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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手套之后的第二天早晨,林晓雯在卫生间里洗手洗了整整十五分钟。
水温调到最烫,肥皂打了三遍,指甲缝都刷得红。
可是没用。
手心里那种滚烫的触感还在,粘腻的触感还在,陈墨射在她手上时那股热流的冲击感还在。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痂。
脖子上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太激动,手指不小心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了痕迹。
她得用粉底遮住。不能让张伟看见。
张伟今晚就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她瞬间清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双做过肮脏事情的手,看着脖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在干什么……”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破碎不堪,“张伟今晚就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客厅里传来动静。
陈墨起来了,在走动,在倒水。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带来更清晰的回忆——昨天晚上的画面,月光下他赤裸的下体,她握在手里的触感,他射出来时的颤抖和呻吟。
还有她自己身体的反应。湿透的内裤,小腹深处的渴望,那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快感。
“晓雯?”陈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轻轻的,带着试探,“你还好吗?”
她没回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昨天晚上,她不仅同意了不戴手套,不仅握着他的那里帮他手淫,而且……而且她湿了。
她在他面前湿了,虽然隔着衣服,但他肯定能闻出来,肯定能看出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他没进来,只是站在门外。
“我知道你后悔了。”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低低的,带着歉意,“对不起,我又逼你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保证?
她应该相信他的。可是她不敢。因为她知道,下一次他再疼的时候,下一次他再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她的时候,她可能还是会心软。
“张伟今晚回来。”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你注意一点。”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刻意放轻的声音“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看出什么的。”
她打开门。陈墨站在门外,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右臂还吊着,石膏看起来更旧了。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黑眼圈。
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能看见他眼睛里复杂的情绪——歉意,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敢细看的暗光。
“昨天晚上……”她开口,但说不下去。
“昨天晚上是我混蛋。”他接话,声音很认真,“我利用你的善良,逼你做那种事。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真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因为她现,自己竟然……竟然不完全是讨厌的。
“以后真的不会了?”她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光。
“真的。”他点头,左手举起来,做出誓的手势,“我保证。以后就算疼死,我也不会再求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不能……不能再玷污你。”
玷污。又是这个词。
可是现在,她觉得被玷污的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已经被污染了,被那些肮脏的欲望和快感污染了。
“好。”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吃早饭吧。”
那天白天,两人相安无事。
陈墨很规矩,一直待在客厅,看书或者看电视。
她在厨房做饭,在阳台晾衣服,在卧室收拾东西——张伟要回来了,她得把房间收拾干净,把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藏好。
下午,她把床单被套都换了。
陈墨床上的那套直接扔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液。
她自己的那套也换了,虽然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她总觉得有味道——陈墨的味道,还有她自己动情时的味道。
傍晚,她开始准备晚饭。张伟说七点左右到家,她要做几个他爱吃的菜。
切菜的时候,她听见陈墨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抑的抽气声,很轻,但很清晰。
她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她放下刀,走出去。
陈墨坐在沙上,左手按着右臂石膏的边缘,眉头紧皱,脸色白。看见她出来,他赶紧松开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
“疼得厉害吗?”她走过去,蹲在沙边看他。
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了,肿得亮。她伸手碰了碰,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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