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贤王欲谷设脸色铁青,看着军心浮动的部下,又望了望城头那个如同杀神般的白袍将领和严阵以待的幽州守军,心中又惊又怒,却再也不敢提什么“斗将”了。他知道,再派人上去,也只是送死,徒增笑柄。
“鸣金收兵!后退十里扎营!”欲谷设几乎是咬着牙下达了命令。今日锐气已挫,不宜再战,需从长计议。
刺耳的金钲声响起,突厥大军如蒙大赦,潮水般向后撤退,队形都有些散乱,再无来时的嚣张气焰。
幽州城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李恪亲自下城,迎接得胜归来的赵云。
“子龙今日连斩二将,扬我军威,功莫大焉!”李恪亲自为赵云斟上一碗酒,赞道。
赵云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面色平静,并无骄色:“云幸不辱命。然突厥虽暂退,其主力未损,必不甘心,主公还需早作准备。”
“放心,他们不甘心才好。”李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正等着他们来攻城呢。”
接下来的几日,突厥大军在幽州城外十里处扎下连绵营寨,却并未立刻发动大规模进攻。
欲谷设和阿史那社尔显然被赵云和幽州军的严整军容所慑,变得谨慎起来。他们派出大量斥候,四处侦察,试图寻找幽州防线的弱点,同时砍伐树木,制造攻城器械。
然而,幽州城的防御,远超他们的想象。城墙高大坚固,关键部位甚至使用了水泥进行加固,棱角分明,难以攀爬。
城头守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滚木礌石、火油金汁准备充足,更有数量众多的床弩和抛石机,射程极远。
突厥斥候根本无法靠近城墙,稍有接近便被密集的箭雨射回。
尝试性的几次小规模袭扰,都在幽州守军顽强的抵抗下损兵折将,无功而返。幽州城就像一只蜷缩起来的钢铁刺猬,让突厥人无处下口。
“这幽州城,怎么如此难啃?”欲谷设在帅帐内焦躁地踱步,“比我们以前打过的任何一座唐城都要坚固!”
阿史那社尔眉头紧锁:“左贤王,情况不对。李恪此人用兵诡异,他明明有野狐岭那样的险要之地可以据守,却轻易放弃,将我们引到城下。如今又龟缩不出,只凭坚城消耗我军……我总觉得,他另有图谋。”
“图谋?他能有什么图谋?”欲谷设烦躁地一挥手,“无非是仗着城墙坚固,拖延时间,等待援军或者……等我军粮草不济自行退兵!”
“援军?”阿史那社尔摇头,“南边的唐军被程咬金挡着,不可能来援。他还能有什么援军?至于粮草……我军携带的粮草确实只够半月之用,后续补给线漫长,若久攻不下,确是大患。”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统领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帐,脸色惨白,声音颤抖:“报——!大王!不好了!我军……我军后路被断了!”
“什么?!”欲谷设和阿史那社尔霍然起身,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说清楚!”
斥候统领喘着粗气道:“小人奉命巡查后方粮道,发现……发现饶乐水沿岸的几处关键渡口,都出现了大队骑兵活动的痕迹!我们的运粮队,已经两天没有消息了!小人冒险靠近查看,发现……发现一支打着‘李’字旗号的黑甲骑兵,正在我军后方游弋,切断了我们与王庭的联系!”
“黑甲骑兵?!”欲谷设和阿史那社尔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是那支传说中的魔鬼骑兵!
“他们有多少人?”阿史那社尔急问。
“人数不详,但……但看其活动范围和留下的痕迹,至少……至少有上万骑!而且来去如风,我们派出去的几波斥候,都……都有去无回!”斥候统领的声音带着恐惧。
帐内瞬间死一般寂静!
后路被断!粮道被截!一支上万人的神秘黑甲骑兵出现在后方!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这五万大军,已经成了一支孤军!深入敌境,前有坚城,后有强敌,粮草不济!
“中计了!”阿史那社尔猛地一拍大腿,脸色煞白,“李恪是故意放我们到城下!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守城,而是要……要将我们这五万人,全部吃掉!”
欲谷设也反应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李恪的险恶用心了!放弃野狐岭,诱敌深入,示弱守城,都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兵临城下,然后将他们包围在这幽州城下,来个瓮中捉鳖!
“快!传令!全军拔营!立刻后撤!撤回野狐岭!”欲谷设声嘶力竭地吼道,他已经顾不上什么颜面了,保命要紧!
然而,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和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报——!”又一名浑身是血的哨骑冲进来,惊恐万状地喊道,“大王!不好了!幽州城门大开!无数骑兵杀出来了!是……是黑色的铁甲骑兵!刀枪不入!我们挡不住啊!”
欲谷设和阿史那社尔冲出大帐,只见远方幽州城方向,烟尘滚滚,一支如同
;钢铁洪流般的黑色骑兵,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混乱的突厥大营!为首一将,人高马大,手持长槊,正是完颜宗弼!铁浮屠,出击了!
而在突厥大营的侧翼和后方,也同时响起了密集的马蹄声和喊杀声!赵云率领的轻骑兵,如同幽灵般出现,不断用弓箭袭扰,切割突厥的阵型!
更让欲谷设魂飞魄散的是,在更远的方向,一支规模更大的骑兵,打着“李”字帅旗,正从侧后方包抄而来,看那严整的阵型和冲天的杀气,显然是李恪亲率的主力骑兵!
前有坚城,左右两翼有轻骑袭扰,后方有铁浮屠冲锋,更远处还有主力包抄!
五面合围!
突厥五万大军,彻底陷入了绝境!
“完了……全完了……”阿史那社尔面如死灰,喃喃道。
欲谷设看着眼前崩溃的局势,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喊杀声和惨嚎声,一股绝望涌上心头。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骑虎难下”!进攻,攻不下坚城;撤退,后路已断,四面楚歌!
李恪站在幽州城头,冷漠地俯瞰着下方如同炼狱般的战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他淡淡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