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男人嗓音喑哑:“什么?”&esp;&esp;“那么鼓那么大,应该很长。”&esp;&esp;宁昧一本正经的低头,盯着自己光洁细窄的腰,指尖顺着腰线向上掠过,在乳白色的泡沫里划出一条明晰的痕迹。&esp;&esp;最后停留在肚脐略微靠下的位置,轻声呢喃:&esp;&esp;“二哥要是进来的话,应该可以顶·到这里。”&esp;&esp;音孔里男人的气息骤然变重。&esp;&esp;宁昧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见手机里传出那人的闷哼,还夹杂快要憋不住的浓重鼻腔,有些委屈又无奈的口吻:&esp;&esp;“宝宝,”&esp;&esp;“你别勾我。”&esp;&esp;-&esp;&esp;宁昧有时候确实喜欢故意勾这个人。他喜欢听二哥憋到快哭的时候,气息扑在音孔上的感觉。&esp;&esp;但有时候,宁昧也确实不是故意的。&esp;&esp;比如这次。&esp;&esp;他是真的想知道二哥能到哪里。这很可能直接关系到他以后恋爱生活的幸福指数。&esp;&esp;不过抛去这件事,眼下更重要的,是让二哥少吃一些醋。&esp;&esp;这个人甚至已经发展到每天顺着他的关注,去排查全平台所有对他心怀不轨的男主播。&esp;&esp;那可太多了。&esp;&esp;因为先前情感主播说二哥缺乏安全感的事,宁昧一直在想,该用什么方式让二哥重新拥有安全感。他为了这件事,还专门请教过很多谈恋爱的情侣。&esp;&esp;别人给他的建议是,可以跟二哥戴成对的情侣戒指或手链,适当满足二哥的占有欲。&esp;&esp;宁昧忽然想起上次二哥发给他的照片里,他看到一枚很好看的胸针。&esp;&esp;就放在茶几上,照片里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宁昧原本打算问二哥是在哪里买的,他也想要。&esp;&esp;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esp;&esp;宁昧觉得,自己可以在网上搜一搜这枚胸针有没有情侣款,或者同款不同色系,也可以搭成情侣款。如果实在没有,他也可以找人去订做一枚。&esp;&esp;宁昧特意把照片截图,然后放在网上用搜图寻找,试图搜到出售这枚胸针的原店铺。&esp;&esp;但并没有什么结果。&esp;&esp;反而在搜索胸针的过程中,他托着腮胡思乱想,忍不住开始揣测,二哥会是什么身份呢?&esp;&esp;那么有钱,身材还那么好。&esp;&esp;宁昧将目光落在面前隔壁组的男同事身上,心里摇头,觉得二哥肯定不是社畜,应该是霸总。&esp;&esp;一想起霸总,他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向某间办公室。&esp;&esp;像是霍总那样的?&esp;&esp;不不不。&esp;&esp;宁昧从内心坚决否认了这个过于离谱荒谬的猜想。&esp;&esp;但不得不说,虽然霍总的淡漠冷面ai人格和他的网恋男友迥然两人,但他们也有相似点。比如都很注重工作,都很有钱,而且身材也都很好。&esp;&esp;不知道颜值是不是也在同一级别。&esp;&esp;宁昧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念头已经走到这里,他居然无意识的把霍总的脸换在二哥身上。&esp;&esp;平心而论,如果霍总不是那个冷冷淡淡的臭脾气,和他的网恋男友一样可爱的话——&esp;&esp;再加上那么帅的脸……&esp;&esp;他觉得自己算是吃到国宴了。&esp;&esp;正在内心肯定霍总颜值时,张姐恰好从他身后路过,留意到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端着茶水凑过来,好奇问:“昧昧,你怎么有这枚胸针的照片?”&esp;&esp;宁昧从这句话里嗅出一丝有用的讯息,立即仰起脑袋:“张姐见过这枚胸针?”&esp;&esp;“是啊,我见过。”&esp;&esp;张姐从他的电脑屏幕上收回目光,坐上自己的工位,慢条斯理道:“这枚胸针是霍总的。”&esp;&esp;“之前我陪霍总出差,在霍总家里看到过这枚胸针。当时霍总的管家还跟我介绍来着,说这枚胸针是私人订制,价值数十万,全世界都仅此一枚,绝无仅有的孤品,因为无法复刻,所以非常珍贵。”&esp;&esp;“别人连照片都没有的。”&esp;&esp;宁昧整个人呆住。&esp;&esp;?&esp;&esp;张姐抿口茶,抬眼看他:”你这张是哪来的?”&esp;&esp;pk&esp;&esp;宁昧觉得张姐像是在说某种他听不懂的语言。&esp;&esp;他呆坐在工位前,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在此时被按下静止键。&esp;&esp;这个胸针……&esp;&esp;是霍总的?&esp;&esp;而且全世界独一份?&esp;&esp;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二哥发给他的照片里???&esp;&esp;越细想越不对劲。宁昧发现,二哥和霍总除了在性格上截然不同,但在身材、条件、甚至穿衣风格上,都有高度相似的地方。他以前是觉得这两个人都是霸总,所以才会在这些地方上相像。&esp;&esp;但如果再加上这枚胸针……&esp;&esp;宁昧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esp;&esp;“有没有可能第二个人拥有这枚胸针?”&esp;&esp;张姐听到他的问题,疑惑看来,“怎么可能,霍总很宝贝这枚胸针,连借人都不会,更不会送人。”&esp;&esp;“外人也不会有机会制造相仿的胸针,毕竟这个造型从来没有流出过。我当时在霍总家里的时候想给这枚胸针拍照,管家都禁止的。所以我才会问你,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照片的。”&esp;&esp;张姐发现自家员工的不对劲,蹙眉:“小宁,你整个下午都在研究这枚胸针,是有什么心事?”&esp;&esp;宁昧连忙摇头。&esp;&esp;他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现在脑子里的想法!&esp;&esp;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宁昧拎包跑路,非常急切的想找个可靠的人聊一聊他这个荒谬的猜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