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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繁之用灵力屏蔽了宫观的五感,让他毫无触觉,就像浮在了云端上。
“什麽都不会记住的。”
宫观摇头,不要…他不想这样……可是他却说不出口。
这样才是对他的凌辱。
简繁之抚摸宫观眼尾碎裂的泪珠。
“怎麽了?”
没有感觉应该不会感到痛才对,况且简繁之已经掌握技巧不会再让宫观疼了。
那是为什麽哭?
“求你……”
“今天不行……”
或许在宫观把求这个字眼说出口的时候,他们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求你……不要……”
不要羞辱我……
简繁之伸手拿来那条锦带,束缚在宫观眼上,恢复了他的感觉。
“如果痛苦的话,把我看成他也可以。”
不是…不要……
唯独今天……不可以碰……
双指探入喉咙深处,如游鱼逆流而上,本来江水阻塞万分寸步难行,可现在却莫名柔软粘稠。
就像…谁碰过了一样?
简繁之不由得一愣,很久才问微微发烫正颤抖的宫观:“您自己碰过了吗?”
还是,简化霖?
宫观喑哑着唤一个名字,但他真的没想说的:“化霖…不要……”
简繁之轻轻一笑,眼尾弯下,动作放慢,问:“他藏在哪里?”
“没…没有……”
游鱼跃出水面又沉入水底,惊起无数涟漪。
“您就不能骗骗徒儿是自己弄的吗?”
即便是想着别人自己弄得这样泥泞不堪,也是简繁之的错处。
可您为什麽要找他呢?
简繁之咬着宫观的手腕:“您怎麽能变心呢?”
即便您从没有爱过我。
“但怎麽…能…这麽轻易就变心呢?”
宫观眼睫在瑾带底下颤栗,扫过心间一般,让人执念落空,终归于无奈。
简繁之缓缓褪下宫观外袍,垫在他腰下给他借力,缓缓附耳倾听他的小腹。
“这是我的孩子,对麽?”
其实简繁之并不怀疑的。
可宫观的眼泪浸湿了瑾带,不知是生气还是厌恶着他:“不是……”
“没关系。”
只要是师父的孩子,是不是简繁之的并没有何意义,他都会视如己出。
简繁之夸赞宫观的每一个部位,一直念到宫观想把耳朵堵住,才听不见心跳的声音。
“师父的眼睛在年幼的我看来,就像书籍里我从没见过的碧海。”
可那碧海被瑾紫色的天覆压着,再也看不清了。
“金光落在那上面,翻起波浪,就像现在,很美。”
简繁之微微停留片刻给予宫观喘息的机会,仿佛要让他听清他的每一句话。
“您的嘴唇,我第一次吻上时觉得像花瓣,稍稍用力就会碎掉,所以我小心翼翼。”
指尖揩过被宫观紧咬的下唇,缓缓吻上,也只是一个浅浅的亲吻。
“可您好像不甚爱惜,总是自己或让别人叫它流血。”
宫观的手无依无靠,被简繁之十指紧扣。
“我常常牵您的手,因为你拉过别人,而妒忌所有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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