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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esp;&esp;“霍总?”&esp;&esp;随着这声疑惑,门被推开一条缝,青年从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清澈分明的鹿眼眨巴着瞅他。&esp;&esp;霍拓深抬起视线,在这人的脑袋上看到一对垂耷下来的兔耳,在他困惑不满眨眼的时候,那对毛绒的雪白兔耳便各自向旁撇去,也不满的哆嗦。&esp;&esp;霍拓深屏住呼吸。&esp;&esp;他敛眸,询问:“宁昧,我可以进吗?”&esp;&esp;一对布满雪白绒毛的兔耳朵完全耷下来,不太开心的模样。小员工咕哝道:“哦,那你进来吧。”&esp;&esp;霍拓深:“……”&esp;&esp;机器内的空间确实非常大,但那是针对一个人而言的。设计师可从没想过这个机器有天要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其中一个还是身高一米九,薄肌、宽肩窄腰的熟男。&esp;&esp;霍拓深需要略微低头,才能在这个机器里站着。他犹豫片刻,还是关上了机器的门。&esp;&esp;回头,&esp;&esp;看到小员工睁着圆润的眼,瞅他:“霍总,你来干什么?是方案上有什么需要我介绍吗?”&esp;&esp;霍拓深瞥见这人身后的兔尾巴。&esp;&esp;很短,圆润雪白的小球团,顶在这人穿的牛仔裤上,随着他鲜活生动的小表情忽颤忽停。&esp;&esp;提到工作,那对兔耳就不像刚才那么无精打采,突然挺得笔直,兔耳朵尖都还在他眼前乱晃。&esp;&esp;不知道是错觉,还是道具导致。&esp;&esp;空气中仿佛真的有宠物兔洗净后身上那种香软挠人的气味,带点奶香,也带一些肉香。&esp;&esp;霍拓深盯着那簇兔尾巴。&esp;&esp;宁昧看出来了,这人不是为工作来的。&esp;&esp;那是为什么来的?因为昨晚的事?还是跟那个合作伙伴谈得不顺利?宁昧心里嘀咕,本来都快要忘记昨晚的醋劲,结果脑回路这样转来转去,又让他不得不想起来。&esp;&esp;所有0的梦中情人,&esp;&esp;天菜。&esp;&esp;哼。&esp;&esp;男人还在盯他身后的雪白球团,冷淡漠然的眉目间似乎隐约有极小的缝隙,抿唇:&esp;&esp;“我想摸。”&esp;&esp;宁昧自顾自的调整镜头角度,回答:“不可以,霍总。你忘记了吗?昨晚我们谈话,说我跟你相处觉得有压力,你还说有压力就不继续交往。不交往的话,不可以做太亲密的举动。”&esp;&esp;这人转而盯他的眼睛,“可你昨晚把我骗出卧室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有压力的样子。”&esp;&esp;宁昧:“……”&esp;&esp;宁小兔子发飙。&esp;&esp;宁小兔子的耳朵开始冲他示威。&esp;&esp;但示威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男人下一秒就抱住他按在墙上,抓住他因为愤怒颤抖不停的兔尾巴,甚至还因为动作太大,意外抓到了其他地方。&esp;&esp;宁昧瞪大眼,“霍拓深!”&esp;&esp;他都直呼大名了,面前这位冷酷上司还是没反应。男人像是突然上什么瘾,鼻梁埋在他的锁骨里,又开始急促仔细的嗅。&esp;&esp;鼻息挠得他皮肤发痒。&esp;&esp;抓尾巴的动作也变成揉捏。男人另只手扣住他的肩,不许他挣脱出去,仿佛他身上真有什么兔子的气味,他嗅个不停,鼻尖从他的锁骨游离至衬衫领口里。&esp;&esp;……&esp;&esp;看起来像犯病了。&esp;&esp;宁昧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升温,好烫。他双手没什么用的抵住这个人的身体,听到低沉嗓音混在不清醒的潮湿呼吸里,没有波澜的声线:&esp;&esp;“对不起。”&esp;&esp;“宝宝,真的好可爱。”&esp;&esp;宁昧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的兔耳朵已经完全垂下来,细白的绒毛恰好垂落在这个人的发旋。他身后那团兔尾巴已经颤得完全停不下来,一边被揉,还一边颤。&esp;&esp;随着鼻梁轻蹭的动作,&esp;&esp;他衬衫的扣子被蹭开,这人闭着眼,八成自己都没发现蹭到了什么地方,薄唇贴着皮肤碾压。&esp;&esp;宁昧被这人的动作冲得气血上涌,眼前一阵阵发昏,好不容易抓住理智,就看到这人启开唇,探出舌尖在舔吻,眼见就要咬上去。&esp;&esp;他薅住这个人的头发,用力把人拽开。&esp;&esp;男人眼尾有些红,&esp;&esp;被他拽起来后,凤眼里隐约泛泪光,像被阻拦啃骨头的大狗,从鼻腔里冒出委屈的哼声。&esp;&esp;但宁昧已经见他哭过太多次,真哭的话,眼泪早就不听话的往下掉了,哪会酝酿这么久。&esp;&esp;男人还在故意讨饶,&esp;&esp;“呜……”&esp;&esp;宁昧更用力的薅他头发,醋劲混着一起发飙:“呜!”&esp;&esp;霍大狗被他呜得一愣。&esp;&esp;立马飞机耳。&esp;&esp;机器外,张姐跟着几个同事在排队,也想试试这个拍大头贴的机器。&esp;&esp;听到从机器里传出的声音,&esp;&esp;旁边的同事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看向震惊脸的张姐,询问:&esp;&esp;“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奇怪玩意啊。”&esp;&esp;“你知道吗?”&esp;&esp;亲他&esp;&esp;宁昧也听到外面的声音。&esp;&esp;他抬头,瞥一眼面前人,见男人垂着眸,狭长凤眼被湿润的泪痕勾出让人心软的形状,&esp;&esp;跟平时完全判若两人。&esp;&esp;宁昧松开薅他头发的手,然后把纸巾塞过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低声交代:“霍总,待会我先出去,把张姐他们支开,你等到外面没有人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可以吗?”&esp;&esp;霍拓深接过纸巾,点头。&esp;&esp;宁昧摘掉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又瞄眼面前眸光黏稠的霍总,还是没忍住伸手揉这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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