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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达老板,科达老板怎么也不见了?”
“你们为什么都在找花火,难道本座不够可爱吗?!”符玄揉着屁股上的红印轻声念叨着,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随口之语似乎引来了不少男人聚集在她身边。
“喂、你们要干什么……本、本座不允……呜哇!”
两个男人直接抱起符玄娇小的身体,一个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一个插入她经验甚少的肛门,他们有节奏的开始双插性交,一根撞上子宫惹得粉毛少女胡乱地踢蹬莲腿,一根突入肠道又刺激的她昂起脑袋抓狂乱叫,连绵不断的快感爽的符玄俏丽的脸蛋完全扭曲,高高在上的话语也转变为柔弱的求饶。
“不行啊,根本没有小花火的嘴巴硬。”
“那倒是,论嘴硬花火酱可是职业级的。”
“唔……屁股好痛……呜呜呜……你们干嘛总是欺负人家的后面……”银狼鼓着雪腮小声抱怨着,对她而言肛交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总是蹂躏排泄器官反而冷落更为瘙痒的下体,这让空虚的她表情有些不满起来。
“不过是科达老板的女奴还敢这么多要求。”
客人勾住银狼的阴蒂环用力一拽,敏感之处传来刺痛的少女顿时夹紧双腿出一阵凄厉的惊呼。
“咿呀!!!痛、好痛……不要拽……你这家伙!!!”
“吵闹的这么大声,真是个不合格的女奴啊。”
另一个客人叫骂着拿出来了一个软管将其插进银狼的红肿菊穴中,然后向深处探入。
“唔……”巨大的木桶散着扑鼻的酒香,男人们将软管连接上水龙头后打开开关,冰凉的酒液飞快地灌入银狼的菊穴里,冰凉的触感刺激的她肠道蠕动的频率加快无数倍,同时传来阵阵难挨的绞痛,敏感肠壁被水流冲刷的酥麻电流也是强烈无比,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让银狼近乎抓狂,她甚至搞不清楚快感和痛苦究竟那个更加强烈,短短十几秒的功夫,她平坦的小腹便高高隆起,晃动时传出阵阵水声。
“呕……肚子好痛……好凉啊……”
汹涌的酒水瞬间灌满了银狼湿润滑腻的肠道,而且被冰冷的烈酒冲洗过后,接踵而来的就是酒精灼烧的感觉,两种极端的刺激蹂躏着她肠道的每一个角落,把她送上近乎癫狂的境界,激烈冰冷却又灼热,与精液完全不同的感觉,酒水的灌注还在继续,强劲的水压喷打在肠道的最深处,毫不留情地冲刷着银狼敏感的肠壁,同时也使她得到了意料之外的高潮快感。
银狼嘤咛着保持抱住膝盖四脚朝天的姿势,梨花带雨的俏脸表情扭曲,在她惶恐的眼神中,男人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金环,将她肿胀至极、传来阵阵刺痛的阴蒂向一侧用力拧去,强烈的疼痛直接疼的银狼表情癫狂、抻直脖子脑袋剧烈摇晃,浑身肌肉痉挛震颤,圆润可爱的足趾紧紧扣着脚掌,身体拱起将隆高的肚子挺向空中,细嫩的腰肢仿佛快折断一样。
淫水喷溅如洪如瀑,银狼姣美的脸蛋浮现出痛苦与快乐并存的诡异表情,她哆嗦着双腿一阵阵地痉挛抽搐,爱液泛滥的嫩腔反复舒展又收紧,流出大量透彻晶莹的花汁。
“呕……呃呃呃……快、快停……呕!!!”
随着酒液持续灌入,银狼膨胀的肚子像是怀了三胞胎一样,心中的惊慌促使她了疯地扭动身体,试图将软管从菊穴里拽出去,但几个“好心”的客人纷纷露出坏笑攥住少女的手腕与脚踝,将她剧烈挣扎的身体按的动弹不得。
“快停下……呜呜呜……肚子要炸开了……呜呜呜……不要啊!!!”银狼伸直舌头竖在空中,从食道涌上来的酒液从嘴边流出,整个肠道被液体灌满撑开到极致,近乎崩溃的痛苦完全搅散了她支离破碎的理智。
“要坏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老板看着生无可恋的银狼,坏笑着将软管连上水龙头,酒液完全堵在屁穴里的绝色少女挺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痉挛的双腿前有十几个男人举着酒杯排队;其中一个男人正想品尝一下冰凉甘醇的美酒,谁曾想刚打开水龙头,那汹涌的水流便抑制不住地往外喷。
“哦哦哦哦哦!!!”胀痛的肚子稍微得到解放,以及排泄所带来的快感让银狼昂起脑袋表情舒适地高声呻吟,在她白皙的臀缝中央,那条橡胶软管在水流的反作用力下上蹿下跳,冰凉的酒水浇了男人们一脸,好半天都没能抓住。
“吨吨吨。”某个客人拧紧水龙头,干了这杯带有肠液的美酒,表情愉悦地在银狼的肚皮上拍了拍,晃起一阵沉闷的水声。
“嗯……味道还算不错。”
另一个男人与他碰了杯。
“但是没有小花火酿出来的好喝。”
“诶,明明是符玄的酒更好喝!”
“我倒是更喜欢镜流酿的酒,不过这女人就算脱光衣服撅着屁股我都感觉瘆得慌。”
“说起来,托帕好像屁穴还是处女吧?找个机会撅了她?”
“好主意,还有霍霍,那小狐狸实在是太可爱了。”
几人相视一笑,喜悦的气氛迅扩散影响了更多人,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但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在意银狼那张涂满泪水与唾液的凄美容颜。
……
“唔……嗯嗯啊……呼啊……哈啊……”幽深昏暗的房间,借助跳动的烛光能看到一团黑影正辛苦的扭动身体,媚入骨髓的呻吟声经久不息。
“好、好痒……嗯嗯啊啊……下面……好难受……可、可恶……那该死的家伙……”花火戴着眼罩,香舌探出嘴巴反复地舔舐唇角燥热的温度,两只白嫩的胳膊反缚于背后,一阵阵挣扎让手铐在布满香汗的雪背后响个不停。
上身已是如此秽乱,可她的下半身则更显狼藉,一条铁制的贞操带护住她愈瘙痒的下体,让她夹在一起扭来扭去的莲腿感受到强烈的空虚,散着淫靡气味的源头能看到大量花汁从贞操带的边缘潺潺而流,在股间拉扯出大量银丝。
就在昨天,花火趁着科达酒醉的时候拿着一把匕进行谋逆,然后被理所当然的按在床上操到半死。
花火露出了伪装许久的獠牙,也宣告了两人短暂蜜月期的提前结束,所以昨晚科达给花火注射了许多媚药,让身体格外敏感的少女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达到欲仙欲死的高潮;但无法用手指触碰下体、甚至连夹紧大腿也只能让空虚感演变的更加强烈,长久的放置近乎搅碎了花火渴求快感的理智,频率急促的呻吟伴随着阵阵喘息,最终化作含糊不清的祈求、和痛苦难挨的悲鸣。
“呼……好想高潮……唔嗯嗯嗯……呼啊……下面、好痒……”
一整晚的体液流失、长久的扭动嘶吼,这些早已让花火的身心陷入疲惫,在无数次空虚和瘙痒中被惊醒,又在无尽的渴求中濒临崩溃。
花火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晃动脚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瑶足夹住科达的鼻子用力捏住,让其不能不能呼吸,另一只脚强硬地塞进他的嘴巴里挠蹭着男人的口腔。
“你这条蠢狗,就这么喜欢舔主人的脚趾吗?”
科达卑微的嗅着花火玉足的奶香,舌头在滑溜溜的脚趾缝里流连忘返,他舔舐着少女温润如玉的脚掌、啃咬着脚指甲轻轻拉扯,舌头像刷子一样涂抹的白净玉足沾满唾液,最后吮吸着出“呲溜”一声。
“尊贵的花火大人,狗狗舔的还满意吗?”
小巧的脚掌一个下劈,将科达砸的眼冒金星,娇软的裸足踩在男人的脸上,花火嫌弃地用力碾动,脚趾夹住鼻子不断踩踏。
“变态,足控,你这条蠢狗真是恶心。”
“主人,主人的脚好软,狗狗很喜欢被踩,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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