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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次治疗前的夜晚,伦敦的雨声敲打着诗瓦妮书房的玻璃窗。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卡特医生的来电显示上悬停许久,才按下接听键。
“夏尔玛女士。”
卡特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职业性温和。
“关于明天的治疗,我想建议您可以考虑在儿子治疗期间去附近的咖啡馆休息。圣玛丽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咖啡馆,他们的拿铁……”
“为什么?”诗瓦妮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然后是轻轻的呼吸声。
“因为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卡特医生的语气依然平稳,“而且等候区的环境并不舒适。我想您已经在那里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这对您的腰椎不好。您这样身材的女性,尤其需要关注背部支撑。”
诗瓦妮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我习惯在等候区等待。”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挤出,“作为母亲,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另外——”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
“结束后,我有事要跟你谈。”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里,诗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时。
她没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侧影——高挺的鼻梁,饱满的嘴唇,下颌线紧绷如弓弦。
四十岁的雌熟身体在阴影中显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丰饶宽大的骨盆撑起睡裤下摆,大腿丰腴而结实,小腿线条在脚踝处收束得惊心动魄。
她的脚趾蜷缩在波斯地毯的长绒里,一侧大拇指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模仿卡特而试涂的暗红色甲油。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母亲在孟买祖宅的闺房里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她刚初潮,乳房刚开始育成羞涩的小丘“男人的欲望是火,女人的身体是油。一旦沾上,便是焚身之祸。”
母亲的手指着她稚嫩的乳头,语气严肃如祭司
“你要学会藏起这具身体,诗瓦妮。它不是武器,是诅咒。”
可如今,她的儿子正在被另一团火烧灼。
而她竟要亲手将他推入火中?
次日晚上七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走廊安静得诡异。
诗瓦妮今天刻意打扮过——不是她惯常的纱丽,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西装。脚上是一双七公分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要让卡特医生明白在这场争夺儿子的战争中,她并非只有传统这一件武器。
罗翰跟在她身后,始终低着头。
他紧紧抱着那个皮质背包——卡特医生送的礼物,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诊室门打开的瞬间,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卡特医生穿着白大褂,但今天那件白大褂仿佛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
它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裙边距离大腿根部不过一掌之距。
更让诗瓦妮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腿酒红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裹着卡特医生丰满的大腿。
而那高跟鞋——老天,诗瓦妮从未见过如此挑衅的颜色。
鲜红如血,尖头像匕,细跟至少十公分,踩在地砖上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领土。
“晚上好。”卡特医生微笑道,金丝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诗瓦妮的装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转为更深的笑意,“今天可能会尝试一些新的方法。”
她转向罗翰,声音放软了半个调“旨在进一步缩短时间,提高效率。你上次说希望过程能更……舒适一些,对吗?”
罗翰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点点头,不敢看母亲。
“进阶感官训练。”诗瓦妮冷冷开口。
卡特医生抬起头,露出那种诗瓦妮已经看透的、虚伪的职业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东西——挑衅、得意、还有一丝扭曲的怜悯。
“夏尔玛女士对这个术语记得很清楚。”
她落落大方地说,手指随意整理着白大褂的领口,这个动作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底下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方便让我现在就为罗翰治疗吗?”
诗瓦妮点头,在等候区的硬椅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翻阅杂志或查看手机。
她摊开一本厚重的《薄伽梵歌》,梵文经文在眼前模糊成黑色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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