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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破地方真的是没法待,才一天浑身哪哪都疼。”
章母醒来动了动身子,走路太久,回来也没管,一觉睡醒浑身都是酸痛的,捏了捏腿一脸嫌弃的抱怨。
章父浑身也疼,但他没说,只是脸色不好道:“行了,吵吵啥,赶紧收拾收拾去买点早餐,咱们吃了就赶回去。”
“知道了。”
章母木着脸穿上衣裳,摸了摸口袋,现里边啥也没有,又摸了摸还是没有,脸色一变,换了个口袋继续摸,依然没有。
章父一开始没注意,可看她这个口袋摸摸那个口袋掏掏的想不注意都难,“你身上痒?”
章母一噎。
“不是痒,我找钱呢,你看看是不是在你那,我这摸一圈了也没现钱。”
听到找钱,章父上了心,从炕上下来就掏口袋。
摸了半天别说钱了,一个瓜子皮都没有。
“没有,你看看炕上有没有。”
“哎。”
章母爬上炕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夫妻俩如蝗虫般把房间能找能搬的地方都找过来了一遍,老鼠洞都找了,弄的灰头土脸的粮食倒是找到了三两颗,钱是一分没有。
章母看着被啃的一半的花生壳,玉米粒,一脸的不敢置信:“当家的,咱的钱去哪了啊?”
“应该是丢了。”
章父一抹脸肯定道。
“什么?!
不行,我去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去,那可是近一百块钱啊。”
说完怒气冲冲的去找人。
“同志,我们在招待所丢钱了,你们咋说?”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看了章母一眼道:“丢钱找派出所,找我干啥,我们可没有去你房间,你们昨天进去后可没出去。
难不成钱还能长腿跑了。”
工作人员边说还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可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年轻,你的把戏我清楚着呢,想讹我,你做梦。
章母看懂了,气的仰倒,咬牙解释:“我们是真的丢钱了。”
“丢多少?”
工作人员没说信也没说不信直接问丢了多少钱。
“将近一百块。”
这话一出,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更加怀疑了起来,阴阳怪气道:“一百块啊,想必你家底挺厚吧?”
这话谁敢认啊。
家底厚,不是资本就是贪污。
两个哪一个都落不着好。
“没有,我们就是工人家庭,这钱是我们攒了好久存下来的。”
工作人员好整以暇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京市的吧?”
章母听出她的意思,扯了扯嘴角点头:“对,我们是京市过来的,这不我闺女在这边下乡,昨天结婚。”
工作人员听到结婚,还是昨天,看向章母的眼神带了点鄙视,了然道:“原来不是攒的,是闺女的彩礼啊。
下乡知青,一百块的彩礼,你们这闺女养的值。”
章母被她夹枪带棒的话说的脸通红,支吾道:“哪里有一百块钱的彩礼,我们从京市过来也带了不少,就给了十块钱彩礼,我们不是那不讲究的。
那啥,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去派出所。
你们这招待所有贼。”
“说啥呢?
招待所可是国家的单位,怎么可能有贼,你怕不是半路丢了,故意讹我们吧,那你可要掂量清楚。”
“我没说招待所是贼。”
“行了,不是要去派出所嘛,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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