬的指挥:“来的正好,我有点事要办,我走的这几天你记得照顾好我的神龛,供奉一定,一定不能断”
她满脸认真,甚尔难得没和她抬杠,只是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注意安全”
哦?听到这话的五位光惊讶一下,甚尔嘴里竟然能吐出人话?
那她也煽情一下吧。
于是妖怪挤出两滴泪道“你也是,记得照顾好家里,我不在家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男人咔吧一声咬碎棒棒糖,啧,きもい(恶心)
他转身就走“担心你自己吧,我死不了”
人还是不要轻易的立fg,即使你是神明最亲近的信徒。
等五位光千难万苦的把自己的因果斩断,本以为回到她的快乐老家可以好好休息一波,享受阳光和草地,还有伏黑女士供奉的香火和美食……
然而这一切只是她美好的设想,她实在没想到甚尔竟然趁自己出去这趟差点把自己搞死了,飞了一路脚还没沾上伏黑家的地就火急火燎的飞走救场去了。
等伏黑女士带着孩子出来院子里的时候只看见一根充满怨气的青色羽毛悠悠的从天上落下。
————
回到一开始
说起来甚尔在成家之后基本就离开了黑市做起家庭煮夫,而一家的开销基本都由打工人伏黑女士负责。
除了日常花销还要时不时给五位光更换更优质的神龛,生活上大多时期还是惬意的,不过再高层次的话就有些困难了。因此甚尔偶尔还需要借着五位光的buff去赌马场或者接几个任务搞点快钱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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