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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洗手吧。”他说,声音很轻,“洗干净,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她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水龙头开到最大,她用肥皂一遍遍洗手,用力搓着,搓得皮肤红痛。
可是没用。脑子里全是陈墨刚才的话——“要不要舔干净?”
舔干净。全部吃掉。
她在想象那个画面。
想象自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自己手上的精液。
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
想象那些液体在她嘴里融化的感觉,想象那股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的感觉。
她在想象。而且,她现自己竟然……在兴奋。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小腹深处空荡荡的,痒得难受。
她在兴奋。因为那个禁忌的要求而兴奋。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嘴唇——她在想,如果他用嘴舔她手上的精液,那会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他说的“舔干净”。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不要……答应?
她在挣扎。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挣扎。
第二天,陈墨没有求她。他很规矩,什么都没说。可是他的手又开始疼了——她能看出来。他吃饭时左手在抖,脸色白,时不时抽气。
她在等。在等他开口求她。在等他说“舔干净”。
可是他没说。他一直忍着,疼得满头冷汗,但就是不开口。
她在等。等得心焦,等得烦躁。
第三天,他还是没开口。
他的手疼得更厉害了,晚上甚至疼得睡不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听见他倒水喝的声音。
她在等。等得快要疯了。
第四天早晨,她终于忍不住了。在陈墨又一次疼得脸色白的时候,她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很疼吗?”她问,声音很轻。
“嗯。”他点头,声音在抖,“但是没事,我能忍。”
“那里……也疼吗?”她问,声音更轻了。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嗯。”他点头,声音哑得厉害,“憋得疼。但是没事,我能忍。”
他在忍。他在等她主动开口。
她在挣扎。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挣扎。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帮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你确定?”
“嗯。”她点头,眼泪流下来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在抖。
“我要……”她咬住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要舔干净。”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确定?”他重复,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头,眼泪还在流,“我要……全部舔干净。”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好。”他说,“去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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