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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儿努力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怎么想怎么都有点……离奇。
不是说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怎么神魔鬼仙啥都来了。
让她缓缓。
楚璐茗依旧是一脸淡定地坐在一旁,甚至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个苹果,就那样执着水果刀,缓慢地削起了皮。
她已经把事情都讲完了,坐着也是坐着,不如聊聊这个削皮的本事,她也想像乔老师一样,一刀不断粗细均匀薄厚相当地片下来完整的皮。
纤细修长的手,干什么都好看。
她的手,也要变得好看。
李可儿想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看她把那个苹果实在是削的不成样子,越认真越糟糕,皱眉问:“你干嘛呢?”
“向乔老师学习。”
“她就是这样削苹果的?”
楚璐茗放下手中被削的七零八落的东西,摇了摇头,“乔老师的手巧极了,削的苹果可好看了。”
“不对,别说苹果了,你快说正经事儿。她们说有鬼你就信啊?别是被诓骗了!有没有问你要钱?超过一定数额就可以立案了!”李可儿揪住她亲闺蜜的肩头,晃了几下,试图将堵住了这人脑子的水晃出来。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诈骗吗?!
这怎么能信!
楚璐茗按住她,安抚道:“不会啦,我都见过了。”
“啥?什么时候?”李可儿只觉得今日的她属实是在三观崩坏的路上一路狂奔头也不回,现问出口,又仔细想了想,灵光一乍,答案这就来了。
“你在B市那会儿?你不是说没什么八卦吗?”
楚小姐没办法,只能将当时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看着身侧人听完后彻底陷入呆滞的样子,无奈耸肩。
她是打心底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但目前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她的亲闺蜜就很难接受。
即使这样,她也得讲一下,毕竟她总觉得这件事中有隐隐的不对。
且不说这次这事儿显而易见就是冲她来的,后续乔老师和她交流了一些后续发现,也提醒她还需要再提防一下。
上一次,何溪的那副样子,也是奔着她来的,怨气深沉……看起来有点仇富。
而那只小鬼虽然看起来失去了控制,但附身何溪和那个男演员时,也是第一时间抓住了她,如果想要抓住她,那分明可以第一时间附在她身上的。
为什么呢?
答案她目前还想不出来,但是……
时至今日,若她还没有些许头绪,那她真是白活这么多年,白被家里锻炼这么多年了。
而李可儿,这个日常来回走动互相闹着玩的女孩儿,遇到或者间接遇到这事儿只是时间的问题,她思考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她,哪怕她觉得自己疯了,也得让她有几分提防。
而父母那边,她目前还想不出什么方法能让他们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干脆拿出了自己去年小半年的收入,向林姐姐买了份安心。
不过林姐姐没有收,还笑着说都是朋友别见外。
话虽如此,回头还是得问乔老师要了林姐姐的账户才是,不然没收钱还要捐出去些,这赔本买卖她看了都心疼。
李可儿听完就抱着头躲到了角落里,甚至不让楚小姐碰一下,身体抖得厉害。
长这么多年了,她的三观在这一个早上被彻底重塑,实在是没办法冷静下来。
楚璐茗干脆先去做饭,留给她一片安静的地方,让她冷静冷静。
待她端着几盘小菜上桌,李可儿如饿虎扑食般小跑了过来,帮忙盛了两碗饭,而后一言不发,埋头大快朵颐。
“怎么了?”楚璐茗戳了戳她,但没什么回应。
等她塞的有点噎,抬起头讨了两口水,这才随着嗝声叹了口气,悠悠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我还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
尽管这个社会的另一面中,有仙魔鬼神,有稀奇古怪,有法术,有这些只有小说中才会存在的东西。
但她身为一个普通人,还会饿,吃多了会噎,噎了需要喝水,自然基本规律并没有太大变化,还是她熟悉的社会。
那就行了,另一边的事儿,横竖也到不了她身边,顶多到楚璐茗身边。
思及此处,她忽地直起身体,握住楚璐茗的胳膊,郑重道:“你离她远点,行吗?”
这个她,不言而喻。
楚璐茗愣了一瞬,眉毛被她挑成了高低眉,道:“为什么?”
“你不觉得她很不对劲吗?你看她认识的人,你觉得她没问题?”
“她就算不是常人,她也是乔子衿啊。”
她在意的是乔子衿,而不是乔子衿的身份。
只要她还在那里,她就想靠近她,想站在她身边,想望着她,想她对她笑……
想,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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