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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因着注意力较为分散,还没什么感觉,如今穿着剧组仔细设计过的铠甲,压得乔子衿有几分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胸口闷痛。
要早知道夜里将苓不修那家伙拽起来给她调理一下内息了。
天底下为什么要有明着打暗伤这种流派存在呢?
她暗暗咬了咬牙,调了部分灵力护住心脉,又将激荡的气血运力调至旁处。
大意了。
“卡!”方清看着那人略显苍白的面色,担忧道:“子衿,你是不太舒服吗?接下来这场戏,可以由替身完成的。”
乔子衿闭眼缓了缓,再睁眼,面色红润不少,温温一笑:“没什么事儿,来吧。”
这边的动静自然是完完整整落在了楚璐茗耳边,她尚在走戏,不好分神太多,只能支起一只耳朵仔细听着场上的动静,另一只耳朵听身旁副导演讲戏。
她接下来这场是回司命府偷看白琦昕历劫的命书时和司命对峙一波,对手戏演员也熟悉,拍定妆照那日的王岳庆,他俩对手戏不少,合作颇为默契,因而此时楚璐茗的略微走神都被小王同学看在眼里。
待副导演讲完戏退到一旁,王岳庆凑过来低声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乔老师?”
楚璐茗无奈一笑,“走戏吧,下一场是咱们这个。”
“如果真担心就过去看看呗,你在这儿也没办法专注。我看出来了,你应该也是乔老师的粉丝吧?我也是嘿嘿,不过乔老师好冷哦,这么久了还没有加上微信。”
小兔子并不存在的长耳朵默默蜷了起来,她吸了几口气,压下了心里那点不安,轻松一笑,道:“没事啦,工作为先,追星可以放到后面的。”
“也是,工作为先。”
只是心中的不安并没有消退。
她隐隐约约觉得,昨晚确实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只有乔老师和她的电子门锁坏了?
另外就是,早上那会儿尚不明显,但这样工作了大半天,她的胸口格外憋闷,但又只是轻微有些喘不上气,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
兴许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待今天下班后她再去问问乔老师。
待这一场戏结束,她同乔子衿擦身而过,而后余光看着她到方清身旁淡然坐下,看上去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轻轻松了口气,开始做自己的工作。
监视器侧,方清看着尚在试戏的两个人,轻声道:“小楚真的进步蛮大的,我接下来有个现代戏,想找她。”
正出神思考的人闻言,神色微动,道:“你那个戏着急签人吗?”
“不着急,怎么了,你也想试试?我回头差人把剧本发给你。”
“那倒不必。”乔子衿淡声道,她并没有和楚璐茗抢资源的打算,这次也只是要提醒一下方清,“只是,辉运打算开娱乐板块,她肯定要回去的,你要签也最好签到她个人身上。”
“她合约要到期了?”
“嗯,到明年四月,我的到明年三月。”
方清轻啧一声,撑着头,“怪不得,这两天都有人开始挖你黑料了,你悠着点,可千万别让咱这剧都播不了了哈。”
这乔子衿倒不担心,她的生活大部分时间两点一线,平日里结界随身,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拍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次那个热搜除外。
她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看远处正在排练走位的娇俏人儿,默然调息,平复着心口的痛楚。
这种时候,不接话就是最好的接话。
方清瞥她一眼,笑了一声。
待导演喊了卡,又补了几个镜头后,直接切换下一组角色。
楚璐茗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休息区,乔子衿方才还慵懒倚在椅子上,此时已经没了身影,想来是已经回酒店休息了。
日暮昏沉,想来也确实该回去休息了。
应该是的。
她让二毛拿来通告排班,确认了接下来也没她的排班后,和导演告了别,简单换装后,也回了酒店房间。
她一边独自卸妆一边凝神听隔壁房间的动静,但这酒店被选为剧组休憩的酒店自然是不一般的,隔音效果格外好,至少她的耳朵没办法听到什么声响。
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凝重,平日里格外舒适的椅子今日像是扎了刺,坐不安宁。
二毛敲了敲门,得了应声后推门而入,道:“老板,今晚的药。”
不安暂时被对药的恐惧遮盖,楚璐茗拧着眉,端过已经不烫的碗一饮而尽,而后急忙拿过一旁的水连着灌了好几口。
很好,活过来了。
二毛看她喝完,这才开口道,“乔老师似乎也在喝药,我刚看到袁翘也从后厨端出来一碗黑乎乎的。最近这是怎么了?”
乔老师也在喝药?楚璐茗心头一跳,愈发觉得她的担忧是对的,昨晚应该确实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待二毛离开,她过去敲了敲乔子衿的门,门打开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简直能活活吞了鬼的怨气扑面而来。
还伴随着药的苦味儿。
见是她来了,乔子衿那张脸上才多了几分温度,但眉头还是忍不住皱着,抿着唇,不愿意讲话。
这是被苦到了吗?
楚璐茗想着,拿出来藏在身后的糖。
乔子衿垂眸,看到那颗糖,身上的怨气一瞬更沉重了几分,嘟囔着说:“那老不修的不让我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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