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襄阳城头,关羽捏着韩玄送来的第七封求救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信纸被反复揉皱,边角卷起如枯叶,上面的字迹潦草慌乱,墨迹晕开了好几处,显示写信人早已方寸大乱。
“兄长在蜀地被绊,荆南遭此大难,某岂能坐视?”关羽声如洪钟,青龙偃月刀在身侧轻颤,似也在呼应主人的怒意。他转身看向诸葛亮,目光灼灼,“军师,某愿亲率五千铁骑南下,定要将江东鼠辈赶回老家!”
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却未舒展“云长稍安。张辽在北虎视眈眈,若此时分兵,颍川一旦有失,襄阳危矣!”他指尖点向地图上的颍川,“此处乃襄阳屏障,比长沙更急。”
“可韩玄快撑不住了!”关羽急得来回踱步,绿袍下摆扫过城砖,带起细碎的尘土,“难道眼睁睁看着荆南落入周瑜之手?”
襄阳城头的风带着寒意,诸葛亮与关羽正对着舆图低声商议,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斥候捧着军报闯了进来,单膝跪地“将军!先生!颍川急报!”
关羽眉头一挑,接过军报展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诸葛亮凑近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张辽自虎牢关出兵,已兵临许都城下,日夜猛攻,曹军守将于禁率军死战,城防岌岌可危!
“张辽这是要釜底抽薪!”诸葛亮羽扇一顿,目光落在舆图上的许都位置,“许都乃颍川门户,若被张辽攻破,整个颍川便如断脊之龙,再无屏障,不出半月就得落入西凉之手。”
关羽攥紧了青龙偃月刀,沉声道“于禁虽非名将,却也算坚韧,怎会如此不济?”
“非是于禁无能,是张辽太狠。”诸葛亮叹了口气,“此人用兵素来迅猛,当年白狼山一战便可见一斑。如今他亲率精锐扑向许都,摆明了是要趁曹操主力在汝南的空档,端了曹操的后路。”
关羽看向南方,语气带着不甘“那荆南呢?韩玄的求救信一封接一封,长沙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诸葛亮摇了摇头,指尖点在许都与汝南之间“荆南是保不住了。你看,曹操此刻正率大军猛攻汝南,刘封公子在那里苦苦支撑。张辽攻打许都,未必不是件好事——若能逼得曹操回师救许都,汝南的压力便能减轻,刘封那里尚可喘息。”
他顿了顿,语气愈凝重“可若是曹操不顾许都安危,执意强攻汝南,刘封怕是撑不了多久。更要紧的是,张辽若真拿下许都,颍川全境沦陷,届时咱们襄阳的北境便完全暴露在西凉军面前,腹背受敌。”
关羽沉默不语,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轻重?荆南虽重,却远不及许都与颍川的战略意义。一旦颍川落入西凉之手,襄阳便成了孤城,别说驰援别处,自身安危都难保证。
“所以,”诸葛亮抬眼看向关羽,目光坚定,“荆南只能弃了。咱们眼下的要之事,是密切关注许都与汝南的战局。若曹操回师,咱们便趁机稳固襄阳防线;若许都真破了,咱们更要严守北境,绝不能让西凉军趁机南下。”
帐外的风更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撞在帐帘上,出沙沙的声响。关羽望着舆图上被红圈标出的许都,缓缓点了点头。他知道,诸葛亮说得对,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半分犹豫,舍荆南而保北境,是唯一的选择。只是想起那些在荆南苦战的将士,他心中终究不是滋味,握紧的刀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关羽望着帐外萧瑟的秋景,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成都那边如今是何境况,咱们半点不知。若是兄长在益州进取无功,回头再看荆州,如今腹背受敌——江东占荆南,西凉窥颍川,到那时可如何是好?”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汝南的方向,眉头皱得更紧“无论许都胜负如何,汝南怕是难守了。刘封那小子……终究不是兄长亲子,危急关头,怎肯拼死守城?依我看,不如去信给兄长,告知这内外交困的局面。若益州实在取不得,便回师守荆州才是正理。”
说到这里,他声音沉了几分“再说阿斗已经出生了。兄长离荆州时,甘夫人尚且身孕在身,如今亲子降世,他远在成都,连面都未曾得见。到底是益州那片土地重要,还是咱们一手打下的荆州基业重要?去信劝劝他,实在不行,回来守住荆州才是重中之重。”
诸葛亮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叹气。他自然知道关羽素来不待见刘封。当年刘备收刘封为义子,关羽便直言“兄长,夫人已经有孕,何必再养螟蛉”,如今甘夫人生下阿斗,关羽对刘封更是不假辞色。前些时日汝南求援,关羽见了信便厉声斥责“守土无能”,吓得刘封在城头上日夜不敢懈怠,却终究难改关羽对他的轻视。
可这话终究不好明说,诸葛亮只能委婉道“云长,刘封虽非主公亲子,却是主公亲收的义子,名分上终究不同。汝南之事,还需再看。”
关羽却摆了摆手,显然没将这话听进去。
诸葛亮见状,知道多说无益,转而看向舆图“主公那边,信是该写的,只是眼下荆州防务半点丢不得。依我之见,亮亲自坐镇襄阳,调度粮草军备;云长公可亲率一支兵马,驰援颍川。”
他指尖重重点在颍川的位置“许都的胜负暂且不论,颍川绝不能丢!颍川一失,西凉军便可直逼南阳,到那时襄阳门户大开,咱们连缓冲的余地都没了。”
关羽闻言,神色一凛。他虽对刘封不满,却深知颍川的重要性,当即点头“先生说得是。颍川若丢,南阳危矣,襄阳亦危矣。我这便点兵,明日便启程往颍川去。”
诸葛亮颔“如此甚好。亮在襄阳稳住后方,为云长公筹措粮草。咱们分头行事,先守住这北境再说。”
帐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带着深秋的寒意。两人都知道,这封信送往成都,不知刘备见了会作何感想,而颍川与汝南的战事,更将牵动整个荆州的安危。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眼前酝酿。
曹操在汝南前线的大帐中,正对着舆图思索破城之策,于禁从许都来的求援信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水面,让他瞬间没了往日的从容。案上的烛火被风卷得摇曳,映着他紧锁的眉头,指节在汝南的地名上重重敲击。
自得知刘备入川的消息,他便趁机率军猛攻汝南——这处连接荆豫的要地,若能拿下,既能斩断刘备的左膀,又能为日后进取荆州铺路。可他万万没料到,守将刘封虽是刘备收的义子,名不见经传,打起仗来却颇有韧性。
数月来,曹军架云梯、挖地道,用尽了攻城手段,刘封却像块捂不热的硬石头,率部死死守住城墙。箭矢射光了,便用滚木礌石;士兵累倒了,他亲自披甲登城;甚至趁着夜色派小队劫营,搅得曹军夜夜难安。汝南郡城虽已残破,却始终牢牢攥在刘封手中,让曹操的耐心一点点被耗尽。
“竖子难缠!”曹操将求援信拍在案上,信纸边缘被他捏得皱。更让他心惊的是西凉军的动向——张辽竟突然出兵许都,分明是趁他主力胶着于汝南,想端他的老巢!
他想起此前与西凉的微妙平衡,想起曹昂与马云禄的婚约,原以为靠着这份牵扯,马至少会暂避锋芒,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决绝,全然不顾这层关系。许都乃是根基所在,囤积着粮草辎重,更是百官家眷的居所,于禁虽勇,麾下兵力却单薄,如何抵得住张辽的猛攻?
帐外传来亲兵的禀报“主公,许都又来急报,说城西城墙已被轰开一道缺口,于将军正率军死堵!”
曹操猛地起身,腰间佩剑撞在甲胄上出脆响。他看向汝南方向,城头上的旗帜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那是刘封的防线;再望向北方,许都的烽火仿佛已在眼前燃起。
“传令下去,”曹操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暂缓攻城,留一部兵马牵制汝南,主力随我回援许都!”
亲卫领命而去,帐中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曹操望着舆图上被圈出的许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马敢动他的根基,这笔账,迟早要算。只是眼下,他不得不暂时放过汝南这块难啃的骨头,先回去保住自己的巢穴再说。
夜风穿过帐帘,带着汝南战场的血腥气,也带着许都方向的焦灼。曹操知道,这场博弈里,他已被刘封拖慢了脚步,又被马釜底抽薪,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曹操将许都的求援信誊抄一份,遣快马送往徐州,给了曹昂。信上只字未提自己的焦灼,也未说西凉军的狠厉,只在末尾添了一句“马用兵,你且细看。”
他要让曹昂自己品,那个素来被曹昂敬重的马,竟会在此时突袭许都,全然不顾两家的情分,不顾他与马云禄的婚约。这份“信重”,到底值不值得?
其实这段时间,曹操对曹昂早已不同往日。曹昂在徐州数次请战,都被他压了下来。父子二人已有数月未见,连书信往来都透着刻意的疏离。
军中将领皆是精明人,早已看出端倪。主公对长子的冷淡,对二公子曹丕日渐明显,甚至在议事时,常有意无意地让曹丕旁听,这分明是在释放信号他对曹昂不甚满意,已有了易储的心思。
曹操心里清楚,自古储位之争最是凶险。若不早早铺垫,让麾下文武习惯他对曹昂的“疏远”,日后真要立曹丕为嗣,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老将、早已认定曹昂为未来主君的文臣,怎会轻易应允?到那时,只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他望着窗外,想起曹昂少年时随自己征战的模样,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狠厉取代。成大事者,岂能被私情绊住?为了曹家的基业,这点“疏远”,这点非议,又算得了什么?
喜欢东汉不三国请大家收藏.东汉不三国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