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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阳身为一个狗仔,有一颗很能沉得住气的小心脏,别人不敢拍的他拍,别人等不住的他等。
今儿他拿了一手小道消息,说日前还红着的小花儿楚璐茗会来这里做义工,他干脆扛了大炮想来拍一些照片。
做义工他是不信的,这群明星向来自视甚高,怎么可能屈尊来这么偏僻的小福利院做义工,还不让宣传,他才不信呢。
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看时间楚璐茗已经进去了,干脆就爬到树上开始了漫长又无聊的蹲守,蹲了大半天都没蹲到楚璐茗出门,蹲的他都快睡着了,也没看到有意义的信息。
靠,这人难道要在这破福利院过夜吗?
他低骂一声,正打算爬下去,就看到福利院的门被打开,一辆价值不菲的大车开了出来,他只来得及拍一个车尾气。
靠,他不就愣了个神,怎么就让这人跑了,今天这一天岂不是白蹲了。
那再等一会儿。
果然,过了一会儿,车又施施然开了回来,几个人钻了出来,打开后备箱卸下一堆东西,而后又一脚油门离开了此处。
开车的人全程都没有下来。
蹲在树上连拍了好几张,结果一个想要的人影都没拍到的崔阳低骂了几句,一时把不准自己该不该走。
在他的注视下,这辆车又来回了两次,卸了两次货,直到最后一次车上人才施施然走了下来。
他赶紧从大炮里看过去——白色无袖上衣,浅蓝色休闲裤,穿的也是运动鞋。随着镜头上移,这人头发在脑后扎成了马尾,那张熟悉的,冷清的,姣好侧颜就这样出现在镜头里。
靠,怎么是乔子衿。
冥冥之中,女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朝镜头的方向看了过来,而后,冷冷一笑。
崔阳下意识连续抓拍了数张,自然也拍到了她看过来这一幕,那冷然的笑同样拍的一清二楚,吓得他手都抖了一下。
被,被发现了?
他不敢动,保持原样又蹲了一会儿。
乔子衿似乎并没有看到他,或者压根不想管他,只是这样瞟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继续同她身侧的人交谈。
吓死他了。
等乔子衿进去之后,他马上就走,不敢再留。
这照片也算是有效消息,毕竟业内一直有传乔子衿在资助福利院,但从没有人拍到过,他也算是第一个拍到的,够了,不拍楚璐茗了,不拍了。
“师叔,怎么了?”叶宝丰看她朝着某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凑过来,低声问道。
乔子衿敛了目光,“没事,点清楚了吗?”
“正在点,师叔,后面还有吗?”
钱多多刚背进去一袋面粉,拍着一身的白灰出来,闻言脸瞬间皱在一起,“三车了,没了吧?”
乔子衿白了他一眼,道:“够你们吃一个星期的吗?”
“在你走之前肯定吃不完。”小叶子接话。
乔子衿轻轻踹了她一下,呵了一声,“能不能有点志气?我就休一周半,这已经过去一天了,你们就不能说,两周吃完,三车呢!”
“师叔,请不要自欺欺人了。”
“呵,小叶子,你学坏了!”
叶宝丰仔细数了一遍,细致地记在本子上,而后将本子揣怀里,嘿嘿一笑,“感谢师叔的资助,再结一下修房子的钱?”
“你应该和钱多多换个名字才对。”
“我的名字也体现了师尊对未来的美好祝愿啊,宝物丰满,我现在就在努力啊。”
“……”
乔子衿心头兀自出现了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刚被点名的钱多多同学又一次现身,扛起下一箱吃的就要向内去,乔子衿蹙眉,问:“怎么就你进进出出的,其他人呢?”
钱多多嘿嘿一笑,“师叔,你出去了一下午不知道吧?小楚老师一会儿要唱歌,他们抢位置去了。”
楚璐茗,还会唱歌吗?
乔子衿揉了揉眉心,顺手抬起两箱,“小叶子,还剩一箱,快搬,搬完去听楚老师唱歌。”
“来啦。”
攀在树上的人看到乔子衿顺手搬起两箱时,举起大炮疯狂按快门,放下相机往回翻,这几张照片里都空空如也,没有一丝影子。他又抬头,福利院大门已经关上,安安静静。
只有刚开始时拍到的几张照片能证明他所看非虚,但还是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相机。
奇怪,相机这个时候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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