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丘县上下喜报频频。
一城一镇五村的收成比之去年高了许多。
这让更多人对纪县令写下来的肥料推广敬佩不已。
用对肥料,用好肥料,对产量的加成也太大了。
纪楚看着报上来的产量,同样难掩高兴。
各地情况虽有不同,产量最高的一亩地能有三百六十斤,产量一般的也有二百七十斤。
实际的均产基本在三百四了。
这个产量放在后世,基本可以评为欠收,但在现在来看,已经非常好了。
甚至在风调雨顺的曲夏州内,安丘县的收成也尤为突出。
就连外乡人都知道,他们今年粮食收成不错。
但,真的不错吗?
纪楚挑挑眉,对此并未回答,只让手下人帮着收粮,一定要赶在下雨之前,把夏收好好收尾。
衙门上下齐心协力,都扑在夏收上。
无论走到哪,都能感受到丰收的喜悦。
粮食收成好,日子就好过。
到五月下旬,各家各户的粮食尽收仓内,衙门官田的粮食也差不多都收完了。
所有田产报上来,数字让人喜不自胜。
还处在兴奋当中的百姓们,稍微歇息几日,便又开始忙碌油菜地的事。
但油菜地根本不需要他们多照看,确实是极好种的。
这下更多百姓知道,纪大人都是计划好的。
先教他们怎么用肥料,增产主粮,又精挑细选可以简单种植的油菜,作为添头。
肉眼可见的。
只要今年一切顺利,那他们就算交了极重的田税,今年还是够吃够喝,不用担心冬日无粮怎么过日子了。
纪楚听着这些消息,只能稍稍叹气。
普通百姓所求的,真的不多。
不过今年到底交多少田税,还是要等曲夏州那边的消息。
他已经把安丘县夏收情况写成文书,递到上面去了。
写完之后,李师爷自然是最先看的人,他眼睛瞪得极大,半点没说出话。
怎么可以这么写啊!
但这么写,好像又没问题?
可要是上面查下来?会不会出问题。
纪楚却直接道:“不会的,只要大差不差,没人会管。”
再说了,有人比他还怕上面派人,就算觉得有异常,也会暗中阻止。
不管怎么样,等着曲夏州回复即可。
反正如今的安丘县,皆是一片和谐。
不少百姓少见地吃了几顿饱饭,只觉得日子快乐得很。
在这种气氛当中,从州城灰溜溜回来的一队人马,显得格格不入。
县学夫子跟差役回衙门交差,同纪楚禀告道:“纪大人,安丘县今年的五个学生,都没能过府试,愧对大人期望。”
赶来的县学教谕撇撇嘴。
纪县令什么时候对本地学子有期望了?还愧对?真不至于。
这个结果不出纪楚意料。
以本地学生的水平,过不了府试考不上秀才,十分正常。
至于那五个学生,先是落榜,又是赶了五六日的路,肉眼可见的垂头丧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个没可能的人寻找可能。男主非典型一见钟情女主非典型因性而爱三观不正。练笔之作,回头看发现很多不足之处,算不上好,不必再投珠了。强取豪夺1v1he不是日更建议先阅读第一章的排雷手册再决定要不要看下去,多谢支持...
小说简介书名陈情令弟弟赶我出嫁作者轻烟如水简介珺湛cp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玄门百年纪流照君话说这陇西李氏家主的嫡长姐十七了,还没定亲,身为家主的弟弟就总是赶自己的长姐出嫁。后来两人去了姑苏蓝氏听学,弟弟一看眼睛一亮,世家子弟个个好,可惜自己长姐没个中意的。十六年后,弟弟实在...
...
高中毕业后,叶之瑜找了一份家教兼职。学生的哥哥江左晗阴鸷乖张,初见时,他指尖夹着根烟,背着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将烟圈吐在他脸上,居高临下道我饿了,去给我烧饭。态度尤为嚣张恶劣。后来,疫病暴发,叶之瑜被迫住进江左晗家中。亲眼看见他将脸埋进自己换下的衣物中,陶醉地吸气。像个变态。圣诞节,叶之瑜给暗恋的学长织围巾,上面纹了一只兔子抱着爱心。江左晗嗤笑,不屑道什么年代了谁还给对象织围巾?叶之瑜失落地收起围巾。却错过了江左晗盯着爱心图案,嫉妒到喷火的眼神。第二年圣诞节,他们被迫同居,关系逐渐暧昧。江左晗缠着要他织一条纹爱心的围巾。叶之瑜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犹豫道会不会太老套?江左晗一秒破防,质问你给他织,不愿意给我织?他到底哪里好了,有我有钱,胸肌有我大吗?为什么你喜欢他,不喜欢我?叶之瑜...
新晋小花许为霜与影后烟暮雨结婚时,所有人都说她是烟暮雨找的替身,她的眼睛像极了烟暮雨几年前死去的绯闻女友。许为霜也这么认为,毕竟烟暮雨在那种事时总是会遮住她的眼睛。烟暮雨是别人眼中的温...
已完结双男主+打脸+扮猪吃老虎+死遁+今穿古叶林染就在数学课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就穿越到一个纨绔身上,这个纨绔身世凄惨,不仅经常被继母算计还有不少人想害死他,为了能成功回到自己的世界,他答应帮三皇子沈辞远坐上帝位顺便给那些人亿点颜色看看本来是好好的复仇助兄弟上位之路却没想到沈辞远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终于他顺利帮沈辞远坐上帝位,该报复的也一个没落,他成功死遁了本以为回到自己的世界就能安安静静的继续完成学业,谁成想又一次穿越回去了半夜,叶林染躲在被窝祈求沈辞远别找到他他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沈辞远暴戾的看着他突然将他拥入怀中,亲手给他脚踝带上了镣铐,指腹抚弄他泛红的眼尾,弯眼笑的阴森怎麽不跑了?...