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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来时和黑精灵老者撞上面,老者看到昏倒在安卡列拉怀里的安颜一脸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被虞澄然恶狠狠瞪了一眼:“她没死,另外,我们稍作休整后会再进入蛇龙巢穴。”回到小屋里,安卡列拉探了探安颜额间的温度,喂了她点果实汁液。女人双眸紧闭,面上还染着绯红,身体却被厚实的布袍遮掩着——幸好斐多斯没有破坏这得来不易的衣物。一路来安颜被公主抱的姿势曲起腿弯,可一放到吊床上便有浊白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了下来,滴落地上,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又默契地移开了目光。安卡列拉眉心微动:“你可以吗?”“嗯?”虞澄然有些意外,他自然以为安卡列拉也是安颜的男人之一,应当会介意他与安颜接触,不过他没有拒绝,“那我帮她清理吧。”安卡列拉沉沉地应了一声,走出去时顺便把门带上,虞澄然蹲在吊床前找出一片干净的布,指尖颤抖着掀开安颜的衣袍。衣袍连体到小腿,里面的短裙被斐多斯撕坏了,基本真空,虞澄然抬眸便望见靡红穴口往外吐精液的一幕,脑袋轰得嗡嗡作响。防止滴到地上,他连忙找来一个小木桶在下接着,把衣袍彻底打开,还好抹胸仍在,看来蛇龙对哺乳动物的乳房并不感兴趣,也省得虞澄然非礼勿视。他目光下移,落在安颜像是孕期隆起的小腹上,随着精液的排出而微微下瘪。他深吸一口气,无视安颜身上斑驳的红痕,掌心落在光滑的腹部轻轻按压,下体精液的流速顿时加快,在寂静的屋子里搅起令人脸红的水声。虞澄然并非无动于衷,但没想过在这个关头再折腾安颜,等精液排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食指小心翼翼地深入甬道将遗留浊液刮出,用布擦拭着安颜泞泥的下体。“嗯……”昏睡之中的安颜被刺激得起了反应,腰部逃也似地扭动,被虞澄然下意识按住:“乖,别动……”清理干净后,虞澄然把外袍重新给安颜裹好,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又瞥了眼手上白斑迹迹的布料,暗自摇了摇头。来到地下城以前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少爷,如今反倒越活越过去了。“要是你不是色欲之使就好了……”他再次弯下身,俯视着安颜,自嘲道,“不过如果你不是,恐怕我们之间还得拼个你死我活。”使者之间毫无疑问是竞争关系,虞澄然曾险些丧命于其他使者之手。曾几何时寄予期盼的同胞,在抛开道德枷锁后只是魔神的爪牙。人性的善与温暖在这里失去了价值,他尝试融入,可依旧难以适应。漫长的孤独能将群居动物逼疯,他不想等到变为曾经讨厌的模样的那天。即使他分不清自己对安颜是依赖还是依恋,也感受到安颜本性冷漠,却暗自庆幸——至少这样,再多床伴都无足轻重,而他有机会成为她心中的特别。虞澄然脚步轻缓,合上门扉,安卡列拉倚墙垂眸,烛光将他颀长身影投落下,宽肩窄腰,腿型修长,洋溢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英气,好似他并非借住的旅客,而是微服私访的贵族。听到声音,他淡然地抬起眼:“还好吗?”“应该没事,多休息一会就好了。”虞澄然看出他有话和自己说,干脆坐到不远的地方。“你对亡灵和血族的战争了解吗?”安卡列拉果不其然开口了,只是虞澄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耸了耸肩:“我跟着亡灵骑士团混的,貌似布伦希尔角的亡灵种群一直在扩张,这一层已经不足够它们生存,于是它们要去第二层征战。”“虽然伊瑟兰迪尔的血族普遍强于亡灵,但他们人数少,占的生存空间也少,我刚来到这的时候……唔,差不多一年前吧,那会已经在打了。”说完,虞澄然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鼻尖:“哦,你们这有年月日的概念吗?”“我曾经是人类,”安卡列拉面容平静,“战争很频繁?”“频率说是每天都不为过,这两个种族一个不需要休眠,一个一醒一睡就是上百年,不过战争对布伦希尔角的影响不大,基本上是亡灵前往伊瑟兰迪尔。”虞澄然犹豫片刻,考虑到安颜和自己殊途同归,便没有吐露更多与魔神使者相关的信息,也不选择反问安卡列拉——就像他显然察觉到二人的另类,却不曾开口提问。“我的力量并不受控制,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与她同行。”“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我们要离开布伦希尔角了,”安卡列拉眸光微动,绿眸犹如深邃的漩涡,“不过,会先过问她的意见。”“离开……”虞澄然诧然,他没有计划过离开暴怒之神的领域,在遇到安颜之前,在战场外围蹭蹭是他获得暴怒神力的主要途径。“是的,离开。”“因为你留在这会受到影响?”虞澄然回想起方才裂缝爬满安卡列拉脸庞的一幕。“我曾被封印在塞拉菲昂,巡游天使一直试图将我带回,”安卡列拉坦然道,仿佛所说之事与他无关,“他已经追到了布伦希尔角。”“……”虞澄然微微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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