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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疼痛,忍着欲望,努力做个“好人”。
而她呢?她在怀疑他,防备他,甚至……在心里偷偷回想那天下午的画面。
“陈墨。”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他睁开眼,眼睛里因为疼痛而蒙着一层水雾“嗯?”
“如果……如果真的很疼的话……”她咬着嘴唇,手指绞在一起,“我是说……如果那里憋得难受,也会加重手臂的疼痛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医生说……可能会。因为疼痛会让人紧张,全身肌肉都会绷紧,包括……那里。绷久了会更难受,形成恶性循环。”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三天前,就是这双手,戴着透明手套,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
“那……那怎么办?”她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墨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低声说“以前……我会自己解决。但是现在右手动不了,左手……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隐晦,但她听懂了。
自己解决。左手不方便。
所以他才那么难受。手臂疼,那里也憋得疼,双重折磨。
“如果……”她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给自己勇气,“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手帮忙……是不是能好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可是来不及了。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挣扎,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亮光。
“晓雯,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不必这样。我已经说过,我不会再逼你做那种事了。那天是我混蛋,我……”
“我知道。”她打断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也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但是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如果……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愿意。”
她用了“愿意”这个词。
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更吓人的是,她现那是真话。
她是真的愿意——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愧疚,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某种东西。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肌肉线条,能看见他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晓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确定吗?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我可以忍,真的。”
“我确定。”她说,声音在抖,但很坚定,“但是……要戴手套。而且……我只能……只能像上次那样。”
“好。”他点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晚饭后,她收拾完厨房,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很红,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白。
她打开抽屉,拿出那双透明手套,握在手里。
塑料包装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次就是这双手套。她戴着它,隔着裤子握着他那里,感受那东西在她掌心变硬、跳动、最后射出来。
这次呢?
他说“要戴手套”,她答应了。但他说“我只能像上次那样”……她没反驳。
所以这次,可能会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套放进口袋,走出卫生间。
陈墨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他坐在床沿,背对着她。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
她走进去,关上门。门锁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她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手套,“我需要戴手套。”
“好。”他点头,站起来,面对着她,“需要我……怎么做?”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呼吸有点乱。灯光下,她能看见他T恤下绷紧的胸肌轮廓,能看见他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团。
她的脸更烫了。
“你……你躺下吧。”她说,声音在抖。
他依言躺下,平躺在粉色床单上。这个姿势让裤子前面的凸起更加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团,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从口袋里拿出手套,撕开包装。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沙沙的,像某种暧昧的前奏。
她戴上手套。透明的塑料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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