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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茉尔敏锐察觉到了陆衡的表情变化。她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眯着眼睛问:“你刚才说什么?”闻言,陆衡迅速收敛了目光。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沉默着起身,把碗收去了洗手池。看着陆衡洗碗的背影,林茉尔不依不饶,也钻进了厨房,接着问:“你bti是什么?”陆衡边轻轻擦干餐具边说:“我没测过。”话落,见林茉尔一时没了下文,他走回房间里换了身衣服出来。黑色运动外套黑色牛仔裤再外加一个黑帽子,人走到月亮下都看不见影子。他进进出出,把包渐渐塞满,然后就走去门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林茉尔杵在客厅,靠在沙发背上看这人跑来跑去地准备。眼看着他要出门了,她却依旧没有阻止的打算。一直沉默到把手放在门把上,陆衡用余光看了眼客厅的林茉尔,小声说了句“我去上班了,你晚上记得把门反锁了”便把门打开了。啪嗒一声,门锁落下。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林茉尔倒头摊在了沙发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陆衡那一双黢黑的眸子。我刚才是不是对他太凶了?这个念头刚浮上心间,她就赶紧摇摇脑袋,立刻把它摇散了去。百无聊赖之际,她迷迷蒙蒙地走到咖啡机前。冲了杯热咖啡往嘴里灌,直冲脑门儿的苦调淡了她乱七八糟的思绪。端着杯子回客厅,人刚路过走廊,门铃竟然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动静吓得她手一抖,手里的咖啡直接就撒了半杯在地上。但她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去擦地。她手里捏着半杯咖啡,垫着脚猫着腰就往门口去了。深吸一口气,她把眼睛对上了猫眼。在此之前,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想过是刚才那个司机,想过是又一个来骚扰她的男人,却独独没想到是前脚刚走的陆衡。发现虚惊一场,她疑惑着开了门。目光相交的瞬间,陆衡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视线四处逃窜时,他撇见了地上的咖啡渍。于是他阖上了门,走去厨房抽了几张纸巾来。陆衡这人许是十分爱干净,又许是开餐厅养成的习惯,总见不得家里有地方脏。作为罪魁祸首,林茉尔赶紧迎了上去,欲接过陆衡手里的厨房纸。但陆衡把手往回一收,直接就蹲下去擦了起来。林茉尔伸出去的手落了空,便干脆与陆衡一起蹲了下去。她环抱着双腿,歪着脑袋问:“你怎么又回来了?”陆衡听完,深深了看了她一眼。过了几秒,他低垂着眼睛叹了口气,说:“发生了那种事情,我本就没打算走的。”“所以你刚刚那进进出出的架势”“时间不早了,你洗洗准备上床吧。我今晚不去店里了,等明天一早我们再看看是送你回家待几天,还是另寻他法。总之,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了。”见陆衡顾左右而言他,林茉尔也没有再揪着刚才的事情不放。她低声应下,把剩下的咖啡都喝完,就洗漱上床了。只是那咖啡实在得劲儿,可怜她一直到凌晨一两点都生龙活虎。憋尿憋得着急,她夹着尾巴推开门,想要偷摸着去上个厕所。房间外头一片漆黑,陆衡卧室门也严丝合缝,她以为这人正在呼呼大睡,大摇大摆地就往厕所去。结果手刚摸上门把,她就注意到了门缝背后微弱的光。意识到陆衡大约在厕所,她下意识地要躲回自己的房间,可下一秒,她又看到了茶几上的电脑,和在沙发上小憩的男人。客厅没开顶灯,只点着一盏素雅简约的落地灯,其光线并不强烈,仅在沙发与茶几处划了一个小巧的圆。胡桃木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以及几本外语书,她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本德语词典,以及一些专业书籍。陆衡仰头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微张开,好似睡得正香。旁边的抱枕被他放在了肚子上,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冷得缩进了衣服里。见状,她从房间里拿出张毯子来。小心翼翼地把毯子盖在他身上后,她本要猫去厕所,结果却意外瞟见了他的屏幕。笔记本大概一直没息屏,细细一听,散热器都快转出火星子来了。那屏幕里,显示的不是她以为的翻译文稿,而是一篇营销号的推文。至于推文的标题,则赫然写着:isfjxfj为什么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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