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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眨眼间,一颗独头弹飞越了混乱的人群与战场,不偏不倚地正中土匪老大的眉心,他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麽,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欺软怕硬丶外强中干的混蛋,还没资格来说服我。”
土匪们纷纷看向不知何时回到了包围圈中心的孤城,此时的她面无表情,脸和衣服上满是飞溅的血滴,不寒而栗的威慑感压迫着活下来的土匪们纷纷放下武器投降——短短二十分钟就死了七十多个,剩下的人再不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赢……赢了?”
刚一开战就被孤城藏进角落的方舟终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她隔着一段距离望向自己的搭档,不知怎麽,这个沾满鲜血的人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悲愤,像是被刺激到了心底的某块逆鳞。
“孤城。”方舟试探性地喊了她一声。
“嗯?”
孤城转过头,方才还汹涌的各种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她把枪往背後一挂,双手插兜,与恢复到了平常那种淡漠的状态,不过由于身上还沾着敌人的血,乍一看还是有些骇人。
“清点俘虏,”孤城顺口给方舟派了个活儿,“我去清理一下。”
“好。”
方舟依旧不打算过问太多关于孤城的事,反正问了也只会得到敷衍的“不想说”,还不如趁机拷打一下土匪们呢。
“嘿嘿,都给我把武器放下,双手抱头蹲到墙边,”想办法爬上了一个高大的铁皮箱子,方舟又发挥了狐假虎威的传统技能,“喂,难不成传说中的精锐土匪就这点儿战斗力?而且不是说有三五百人和两门大炮吗?你们加上地上躺的也才一百多个吧?”
“不不不,我们只是跟着老大外出抢劫的先锋部队,大部分主力都还留在营地里,”有个急于表现的土匪回答道,“从那扇暗门出去,沿着地道就能直通我们的大营了。”
方舟按照他说的话看向角落里的暗门,却发现门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打开了,她赶忙清点了一遍室内剩下的人,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跑了一个重要人物。
“不好了孤城,四指逃回土匪大营了!”
这时的孤城刚洗干净脸,外套还要等到回车上才能换,听到方舟的呼唤,她立刻转过头去,也看到了被推开的暗门。
“我还有话要问她,不能这麽让她跑了,”孤城重新拿出刚被收起来的霰弹枪,“你留在这里看好这群人,我可不想待会儿被前後夹击了。”
“好,注意安全。”
孤城点了下头,快步跑进了暗门後方,这里是一条逼仄昏暗的地道,由于是为了便于快速逃跑的,自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弯路和岔路,孤城只花了一分多钟便跑到了出口,不过这次迎接她的可就不只是枪口了。
轰——
刚一露头,一发炮弹便迎面朝着洞口炸去,火光丶烟尘和碎石顿时扑面而来,孤城急忙闭上眼睛,翻滚着勉强躲开了这次袭击,然後才定睛观察面前的状况。
土匪大营就坐落在山顶的平地上,三面都是悬崖,暗门和营地不过咫尺相隔;营地的四周全都用石质拒马围了个密不透风,唯一的入口被两座石质了望塔把守,塔後则隐藏着土匪们的秘密武器——那两架鬼知道从哪儿搞来的迫击炮。
“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四指正躲在营地中心的石质碉堡内,透过狭窄的射击窗口朝孤城喊话,“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孤城隔着一层层拒马回道,“负隅顽抗没有意义。”
“呵,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四指给两侧的炮手使了个眼色,“对不住了孤城,但为了当地人日後的生计,我绝对不能让你得逞。”
轰——轰——
两发炮弹夹杂着数不清的子弹朝孤城所在的位置袭来,难以前进又无处躲藏的孤城只得先退回到来时的隧道中,重新思考对策。
“孤城!孤城!”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时,方舟忽然从後面追了上来,带来了一个可能用得上的好消息,“那群土匪说避难所里还放了一些战斗用的道具,可能对进攻营地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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