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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端却是一脸着急:“长公主府外有大凉细作埋伏,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没命了。”
沈谕示意他先停下:“朕捋捋,你是回去的途中遭遇的刺杀,还是在府内遭遇的刺杀。”
“府内皆是母后派的忠仆,倒是安全。今夜,我回府时,府外有人埋伏。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今日便见不到皇姐了。”沈端说道。
“你确定是大凉的细作?”沈谕问道。
沈端捏了捏拳:“他们同舒容一样,耳后刻了奇怪的符号。”
沈谕这才仔细打量沈端,穿着内监的衣服,身上仍有几处伤口,像他自行处理的,只是简单的包扎了。
这要破伤风了可不行,沈谕示意结彩赶紧处理。
御书房内,只放置了一件她的长袍。沈谕将他裹紧,心中却不断的思索着。
“他们应该是知道舒容已死,所以才会埋伏在长公主府外。这个舒容的身份不会这么简单,否则,他们不必如此冒险。”沈谕分析道,“他们的目标是朕,谁坐在这个皇位便要取谁的性命。如此一来,他们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你我互换了身份。”
沈端抬头,急道:“皇姐,该怎么办?”
沈谕:“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怕是早就传了出去。若是不知道,这伙人的存在也是隐患。”
她的目标是亡国,她问过红蛋。若是她死了,这个皇位依然会落在沈端,或者贤太妃的儿子五皇子沈幕头上,只要是沈家人继位,任务都不算完成。所以,她要活着。这伙人的存在,势必会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
“近日,你先待在宫内。”沈谕说道,“结彩,这几日你亲自照顾他。还有,此事勿要外传。”
结彩郑重的点了点头:“陛下,宫女的衣物怕是三皇子穿着不合身。”
门外有萧策守着,沈谕打消了直接回寝殿的要求。何况萧策是个谨慎的,若是闻到了血腥味,势必要刨根究底。可这御书房,不是久留之处。
沈谕扶着沈端出来时,特意瞧过,萧策离的有些距离。可一出门,萧策却直直的打量着她。“你怎么在这?”
他似乎对她颇有敌意,可转念一想,他确实是因那日长公主府刺杀一事,便也忍了。只是赶紧捏了捏嗓子,阻止道:“萧统领,陛下要宣皇后娘娘。”
“末将的职责是守护陛下,此事有内监传召。”萧策说道,欲要上前扶住沈端。
情急之下,沈谕喊道,“萧统领是要违背陛下的旨意?”
萧策看着她,盯着她的面,想透过面纱看清她的脸。实在是不对劲,他握紧了腰间佩剑。
死老弟,你动弹一下啊,沈谕捏了捏沈端的腰。
沈端仰起头,摆了摆手。
见陛下无恙,萧策这才松了掌:“臣遵旨。”
脚步未曾挪动,他闻了闻:“陛下饮酒了?”
“是,陛下气急,将御书房那瓶药酒给干了。”沈谕急忙解释道。
为了掩盖血腥味,她将沈端身上涂抹了好些药酒。索性沈端是走母后宫内过来的,未曾引起他的怀疑。
“萧统领,这事还不是怪你。若不是……哎。”沈谕见他不作搭理转身离去,心中腹诽一顿。
要不是还要观察你一段时间,就算是彭某晏,她也不会搭理。
“先别睡。”沈端拽道,“你老当个哑巴也不是事,你得学学我的声音。”
沈端长嗯一声:“不用学,只要皇姐平日说话放慢些速度,勿要太快便是。”
“这…么…慢…行…吗?”沈谕凑近问道。
沈端略微思考:“也不是,还是有点区别。不过无妨,若是旁人也不会怀疑,但要是像结彩这样,日日相处,自然是瞒不过。要我说,真是求个严谨的话,隔几天换一批近侍就是。”
沈谕点了点头,她真是谨慎过了头,谁又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可若是萧策呢?沈谕有些犹豫,真是为了一盘醋要包一大盘饺子的程度。罢了,俊俏男人到处都是。
“陛下。”殿外萧策的声音传来。
“快点快点,把龙袍穿好。”沈谕一急,将衣服盖在他的头上。见他慌乱披上,这才打开门。
“咳咳。”差点忘记敛声,“萧统领。”
“皇后娘娘驾到。”萧策侧身。
萧翘吨吨而来,见她面纱覆脸,欲要扯下看清她的脸:“你是哪个宫来的。”
沈谕急忙退后一步,行礼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萧翘反倒更为好奇,更加逼近,却听床榻之人喊道。
“翘,过来。”
沈谕一脸黑线,见萧翘转身冲着沈端而去,这才松了口气。
“陛下身边何时出现这么个人。”萧翘好奇问道,贴身倚在沈端身边。
“皇姐给的人。”沈端解释道,“面目丑陋,朕便让她戴上面纱,怕脏了眼睛。”
沈谕捏拳,瞪了他一眼。《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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