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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红色的霞光把日式街道的木牌染得温热,而返程的末班车早已开走,你们便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暖黄灯笼的传统旅店。
庭院里晚樱的淡香混着建筑的木香飘进鼻腔,让你不自觉松了肩膀。
夏油杰自从知道你和硝子已经发生关系后,便在思索该用怎样的方式和你确认关系,但是他不好询问硝子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于是他开始冥思苦想、思索着能不能利用这次任务来与你发生关系。
你泡完温泉,路过旅店的特产角时,被一款从未见过的糖果吸引了目光。
精致的包装在暖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你毫不犹豫地买下,并带着它敲响了夏油杰的房门。
他应声开门,刚沐浴过的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气。深蓝色浴衣松垮地系着,微湿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进入房间内后,榻榻米散发着干草清香,柔软的寝具整齐平铺在一旁,昏黄的灯光将一切笼罩在朦胧的暖意里。
你拿出糖果:“看,是新发现的糖果。”
他接过后并没有立刻品尝,只是将糖果轻轻放在矮几上,随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温柔:“坐一会儿吧,温泉泡完应该还是有些累吧。”
窗外的虫鸣此起彼伏,更衬得室内一片静谧。
在这份无人打扰的私密氛围里,日常的界限感悄然变得模糊。
你双颊还带着温泉浸润过的绯红,轻声开口:“今天……多亏你帮我挡住了那个咒灵。”或许是温泉泡得太久,思绪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你忍不住继续倾诉,“每次和夏油君一起出任务,都会觉得特别安心。”说到这里,你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这还是第一次任务结束后不用急着赶回去呢……感觉,真的很开心。”说完,你自己先笑了,梨涡陷在脸颊上,带着点不自知的依赖。
你没有直视杰的目光,却发现他的浴衣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他线条分明的锁骨,还未干透的发梢偶尔坠下水珠,在深蓝色布料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夏油杰的直觉告诉他,或许现在就是那个“必须抓住的机会”。
他没有立刻回应你的话语,而是放下手中用来擦拭湿发的毛巾,静静地凝视着你。
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朝你靠近,缩短你们之间本就咫尺的距离。
头晕的话,别强撑着。
杰倾身向前,宽大的手掌轻抚你的额际,这个看似关怀的动作却让彼此呼吸交错。
指尖顺着鬓角滑至下颌,最后停留在你发烫的耳垂。
你看见他浴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胸膛,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他的淡淡皂香。
“是有点烫。温泉泡太久了吗?”
你因他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愣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染得更深,连眼神都开始发晃。
夏油杰的目光落到了矮几上那颗你新买的糖果上。一个更缱绻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的眼神深邃,语气温和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你说……和我一起很放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拿起那颗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拆开糖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我很高兴……”话音未落,他已将那颗晶莹的糖果轻轻递到你的唇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要尝尝看吗?”你下意识地张口含住,甜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
夏油杰凝视着你品尝糖果时细微的表情,眼神幽暗:“甜吗?”
你点了点头。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才真正让你心跳骤停。
他忽然俯身靠近,一手轻抚上你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你的唇角,随即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片刻后,他稍稍退开,鼻尖仍与你的相抵,呼吸交融。
杰凝视着你因震惊和羞涩而湿润迷蒙的双眼,露出深沉、更复杂的神情。
“嗯,果然很甜。你知道吗?当我得知硝子和你发生了关系后,我非常羡慕她……”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你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落寞和挣扎的情绪。
“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先得到你的不是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还是因为我吞下的那些咒灵,让我显得……不够干净?”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脆弱的颤音。
你连忙开口拒绝,说道并不是这样!你从来不觉得夏油君吞下咒灵是什么肮脏的行为,你其实想替夏油君缓解吞食咒灵带来的不适。
他抬起头,眼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点怕被拒绝的紧张:“那么……告诉我……硝子能对你做的事……”
“我……可以吗?”
拒绝吗?好像不行,这样不就是间等于承认你在意他吞下咒灵的事吗?
此刻你的大脑被温泉的热气和他的吻烘得发烫,心底对他的在意早已盖过了犹豫。你看着他的双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发颤:“……嗯,可以的,夏油君。”
杰捧住你脸颊的双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你耳后的发丝,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暗潮。
“请不要再这么称呼我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求,气息拂过你滚烫的皮肤,“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杰。”
你被他眼中那片浓稠的渴望淹没了,只能顺从地、带着一丝生涩的颤音,轻轻唤出那个字:“……杰。”
这声呼唤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他眼底的暗潮瞬间决堤,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海。“好孩子……”他低哑地赞叹,像是奖励,又像是宣告。随即,他的吻再次落下。
这个吻与硝子给予的温柔探索截然不同。杰的吻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是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你的齿关,纠缠着你、汲取着你口中残留的糖果甜香,以及你独有的气息。
你被迫仰起头承受,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与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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