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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下一页想掸去脑海中的画面,男子不知不觉就脱起女子的衣服来,而她只是娇羞,并不拒绝或哭喊。
原来衣衫尽褪不是折煞或羞辱,也可能是共赴极乐。
情事之爱中总以高潮结尾,简繁之一开始不明白,可多读几本便知晓了。
原来起立是达到高潮的工具吗
那他那时,也是想与师尊共赴极乐吗
思绪飘远被他强制拽回,他问青缘:“这便是仙阁不教的道侣双修丶夫妻欢爱”
青缘感到很微妙,却还是回答他:“是的。”
简繁之把书规规矩矩地放在书桌上,还有一本《断袖之癖》没看,打算修炼完再研读。
他喜欢在浴盆中修炼,灵力融入水中,蒸散于空气,萦绕在他四周,由慧灵穴入,自丹田出,一遍又一遍精滤,以求把灵力提取到至纯。
他压缩灵力入脉搏,躲藏在丹田後,想要推迟渡劫的劫期。
青缘探他灵力,只说:“机缘被你化尽,如今丹田过于充盈,这凡尘劫,怕是来势汹汹。
“来势汹汹…我只知顺应天意……”
话音未落,简繁之忽然提剑骤起,闪身至屏风後,擡臂把来人押上屏风,斩缘剑直直而下,被那人偏头躲过,深深嵌入隔板中。
简繁之的乌发仍淌着水,被灵力涤荡过的清水从发梢落入剑眉,洇湿在眼眶周边,衬得他轮廓愈发深邃。
他澄明的瞳孔倒映面前淡漠的人,再移不开视线。
“繁之。”
一句轻语明明是落在耳边,却觉得侵入身体,令百骸颤栗。
简繁之执剑的手放松,缓缓俯身与宫观额间相抵。
你终于来寻我了。
相触的肌肤像喝醉了酒,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更多。
水顺着眉毛浸入宫观的瞳,他睫羽微微抖动,抖不掉沿着睫毛攀援的水珠。
简繁之散乱的衣襟之下胸膛紧实,透出被狐妖抓挠而留下的可怖伤口。
可他只在意宫观:“您受伤了。”
刚刚简繁之反应太快,宫观脖颈被斩缘剑划出了一个浅浅的口子。
宫观不甚在意,夸奖:“繁之又精进不少。”
简繁之一直盯着宫观伤口,游移到红唇的视线被抓住,宫观回过神来时,掌心便抵住简繁之的唇,往外推了推,偏开脸,逃离他极具侵略性的双瞳。
“不治疗吗”
简繁之也不知为何会想说出这话,但看到宫观面颊漫溢的粉色,便很想再逗逗师尊。
唇进一步贴到他的掌心,看他本就淡薄的视线染上慌乱移回来。
“不用。”
指尖揩过宫观脖颈伤口,微微有些刺痛,很快便被愈灵诀的温润盖过。
简繁之撤离压住宫观的手肘,使他不用紧靠着屏风,把斩缘剑归鞘。
“师父怎知我在此”
发觉自己不自觉屏气,宫观此时才缓缓呼吸:“给你的长命绳上附有我的灵力,找起来方便。”
被简繁之刚才那麽一搅合,宫观都忘了自己要说什麽。
“长命绳拴在你脖颈,若我有危险你会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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