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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粉的诶。”&esp;&esp;然后就看到男人本就红到滴血的耳廓,又爆红一个度。&esp;&esp;大概是想起上次他被吓到时的模样,这人默默扯下自己的浴袍,试图遮住。&esp;&esp;宁昧伸手拦住,&esp;&esp;细白手指扣在男人泛红的指关节上,覆住手背上因着用力爆出来的青筋。&esp;&esp;他听到自己开口时声线都在抖,嗓音听着很轻软无力:“遮住干什么,我挺喜欢啊。”&esp;&esp;霍拓深僵住后背,对上面前人的明亮鹿眼,看到自家小员工的颈窝里已经被他吻咬的留下好多牙印,铺开大片的红,&esp;&esp;这时候像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鹌鹑似的埋头,&esp;&esp;埋在他的脖颈里,&esp;&esp;所以青年小声嘀咕时的声音也能清楚传进他耳道,包括他略显急促的气息,迫切却极轻的咬字:&esp;&esp;“霍总,”&esp;&esp;“我想更喜欢它。”&esp;&esp;父子&esp;&esp;酥麻感顺着脊骨向下蔓延。&esp;&esp;宁昧抓着这人的小臂,只看得到霍总埋头后留给他的发旋。高挺鼻梁压在尚且湿润的位置。&esp;&esp;他没有想哭。&esp;&esp;但眼底潮乎乎的。&esp;&esp;湿润微痒的触感擦过,让他有一瞬间清楚意识到自己将要迎来什么。宁昧短促的啊了声,紧张拽住男人头发,“先等等,霍总你!你慢——”&esp;&esp;然后对上霍总倾身过来时的凤眼,明明是凌厉狭长的形状,但豆大的泪滴止不住的往外滚。&esp;&esp;听到他这话也跟没听到似的,&esp;&esp;宁昧感觉自己的肚皮被撑起来,疼得哼出声,他猛的抻直脖颈,那瞬间灵魂都要出窍了。&esp;&esp;按理来说,任何生涩的初次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没有人会在什么事情上无师自通。&esp;&esp;可霍拓深不是,&esp;&esp;霍拓深没经历过因为缺乏经验而吃到的苦头,且大多数时候都是绝对清醒理智的。他很少出现失控的情况,为数不多的次数,大概都发生在自家小员工身上。&esp;&esp;眼前,青年纤瘦脆弱的脖颈线条绷紧,像小兔子在他眼皮底下露出最脆弱的肚皮。那张明媚精致的面庞已经被吻过太多次,眼尾和鼻尖上都是他的泪水,圆润唇珠也被他吸吮的又红又肿。&esp;&esp;到处都是他的痕迹。&esp;&esp;非常可爱。&esp;&esp;这让他在接下来足足几个小时里都仿佛魔怔似的,大脑仿佛停止运作,整个人都在随着惯性驱动。&esp;&esp;他明明记得最初的时候,呜声是从自己喉咙里闷出来的,可到后面只剩下泪腺在极致亢奋下被反复刺激后的酸涩。&esp;&esp;他好像听到小员工在哭,&esp;&esp;哼哼唧唧的求饶撒娇,还叫他老公、男朋友、亲爱的……&esp;&esp;能叫的都叫了。&esp;&esp;霍拓深安抚的揉他的脸,抚摸他颤栗哆嗦的瘦薄脊背,但好像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esp;&esp;然后就听到小员工骂他混蛋。&esp;&esp;还使劲拧他耳朵,说他聋了就把耳朵卸掉喂狗,说什么喂也要喂给听话的小狗,而不是他这种会咬人还乱冲乱撞的坏狗,边哼着哭,边咕哝以后都要拿绳子把他拴起来。&esp;&esp;当时他听是听到了,但兴许耳朵也被泪水灌满,听不太真切,所以还是没有停。&esp;&esp;直到后来,&esp;&esp;他用力抱紧这人,身体猛地颤动。温热覆盖在两人间传递的酥麻电流里,带来一种很奇妙的感觉。&esp;&esp;“……爽完了?”&esp;&esp;轻软的、有气无力却愤懑的声音,羽毛般飘在他耳畔,随时都会喘不上气似的。&esp;&esp;霍拓深竭力放轻自己过于粗重的喘息,偏头,瞳孔里涣散的光正逐渐聚焦时,忽然耳朵又被薅住。&esp;&esp;这次他清楚看到小员工的恼羞成怒,也看到小员工薅他耳朵的动作。&esp;&esp;但他耳朵已经被薅肿了。&esp;&esp;感觉不到痛。&esp;&esp;宁昧已经完全坐不起来了。他望着天,好后悔,他根本没有更喜欢,感觉整个人都要碎了。不敢想象霍总居然还会有刚才那种状态,就好像、好像那什么……&esp;&esp;对。&esp;&esp;好像他看过的那种abo小耽漫里,易感期的alpha,太可怕了真的好可怕啊。&esp;&esp;宁昧气若游丝道:“够了,霍总,我以后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跟你一起睡觉了。”&esp;&esp;然后就感觉到熟悉的、湿濡的轻蹭,顺着他锁骨上一连串被吻出的红印,用鼻尖缓慢轻柔的碾过。男人又从鼻腔里闷出那种让他心软的讨求声:&esp;&esp;“呜……”&esp;&esp;“呜也没用!”&esp;&esp;这人还要抱他去洗澡。宁昧誓死不从,天知道要是一起洗澡,他明天到底还能不能走路!&esp;&esp;所以霍拓深只是帮他放好热水,把所有他会用到的东西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把他抱进浴缸里后,就像想吃零食的小狗似的,垂着尾巴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浴室、关门。&esp;&esp;宁昧在热水里泡了好久,才感觉自己慢慢活过来。&esp;&esp;冷静下来后,其实这也不怪霍总。宁昧泡在热水里咕噜泡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跟霍总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完全刹不住闸,像是要直接把他吃空。&esp;&esp;这次会这样,也完全在意料之中。&esp;&esp;泡澡结束后,宁昧觉得自己勉强还可以走路,但走路姿势非常奇怪,而且速度必须很缓慢。&esp;&esp;某霍姓总裁兴许是心存愧疚,不等他开口,便非常主动的给他批一星期的假,还要亲自给他做饭。&esp;&esp;……&esp;&esp;吃过霍总做的饭以后,宁昧非常怀疑,这人小时候自己搞饭吃,真的能养活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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