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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衡啊,也就敢在聊天框里使使劲儿,真和林茉尔通了电话呢,又显得十分明事理,嘴上说着理解理解,心里指不定怎么不愿意。但是,即便他再不愿意,林茉尔也是不敢推了这个活的。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入睡,果然容易招惹梦魇。入睡之后,林茉尔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着一只两只三只手,触摸她,缠绕她,包裹她,不准她喘气,也不准她窒息。身体与呼吸被反复拉扯之际,她猛地睁开了眼。眼前漆黑一片,但窗帘缝似乎透了点光进来,搞不清是梦是现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声喘息。她努力找回意识,却又控制不住地合眼。闭上眼睛的刹那,腰上就感受到了湿腻。那凉意一直往下蔓延,直到身体完全暴露在了冷空气里。她被冷得汗毛竖起,同时瞌睡虫也走了大半。在她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的时候,她唇上突然落下了一个吻。这个吻很暴力,吮吸,啃咬,总之奔着夺取她的生机去的。肺里的空气逐渐减少,意识却慢慢变得清晰,她想伸手推开身上的人,结果手立马就被禁锢在了头顶。然后下一秒,某个热乎乎的东西,就顶进了她的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那火瞬间就烧到了她的心窝,接着又通过血液,迅速传递到全身去。她可以感觉到,身上的人带着怨气,因为他的动作里,没有任何温柔和犹豫。四下、五下、六下、为了更方便用力,他把头埋在了她脸旁边的枕头里。终于得以大口呼吸,她贪婪地偷了好些个空气。胸口一起起伏,气息胡乱交织,他好似在用凿的,把自己送进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又一次深入之后,她挣脱开了他的束缚。把手滑到他的腰侧,想要推开,却像是推着一块巨石。没办法了,她就只能在他耳边埋怨:“太深了、太深了、”这话却像鼓励,换来的是又一轮简单而粗暴的入侵。最古老的姿势,最纯粹的交合,明明是一腔蛮力,却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地。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在被迫再次进入梦境之前,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痛就要用痛来换。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的同时,她的意识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再看向窗缝,外头已然寂静黢黑。又不知过了多久,她重新睁开了眼睛,窗外有狗吠,空气里有香味。她撑起身子来左右搜寻,发现房间里再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她掀开被子要下地,却在起身的瞬间跪倒在地。刚膝盖着地,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铃,她把手伸过头顶,摸索着将手机握进手里。看看屏幕,上头正是她预设起床的时间。揉了揉眼睛,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功夫找拖鞋,径直就往客厅去。客厅很亮,亮得她捂住了眼睛,转身看向餐厅,见早餐已经放在了桌上,再往前看,果然有个人在厨房里。陆衡穿着白t围着围裙,背对着她站在厨房里。趁着果汁机轰隆隆地在转,她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在工作完成的音乐响起的刹那,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紧紧地,就像她坐在他后座时一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迷迷糊糊间,她问了这么一句,见半天等不来回答,才又睁开眼。他随即转过身来,转而把她抱在怀里。她想仰头看向他的脸,先入眼的却是他脖子上的抓痕,一道两道,用力得像是要把他喉咙撕烂。“wowwowow、”她挣开他的怀抱,同时举起双手,“这不能是我干的吧?”看着她着急撇清关系的样子,他不以为意。他慢条斯理地扯开领口,把肩头露了出来。她眯着眼睛看去,发现上头赫然两道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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