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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简繁之的动作很容易让他觉得痒。
就算用酥麻痒意让他说一句话也好啊。
“师尊……”
简繁之声音颤抖,几乎是贴在宫观腰带上说话的。
衣料摩挲,侧腰被抚弄,宫观不受控制地垂下眼睫,目光却没有聚焦,空洞地不知在看何处。
简繁之张唇咬住宫观的衣带,手往腰後触碰他的灵络之上的皮肤,任何仙人都敏感的地方,宫观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直到衣带渐宽,衣衫半落,简繁之唇落在丹田上,宫观才伸出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出去。”
宫观眼眸低垂,绯红的颜色没能染上他的双颊,不是一般不近人情的冷漠。
“我错了。”
简繁之认错,宫观也没什麽反应,他拢好自己的衣衫,连重复一句“出去”都不愿。
“一起吗?”
宫观不明白简繁之在说什麽。
简繁之站起身去拿了一件狐裘,为宫观披上:“外面冷。”把他的手架在肩上,微微一笑:“我可以做师父的拐杖吗?”
宫观整个人被他架起,有些疑惑地偏头看他。
简繁之拿了一把油纸伞:“雪还在下,但我们总会穿过的。”
不用等风雪止息,我们亲自去到一个没有风雪的地方。
“如果师父心悦,我在那里建起一个新的家,好吗。”
宫观以为简繁之不知道,或许他从没有逛过凡尘境,才以为凡尘境内会存在没有雪的地方。
就算是未融化铺在地的银装,这里也遍地都是。
可简繁之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带他走出风雪,宫观便也不知不觉地迈开步子,一瘸一拐,一步一停地溯源直上。
他们沿着院落的溪流往上游走。
宫观出乎意料地开了口:“上面是雪山。”
“亲眼看看才知道,师父。”
虽然雪融化成溪水流下是常识,但溪水如果来源于山上的降雨或雾气凝结,源头也可能是普通的青山呢?
凡尘境中,什麽也说不定吧。
循规蹈矩在沧澜早就没意义了。
宫观没有争执,被简繁之驾着走路并不舒适,不到半山腰宫观就再也迈不得步子了,一低头小腿也已消散。
简繁之让他坐在一块磐石上,自己蹲下身检查他的腿。
皮肤就像一层透明的蝉翼,虚无缥缈地依附在宫观的躯体上。
简繁之剑眉轻擡,明明很心疼却一句也不提输灵方。
“还走吗?”
宫观没有回应,目光往山上眺望。
“古号为唯圣贤者,安知中道?”
简繁之莫名其妙念起书来,宫观习惯性接上下一句:“中道在我山根之上,两眉之间。”
简繁之对宫观笑,他的笑容无暇,能穿越所有风雪,如灿阳,也若晚霞,消融了凌厉的冬风。
道也在他山根之上,萦于他双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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