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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浆漫过河岸,以惊人的速度向城中扩散。
来不及反应的人被覆盖,剩下的人用最快的速度转身逃亡。
慕时腰被一揽,闻人鹤将她捞起,御剑腾空反向逃离。
速度和反应之快,令人咋舌。
悬于岩浆之上,慕时低头往下看,火红一片,已经看不到活人。
一般人下意识往岩浆流动的方向逃,现在已不知逃窜到何处。
可仔细一想,以这个趋势,岩浆早晚漫灌整座城。只要出不去,便是死路。
唯一安全的地方,是王女所在之地,城墙之上。
“站得稳吗?”闻人鹤问。
这岩浆其实是法阵,宽度不是肉眼可见的距离,哪怕是他御剑,也得花上一些时间。
慕时没有那么强的抗“烤”能力,灼热难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融化,身体软趴趴的。
没什么心情犟嘴,摇了摇头。
闻人鹤只好背起她。
“师兄,别人的剑都会被烤化,怎么这把桃木剑不会。”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糊,闻人鹤声音也软了些,“有我的灵力包裹。”
“可你不只是个乘黄境吗?怎么好像比谁都厉害。”
还知道他厉害,闻人鹤心里好笑。
“乘黄境是我的修剑境界,在此之前我是法修。”
“那你修法是什么境界?”
“扶摇十二境。”
慕时趴在他肩头,没有声音。闻人鹤捏着她的手腕,防止她昏死过去。
就在他以为她已经说不出话的时候,又听到她哼哼,“可师父才扶摇九境。”
“我不是跟师父学的术法。”
“啊?”她说话含糊不清,“那师父为什么是你师父?”
闻人鹤侧目,瞥见了她通红的脸。
“你哪那么多问题。”
她猛然抬头,好似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一下,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安静,好不好?”
闻人鹤低笑,“什么?”
“师兄。”慕时贴在他耳畔,“你是不是喜欢我?”
闻人鹤愣住,而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逆流,他竟觉得有些热了。
“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他闷哼,“看谁都喜欢你。”
慕时的声音里带着纯然的困惑,“你明明不愿意带我穿过岩浆,怎么别人一说带我,你就愿意了?”
“我……”他语塞,“那是因为……他是陌生人,遇到危险就会把你丢下。你若是在我眼前出了事,我还怎么跟师父交待?”
“哦。”她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
忽而又天真问:“你是说,你不可能丢下我,对吗?”
闻人鹤:“……”
他避而不答,“这就是你说的,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乖乖安静?”
“我说过吗?”她理直气壮,“我不记得了。”
闻人鹤哑然失笑,耍无赖就是她的本性。
“你还没有回答我!”
慕时揪起他的耳朵,“你永远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
“你给我松手!”
“你回答我,我就松手。”
闻人鹤无奈,一本正经道:“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
慕时不高兴,揪得更用力了。
“不是回答了就松手吗?”
“我说的明明是,你回答我——是,我就松手。”
闻人鹤:“……”
“大小姐,你还讲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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