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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观只有勾住简繁之脖子的时候才不会感到害怕。
“你也会这样勾…他吗。”
宫观皱眉,为什麽总说些让人困扰的话,他答不上来,又欺负他……
宫观吐气,推不开简繁之的头,他喉结滑动,像一个口渴的人煮雪饮水。
“他肯定不会这样,对吧。师父?”
後日,宫观决定要保持清醒,不再让简繁之肆意妄为。
简繁之让宫观坐在自己腰上,也是因此宫观脸更红了,一片漆黑下,触感被放大,让人怎麽能不在意。
“掌门怎麽样了?”
简繁之见宫观还有馀力说话,装作要起身。
衣料摩挲,宫观拳头有气无力地打在简繁之胸膛:“别动……”
“回答我。”
简繁之眼尾弯下:“问这些您不如早选一个姿势。”
简繁之的一切只言片语被宫观说话声盖过,明明不是一个爱说话的性子,为了保持清醒,倒显得很可爱:“无上尊者在我之前就来到了蓬莱,他先任首徒,是一位十分卓荦的仙人,後来才任掌门,也是他亲自授予我首徒的名号,後来也颁布给你。”
简繁之会悉心回应:“这样啊。”
宫观就继续提问:“无尘师兄还好吗?”
简繁之擡腿把他翻压在身下,宫观才後知後觉感到慌乱。
“为什麽要一直问别人的事?”
“师父也应该关心关心我。”
简繁之在逃避什麽。
渐渐宫观的话语也拼凑不成意思了。
如此折腾三日,宫观看着毫无起色的状态,终于接受他们不得不走到的结局,食指压上书页的两个身躯:“这个。”
“从後面可能会有些困难。”
宫观:“……你不行就让我消散。”
简繁之掰过宫观的面颊轻轻吻他:“师父最近总是说气话呢。”
“请趴下。”
宫观不情不愿地灭了烛火,简繁之从背後笼过来,因这几天摸索出的习惯,恰到好处能让宫观感到舒适。
习惯是最让炉鼎头疼的事情,不止体现在身体上,还体现在意识。大脑会被蒙蔽,会被本质散发的特殊气味影响,会把一切变得合理,会迎合,会沉沦,会有奢望,会担忧,会变成一个道人之外的人。
情意渐浓时,宫观整个人被简繁之侵占。
他的灵气漫溢丹田,他的呢喃爱语萦缠耳尖,他的体味充斥敏感,搅乱一切思绪。
像本就飘飞的柳絮,被撕碎,散出更缠绵悱恻的关于初春的谣言。
宫观情不自禁咬住了简繁之的肩膀,牙齿索取着他,涎水粘连着他们。
简直荒唐透顶,却无法挣脱。
他们沉湎,甘愿被天道惩罚。
简繁之抚摸着宫观,听他不间断喘息。
“天怎麽会惩罚我们呢。”
“它应该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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